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雜工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
而後,他轉身離開。
許宏碩和黃俊哲無聲對視一眼,然後許宏碩先開口:“你怎麼樣了?”
“好多了。”說著,黃俊哲又按了兩下心臟位置。
“我們倆先回去吧。”許宏碩鬆開他的胳膊,“以免節外生枝。”
兩個人默契地往電梯方向走。
許宏碩抬手按下‘向下’的電梯門。
大概五六秒後,電梯門開啟。
兩個人走進電梯,許宏碩順手按下‘10’的數字。
門頭上的數字緩緩變動,12、11、10。
‘叮’的一聲,開門關門。
電梯繼續往下,10、9、8、7。
7樓到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緩緩下移的視野中,露出端剛毅堅毅的側臉,在他旁邊站著的,是嚴元良。
兩個人一前一後率先走出電梯門,緊接著兩個男人走出來,和他們走向相反的方向。
走廊兩邊全是人,跟前幾次一樣,中央舞台正在表演節目,領舞的是三個年輕男孩,他們一邊唱一邊跳,後麵兩男三女跟他們一塊跳。
極具節奏感的音樂聲在偌大的空間迴響,讓人不自覺心情激蕩起來。
他們駕輕就熟地穿過通道,來到一塊喝咖啡的區域。
這裏所有店鋪都不是封閉式的,隻靠吧枱前的餐桌區分。
他們直接找到昆新那一桌,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坐下。
嚴元良坐在昆新對麵,說:“昨天傍晚,我好像在路上看到過你,你在騎自行車。”
“真的?”昆新饒有興緻地反問道。
嚴元良說:“真的,我剛好坐在車上,沒來得及叫你。”
“瞎扯,”昆新笑著說,“我還在老家,我原本打算這個月過來,但還沒做好準備。”
嚴元良拍了一下額頭:“我又認錯了。”
昆新哈哈一笑。
端剛毅無聲笑了笑。
這時,服務生端過來兩杯咖啡,分別放到端剛毅和嚴元良跟前。
“上次那件事,感覺特別奇妙……”昆新端起自己跟前的咖啡杯,低聲咀嚼著,眉頭輕輕皺起,又鬆開。
他斟酌著語言道,“是一種特異功能嗎?”
端剛毅看著昆新,然後搖搖頭:“不是,一個小把戲。”
昆新碧綠的眼眸審視著端剛毅,大鬍子能很好隱藏他的表情,他嚴肅地說:“我說過,如果你騙我一次,我們就沒下次了。”
“你要真這麼做,我也沒辦法,”端剛毅說,“關於上次那件事,我不會做任何評價。”
昆新沉默片刻,然後嘆了一口氣:“好吧。”
他說,“今天的咖啡你請。”
端剛毅爽快答應:“當然。”
嚴元良靠著椅背,百無聊賴地看看左右,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喧鬧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端剛毅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秦開宇的照片,遞給昆新:“見過這個人嗎?”
昆新接過照片,仔細觀察著,他許久沒有開口,似乎在思考一個很深刻的問題:“跟元良一樣,我也分不太清楚你們的臉。”
“終於理解我了吧。”嚴元良開口,但兩個人都沒理他。
昆新把照片還給端剛毅:“除非他做過一些特別的事。”
端剛毅一邊接過照片,一邊說:“他有時候看起來像在夢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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