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他們又交換了一些公司方麵的資訊。
這是他十分熟悉的領域，他隻要從裏麵挑選出有效資訊，就能宏觀把握整體，並從中找到可操作的地方。
談話到此，他所獲得的價值，遠遠超過一百正幣。
“隻要進入這裏，”柳升榮說，“我們就得給你一些東西。”
蕭荊川點頭：“我會好好消化這些內容。”
“我該走了。”柳升榮喝完最後一口茶，站起身。
蕭荊川仰頭看著他：“再會。”
“再會。”柳升榮朝繪畫女人走過去，“走吧，出去走走。”
說著，他們並肩走向大門。
俱樂部的門開啟，平頂帽男人走進來。
柳升榮跟他說了什麼，平頂帽男人回以一個泰然自若的笑容。
“我們也走嗎？”許宏碩問。
蕭荊川沉默了一會兒，剩下六個人正圍在棋桌旁，一聲也不吭，不祥的寂靜讓他有點不舒服。
他終於出聲：“走吧。”
許宏碩推著輪椅往外走，經過大門時，平頂帽男人忽然說：“我叫佩恩·奧古斯汀，你可以叫我佩恩，我是俱樂部的負責人。”
聽到這個名字，蕭荊川倏然抬起頭，看著他。
佩恩用那雙精明的眼睛專註地盯著自己，要不是他仔細觀察，他根本沒發現那雙眼睛裏藏著的藍色。
他說：“很高興認識你。”
佩恩笑著拿下帽子，施了一個禮。
蕭荊川說：“我得走了。”
佩恩戴上帽子：“請慢走。”
蕭荊川坐在輪椅裡，沒有再回頭。
輪椅繼續往前移動。
很多問題他需要時間思考，此刻，大腦卻有點混沌，連隨機應變的能力似乎也消失了。
身後傳來關門的聲音。
許宏碩回頭看了一眼，這一次，平頂帽男人則是留在了裏麵。
蕭荊川忽然得出一個結論：“這位柳先生，應該隻是幫人出麵。”
許宏碩詫異地問：“是嗎，他的表現很正常，看不出破綻。”
“俊哲的調查證實了這一點，”蕭荊川思忖著整個談話過程，末了道，“那些聲稱見過柳先生的人，讓他們描述具體樣貌，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來。”
許宏碩怔了一下，反問：“你懷疑這不是他原來的樣子。”
“是的。”蕭荊川說完，沉默了一會兒。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我總覺得他很像一個老熟人。”
許宏碩也沒有就這個問題再問下去，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回到現實。
離電梯幾米遠時，一個穿著便服的男人走過來，他手裏提著一個大包。
許宏碩不由想到了上次的製服男人，心裏浮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停一下。”蕭荊川出聲。
“呃？”許宏碩無奈。
便服男人已經走到跟前，蕭荊川也來不及問許宏碩的想法，直接看著便服男人。
“你們好。”便服男人開啟揹包，朝他們展示起來，“我這裏有很多著名作家的徽章、手冊，兩位需要嗎？”
他又說，“拿到徽章以後，可以進入這些作家創造的世界。”
許宏碩沒有說話，他對這些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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