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背心兩隻手握著拳頭，擺出一長一短防護姿勢，緩緩繞著擂台四周。
他的眼神犀利充滿警惕，額頭上的水珠涔涔落下，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飲用水。
紅色背心站在原地，眼神裡露出勢在必得的傲慢，他的一邊嘴角往上，吐出四個字：“花拳繡腿，有本事你先來呀。”
“打呀，打呀……”歡呼聲、噓聲、叫罵聲混成一團。
“上，上。”又有人開始叫，“別浪費時間，快上。”
紅色背心眉心一簇，一個箭步衝出去，右腳用力一蹬，兩條腿往上躍起，左腳朝著藍色背心麵部踹去。
藍色背心凝神靜氣，如閃電般往前沖了一步。
他用右手護在臉部位置，左手抓住衝過來的小腿肚子，順著力道往邊上一翻，將紅色背心狠狠往地上甩下去。
紅色背心背部落地。
“砰”，擂台發出沉悶的巨響。
人群靜寂片刻，而後猛然爆發出一陣歡呼聲：“好，打的好。”
激蕩的聲音中夾雜著喪氣的話：“完了，”“輸了……”等等類似的。
有人又蹦又跳仿若癲狂。
有人憤恨地砸著手裏的東西，嘴裏不停地在叫罵著。
裁判跑到他邊上，數著數字：“一、二、三……”
紅色背心試著抬了一下腦袋，最終還是癱了下去。
沒過一會兒，兩個工作人員抬著擔架上來，將紅色背心抬了下去。
裁判舉起藍色背心的手，宣佈獲勝。
蕭荊川站在外麵，閑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有那麼一瞬，他的眼睛從眼前移到周邊建築。
視線緩緩掃過旁邊的幾棟建築，在某個二樓處，停住。
雕花鏤空木窗敞開的位置，隻能看到一個煙頭在閃爍，即使看不到主人的正臉，也能感覺到對方正朝著擂台這個方向看著。
許是覺察到他的視線，又或者是視線有落差，煙頭收了回去，窗戶關上，動作很快，好像剛才的一瞬間全身幻覺。
蕭荊川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擂台方向。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裝的男人跳上擂台，對著眾人說道：“恭喜押注藍方的各位，下一場賠率，紅方一賠2.5，藍方一賠3。”
“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大家可以去旁邊喝喝茶，聊聊天，一個小時以後再回到擂台。”
沒有話筒，也沒有擴音器，聲音洪亮，回蕩在空地的每一個角落。
不等主持人說完，周遭圍觀人群已經慢慢四散開來，各種各樣的雜音漸漸散開。
有的輸急眼了，直到離開，嘴裏依舊不停在罵罵叨叨。
端剛毅穿過人流，朝他這邊跑過來。
他先喘了一口氣，才說：“姓施的沒在這兒。”
他抬手朝建築樓方向指了指，“很可能在那些地方，元良已經先去找了，他說半個小時後，回到這裏跟我們匯合。”
蕭荊川一點頭：“好的，辛苦了。”
他朝人群掃了一圈，人幾乎已經走光了。
在這個瞬間，一種奇怪的感覺漸漸產生：好像不斷有很多人在周邊晃動，他們如電光一樣在周邊亂竄。
身後，一群飛鳥沖向天空向西飛翔，陽光在它們翅膀上點綴下一片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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