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轉過去了。”端剛毅朝收銀台後的老闆娘說。
收款音箱裏傳出報金額的聲音。
老闆娘笑嗬嗬地應一聲：“誒，好，謝謝。”
從秦開宇知道端剛毅出現後，他的視線沒離開過端剛毅。
有好幾秒鐘的時間，他感覺大腦完全空白，沒什麼深意的對話內容聽在耳中，其意義卻非同凡響。
因為——預感變成了現實。
“端剛毅？”當端剛毅轉身時，他有些興奮地叫出名字。
老闆娘朝他看一眼，問：“小秦，他是你朋友啊？”
“是的。”秦開宇應一聲。
端剛毅走到秦開宇跟前，沖他一點頭：“你在這工作？”
“嗯，”秦開宇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果然是活的。”
端剛毅：“……”
祁樂山笑出聲。
端剛毅瞥了祁樂山一眼。
祁樂山偏頭看著端剛毅方向，眼睛明亮而沉靜，一絲若有似無的淺笑依舊掛在嘴邊。
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什麼，收斂起笑容，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秦開宇語氣裡依舊抑製不住的興奮：“沒想到，真沒想到……”
端剛毅不明其意，隻能根據他的話接下去：“怎麼了？”
“我剛還在想，你們會來找我，”秦開宇含糊其辭地說，“沒想到真的發生了。”
端剛毅輕輕一點頭，還沒等他說什麼，嚴元良打斷了他：“端哥，他說一個小時差不多。”
他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祁樂山，很快又收回視線。
雖然沒見過這個人，他們幾個人都聽端剛毅描述過長相。
如今見到真人，給他一種見麵不如聞名的錯覺。
因為祁樂山的長相沒有描述的那麼糟糕，當然，他也沒在意，隻當端哥討厭此人，誇大其詞罷了。
“洗完車趕過去正好差不多，”端剛毅說，“上次合作的時候，過程不太愉快，如果這次還這樣，就沒下次了。”
“行，聽你的。”嚴元良隨手拿了一條凳子坐下，掏出手機看起來。
秦開宇從邊上拿了一條椅子，放到端剛毅身後，坐回自己的小板凳。
他指了指汽車：“這是你的車？”
“不是，”端剛毅頓了頓，“蕭——”
他把‘總監’兩個字吞了下去，說，“蕭荊川的。”
秦開宇吃了一驚：“他做什麼工作？”
“科技公司高管。”端剛毅如實回答。
秦開宇張了張唇，又合上。
被創造出來的人，居然這麼優秀，這可能嗎？
一切都超出了想像，他曾經以為牢不可破的‘創造者’根基開始鬆動。
畢竟這不是寫小說，隨便給一個身份，就可以開始走劇情。
“你們居然混得這麼好，”秦開宇遲疑了一下，又有些不自信地喃喃一句，“看來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端剛毅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時，大腦好像被人推了一下，裏麵跳出一句非常清晰的話：“你賦予了我們很多優秀品質，所以我們才能走到這一步。”
秦開宇毫無幽默感地笑笑：“也許吧。”
“思想的力量不可估量，”端剛毅繼續按照大腦裡的聲音說，“時間自然會給出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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