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荊川剛要擺手拒絕,想起最近聽的廣播,下意識問了一句:“我看看徽章。”
男人從包裡掏出一把徽章,放在手上開始展示。
在賣東西這方麵,便服男人看起來有些生澀,展示的時候,也不說話,好像他隻是一台展示產品的機器。
蕭荊川指著其中一個女人,問:“這是誰?”
“我……我沒記住,得先看手冊。”說著,便服男人擺滿徽章的手準備往包裡伸過去。
“不用,”蕭荊川說,“我自己挑吧。”
“你既然賣這些東西,”許宏碩忍不住出聲,“為什麼不提前瞭解一下作家資訊。”
便服男人乾巴巴地笑道:“我剛賣一天,還沒來得及背。”
蕭荊川從裏麵挑出一個徽章,上麵是一張男士的臉,長相很出眾。
“這是個寫懸疑的作家。”便服男人忙不迭介紹。
但很快,他的聲音又輕了下去,“我不知道他叫什麼,不過這裏有手冊。”
蕭荊川並不在意,他用大拇指拂過金屬觸感的表麵,忽然感覺徽章變成了水,不停在指尖浮動流淌。
上麵的麵孔在光線中盪起漣漪,導致那張臉變得生動靈活,就好像這位作家真實站在麵前。
他將徽章握進手心。
覺察到頭頂的視線,他抬起頭,和許宏碩對視一眼。
許宏碩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蕭荊川簡單地回答。
“你不會要買吧?”許宏碩的口氣裡有一絲無奈。
蕭荊川沒有關注到這一點,他說著自己對徽章感興趣的理由:“帶有個人特色的模糊地帶,說不定能獲得各種有趣的靈感。”
“也許吧。”許宏碩看著他,沒再繼續話題。
“他是新人作家,現在隻要十正幣。”男人望著蕭荊川,賣力地想要促成這一單,說,“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出名了,那時候,價格肯定會大漲,你再轉手賣掉,能大賺一筆。”
“我要了。”蕭荊川從口袋裏掏出十正幣,遞過去。
男人把手裏的徽章悉數扔進口袋,接過錢後,又從裏麵翻出一本巴掌大的手冊,喜笑顏開地說:“操作方法在手冊裡。”
蕭荊川接過手冊,和徽章一起放進衣服口袋。
他們很快來到訂購的房間,將輪椅存放好之後,兩個人幾乎同時摸了摸戒指。
看到眼前一棵棵樹木,以及旁邊建有圍欄的江邊,蕭荊川和許宏碩均是一怔。
蕭荊川坐在石凳上,掃了一圈。
許宏碩走到江邊,疑惑地問:“難道我們已經進入作家的世界?”
蕭荊川沒有立刻做出判斷,他站起身,走了兩步。
膝蓋能動,既不像在樂澤公園那般輕盈,又不像在渡輪上那麼僵硬。
他說:“這是現實。”
但他們從家裏轉移到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種變化十分反常。
他掏出手機,給端剛毅發了一個定位。
沒過一會兒,手機鈴聲響起。
他剛接起電話,端剛毅的聲音傳出來:“我到你那要兩個小時,你們能先找個乘涼的地方嗎?”
“沒問題。”蕭荊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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