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辦公室內。
電話鈴聲響起。
陸羽看著顯示屏上的數字,愣怔片刻,喃喃一句:“這號碼,好像在哪見過?”
她拎起聽筒,按慣例打招呼:“你好,哪位。”
“書放在你那裏多久了?”電話那頭的人說,是祁樂山的聲音。
跟上次在學校的電話一樣,她有一種聲音波紋沒有經過傳輸,彷彿祁樂山就站在跟前說話的錯覺。
陸羽看一眼桌子上的‘無字煙書’,生怕祁樂山忽然說出‘還書’兩個字。
她有些心虛地說:“我忘了,一個月有了嗎?”
“差不多,”祁樂山說,“事實上我也記不住,總感覺放在你那很久了。”
同一時刻,無字煙書上的三角形再次亮了起來,灰色顆粒開始旋轉,繞了兩圈以後,很快降落在紙麵。
“是的。”陸羽敷衍地回答,想要去看上麵的文字。
聽筒裡忽然響起粗糙刺耳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她下意識把聽筒拿遠了一點。
等聲音消失,她再轉頭看無字煙書,上麵的字消失了。
“怎麼不說話了?”刺耳聲音再次變成低沉、悅耳的聲音,祁樂山帶著笑意補充,“有誰分散了你的注意力嗎?”
“沒有。”陸羽簡短地說。
祁樂山笑起來,好像剛做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笑聲停止以後,他和氣地說,“看來我的感覺沒出錯。”
陸羽不明其意:“什麼感覺?”
“有機會再跟你說,”祁樂山說,“我現在有事,再見。”
話音一落,聽筒裡傳出‘嘟嘟’的聲音。
陸羽盯著聽筒看了一會兒,半晌,才放回底座上。
她抬起頭時,蕭總監正站在門口處,看起來已經待了有一會兒。
“祁樂山打來的?”蕭荊川一邊問,一邊朝辦公桌走過來。
“是的。”陸羽說,連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楚,心中那一絲難以描述的感覺是恐懼,還是慶幸。
她繼續說,“我以為他來要書,但他沒要。”
蕭荊川看看壁畫、櫃子、最後視線落回桌子上:“他怎麼知道你辦公室號碼?”
“我沒告訴過他,”陸羽回憶著,“跟上次一樣,電話機好像喪失了傳導聲音的功能。”
兩個人無聲對望著,慢慢的,把視線同時定格在‘無字煙書’上。
此刻,無字煙書上隻有那個三角形,表麵沒有任何動靜,剛才上麵不知道顯示過什麼,想再看已經沒有可能,隻能等端師傅回來才知道。
陸羽終於意識到什麼,說:“他在乾擾我和端師傅?”
“我們在利用這本書,”蕭荊川說,“他也在利用這本書,隻是跟我們利用的方式不太一樣。”
陸羽回想起拿到‘書’後發生的事,恍然大悟道:“因為這本書,我們和他之間產生了意識聯結。”
這個猜測太過危險,蕭荊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他跟你說過類似的話嗎?”
“說過,”陸羽說,“他說我和他之間有‘心靈感應’。”
蕭荊川這才點頭:“那就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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