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宇原本維持著頹喪的表情，從‘思想的力量’這句話出現後，眉眼間緊繃的感覺慢慢鬆弛下來。
他沉思了一會兒，端剛毅沒有打擾他。
左邊，嚴元良還在看手機。
右邊，祁樂山正在擺弄工具箱，箱子裏麵整理的井井有條，跟他外表形成強烈的反差。
他們曾經密切觀察過祁樂山，但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資訊。
用一句話概括：祁樂山工作勤懇，下班以後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生活非常規律。
如果不是第一次交手‘打死’了他，他不會對這個人產生任何好奇。
這時，秦開宇終於出聲：“你能記住我們在‘擺渡區’發生的事嗎？”
“能，”端剛毅看著他，問，“你記不住嗎？”
秦開宇搖搖頭：“我隻知道見過你們三個，不知道具體發生過什麼。”
端剛毅說，“我們跟你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祁樂山看秦開宇一眼。
秦開宇覺察到了祁樂山的視線，他問：“你能描述一下嗎？”
端剛毅假裝沒看到祁樂山的動靜，十分爽快地回答：“可以啊。”
他開始說兩次見麵發生過的事情。
當提到雞肉的時候，秦開宇撓了撓額頭，有些無奈地說：“原來我真說過這個話。”
“怎麼了？”端剛毅問。
秦開宇把吃雞排的事情說了一下，端剛毅笑了起來。
氣氛瞬時變得很輕鬆。
但是，祁樂山卻跟他們相反，他收斂起弔兒郎當的樣子，非常認真地觀察著他們。
他的視線自然往下移，漸漸落在端剛毅的手上，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如此炎熱的天氣，這位端先生穿著寬鬆的灰色長袖T恤，袖子很長，徹底遮掩住他的手。
他開始檢視周邊情況。
首先是秦開宇跟前的小方桌，桌子上除了一次性筷子，還有幾包調料包。
緊接著是側麵的工具牆，上麵看起來十分正常，再是右手邊的一個推車，裏麵擺著各種瓶子罐子。
他想起了褚涵清，雖然才過了三天，那次會麵已經遙遠的像一個很久遠的夢。
此刻，他又有一種空間不斷切換的恍惚感。
在祁樂山不停尋找破綻的同時，陸羽坐在她的辦公室裡。
跟前的桌子上所有東西都被清乾淨了，左邊區域放著‘無字煙書’，右邊區域是一張A4紙。
紙麵上已經寫滿了不少字，是端剛毅跟秦開宇說過的一些‘台詞’。
無字煙書這一頁是一個等邊三角形，三角形的邊上發著亮光，無數黑色顆粒繞著邊沿不停轉圈。
“我能見見他們兩個嗎？”三角形中間出現一句話。
由於沒辦法替他們兩個做決定，端師傅的思緒開始卡頓。
陸羽快速寫上一句話。
汽修店內，端剛毅迎著秦開宇的目光，若無其事地複述：“我先跟他們確定好時間再做決定。”
這就是他們發現的戒指妙用，可以在空間切換時，達成資訊傳遞的目的。
“那就這麼定了。”秦開宇高興地說。
祁樂山看著地麵，他沒有像上次那樣，找到標誌性的變化，但他感覺到了一種狀態。
他心裏不由冒出一句：現在是擺渡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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