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快步走過去，叫一聲：“蕭總監。”
蕭荊川看著她，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你逛完了嗎？”
“你發資訊來的時候。”陸羽笑著說，“我正好想回去。”
“走吧。”蕭荊川轉過身，和她並肩往馬路邊走去。
此刻，正好是綠燈。
行人路兩側停著一排排汽車，靜靜停在斑馬線後麵，映襯著晦暗的天空。
陸羽專心致誌地走著路，兩個人走進小區入口。
眼前是一條寬敞的汽車道，中間一個假山花壇，裏麵擺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上刻著四個字：萬新小區。
兩個小孩騎著小一號的自行車，繞著假山轉，發出很大的笑聲。
其中一個小孩抬手沖他們招手：“哥哥，姐姐，你們好。”
陸羽回：“你們好啊。”
蕭荊川的目光落在兩個小孩身上，路燈光線打在他臉上，在各處打下陰影，將冰冷隱藏後折射出些許柔軟。
這時，其中一個小孩調皮地動了一下車龍頭，自行車往她這邊倒過來。
陸羽做出一個去扶的動作。
旁邊人的動作卻比她更快，在他的攙扶下，自行車又晃晃悠悠地立了起來，繼而穩定下來往前去。
“謝謝。”小孩道謝。
陸羽叮囑一句：“騎車小心。”
小孩說：“我會小心的。”
陸羽笑了笑。
小插曲後，他們沿著左邊的路繼續往前走，然後進入公寓大門，穿過寬敞的大廳到達電梯。
電梯門開啟，裏麵沒有人。
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沒怎麼說話，但陸羽並沒有覺得很奇怪，而是感覺這種陪伴很舒服。
電梯門開了。
裏麵沒有人，他們走進去。
等門關上，蕭荊川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
陸羽不明其意，接過來後，感覺有點厚，開啟看了一眼，見是一遝百元麵值的‘正’幣，吃了一驚。
“你進去裏麵可以根據情況使用，”蕭荊川直接說，“不用像今天這樣，硬撐著。”
“你上次給的，我沒用，”陸羽忙解釋，“我之所以不用，是因為那些東西太貴了，我們每次待的時間不是很長，所以能省則省。”
她把信封遞還給他，“再說，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這段時間，你都沒怎麼來吃飯，如果不夠花，我再到你這裏換一點。”
蕭荊川保持著垂頭的姿勢，瞳孔裡映出她劉海遮了半邊的臉。
陸羽依舊舉著信封，臉頰緊繃，沒有被遮住的半邊臉有些發白，眼圈底下帶著少許黑暈。
蕭荊川換了嚴肅的語氣：“這些是你蒐集資訊的報酬。”
接著，他的聲音變得稍微柔軟下來，“我雙腿不能動，你們在船上做這些事情，相當於替我出生入死。”
頓了頓，他又說，“我給端師傅也準備了一份。”
陸羽默然兩秒，終於把錢放進皮包：“好吧。”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再推辭，反而顯得矯情而又虛偽。
她打定了主意，以後要更盡心儘力完成蕭總監派的任務，雖然這隻是一個一閃而逝的念頭，但她相信自己能做到。
電梯門開啟。
兩個人走出電梯門，各自走向自己的房間。
進門之前，兩個人互相道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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