不等陸羽開口，蕭荊川突然朝前邁兩步，他伸出右手一把拽住褚景悅的衣領，強行將他拖拽到後麵。
同一時刻，陸羽已經往後退了好幾步。
褚景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踉蹌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抬手摸著喉嚨，發出‘咳咳’的聲音。
蕭荊川顧不上他們，他快步擋到兩個人前麵，擋住攻勢。
‘鏘’的一聲。
寒光落在黑煙盾牌上。
這一劍來得太突然，而且力道很大，灰煙被生生砍得往兩邊散開。
陸羽看得頭皮發麻。
那寒光似乎即將透過黑煙，眼看著要往蕭總監頭上下去，場麵十分駭人。
“她又來了。”褚景悅大喊一聲。
陸羽顧不得細想，她跑到蕭荊川邊上，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喂，陸羽，”褚景悅往前走了兩步，看到眼前一幕，噎了一下。
陸羽覺察到他的動靜，扭頭看著他，問：“什麼事？”
褚景悅吐出一句話：“你先忙。”
隨著陸羽的加入，黑盾變得越來越厚，逐漸把對手往後推，走廊牆壁發出‘哢哢哢’的聲響。
本就翹起來的油漆散成碎片，不停往下掉落。
黑盾一直延伸到門的位置。
砰！
門忽然關上。
“他跑了。”蕭荊川說。
陸羽收回手。
蕭荊川收回盾牌，轉頭看一眼陸羽，又看向褚景悅。
褚景悅和蕭荊川交換了一個眼色，開口道：“戒指是她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指陸羽。
不等蕭荊川開口，陸羽說：“是的。”
褚景悅看著她：“這煙霧，用不完嗎？”
陸羽有些緊張地說：“我不知道能不能用完，但我肯定不會拿來售賣。”
“……”褚景悅笑了笑，“把我看成什麼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頓了頓，他又說，“不過，你還是不要隨便跟人說比較好。”
陸羽點頭：“我知道的。”
之所以承認，是因為已經被看到了，與其找藉口搪塞引起褚先生不必要的猜忌，不如直接告訴他。
這時，蕭荊川指著地麵，說：“這一塊地方沒灰塵。”
兩個人同時看過去。
門關上以後，走廊顯得更加黑暗，不過她還是看到了一條非常明顯的分界線，一邊灰塵很厚，一邊乾淨如新。
陸羽仔細端詳著，她彎身抓了一把灰塵，撒進乾淨區域。
灰塵掛在半空中，出現兩條腿的灰影。
她驚了一下：“他還在。”
不等她反應過來，腰間伸過來一支手，直接將她拎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
‘哢’，她待過的位置，地板上出現一道裂縫。
看著這一幕，陸羽驚魂未定。
腰間的手鬆開，原本站在她身邊的人閃電般衝過去，他一邊揮舞煙霧盾牌，一邊俯身抓起一把灰塵，又快又準地灑過去。
昏暗光影晃動，她漸漸看清楚煙霧後麵的人。
不，那根本不像人。
他的嘴巴很大，左右伸出兩根獠牙，眼睛瞪得很大，露出猩紅的血絲，下身穿黑色套裝，身型看起來十分魁梧。
褚景悅表情複雜，好半天發不出聲音。
光影消散，地上的灰塵消失。
空氣陷入寂靜。
蕭荊川深吸一口氣。
他一邊舉著煙盾，一邊往後退。
陸羽和褚景悅跟著他往後退。
一直退了五六米，他們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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