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景悅自嘲道：“判斷失誤，我以為他是個女人。”
“不好說，”蕭荊川說，“為了不讓我發現，他特意收斂了氣息，現在也可能是他的偽裝。”
褚景悅有些茫然地點點頭，他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根本沒辦法想事情。
他順口說，“你這話聽起來，很像老電影的台詞。”
空氣安靜片刻。
整個區域隻有細微的呼吸聲，以及風從牆壁縫隙裡透出來的細微聲響。
陸羽突然覺得渡過了很長時間。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地麵。
‘哢噠’。聽起來很像秒針跳動的聲音。
她四處看著。
褚景悅和蕭荊川也意識到不對勁，探尋地看著陸羽。
陸羽指了指地麵，她說：“那條線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我要先回去了，”褚景悅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神情像結束了一個很重要的心事，“我今天的冒險到此為止，我不能再走下去了。”
蕭荊川沉默不語。
陸羽看向蕭荊川：“蕭總監，這裏陰氣太重，一時半會我們也拿他沒轍，不如先回辦公室分析一下具體情況。”
“哢噠”，線又朝他們這邊移了一格。
褚景悅敏感地看過去。
蕭荊川朝那片區域看一眼，無奈放棄：“也隻能這樣了。”
三人回到辦公室。
褚景悅的臉上陰暗交雜，連旁人都能看出他外溢的恐懼。
蕭荊川說：“我讓端師傅來接你。”
“行，”褚景悅打起精神，又製止道，“我自己聯絡吧。”
他伸出大拇指，朝門口方向指了指：“你們倆處理，我先走了。”
蕭荊川沖他一點頭。
辦公室裡剩下兩個人。
陸羽掃了辦公室一圈，視線停留在地上的‘地球儀’架子上。
如果她沒記錯，地球儀的球留在了空房間。
“辦公室屬於現實空間，空房間是模糊地帶，是不是說明這兩個空間重疊在一塊？”
她看著蕭荊川：“問題會不會出在你的辦公室？”
蕭荊川沒有遲疑：“我們找找看。”
兩個人立刻開始找起來。
辦公室裡雜物不多，最多的是書。
室內短暫隻有翻動紙張的聲音。
“那人燒的應該是紙。”蕭荊川忽然出聲。
陸羽抬頭看過去。
蕭總監手拿著一疊A4紙訂成的‘書本’，他把‘書本’放到桌子上，翻到其中一頁，說：“這裏少了一張，我記得上麵寫的是一個故事。”
陸羽愣了一下。
她看了蕭荊川一眼，緩緩地說：“你能記住啊？”
寫了那麼多，她根本記不住自己寫過什麼東西。
蕭荊川點頭：“我根據你寫的排了順序，所以我能記住內容。”
陸羽若有所悟，她說：“那人就是利用我寫的A4紙，把模糊地帶和辦公室連在一起。”
“是的，”蕭荊川神色凝重地說，“今天的襲擊，不是隨機的。”
陸羽稍稍鬆了一口氣：“‘有備而來’比‘隨機事件’好多了，至少對手沒有那麼不可捉摸。”
蕭荊川卻沒有放鬆下來：“但是有一個問題更嚴重，我們這裏有內鬼，而且那人還知道你是‘創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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