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樓和樓中間的空隙,出現點點星光。
在某個瞬間,星光變成火圈,似乎把什麼東西點著了。
空氣中立刻飄過來一陣燒焦的味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空隙中衝出來。
蕭荊川仔細一看,正是嚴元良。
嚴元良迅速揮動胳膊,奔跑的樣子像極了慌不擇路的獵物,出來的瞬間,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摔倒在地。
他哧溜一下爬起來,繼續朝他們這邊跑過來。
蕭荊川全神戒備,注視著嚴元良身後。
星光散去,漆黑的通道恢復白亮。
眼角餘光掃到端剛毅微微前傾的身子,他知道旁邊的人跟自己一樣也進入緊繃狀態。
沒過一會兒,嚴元良已經跑到他們跟前,他膝蓋一軟,幾乎要癱下去。
蕭荊川和端剛毅默契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
“我、我坐會兒。”嚴元良喘息著說。
兩個人把嚴元良放到地上。
嚴元良精疲力竭地躺倒下去,他一隻手按在肚子位置,臉上全是汗水。
他眼睛睜得很大,臉色灰白,嘴唇微微發青。
大概過了十幾秒,他的臉上已經有了一點血色,嘴唇的青紫也慢慢消褪,隻是汗水還在不斷往外冒。
他掀開衣服,擦掉汗水。
“發生什麼事了?”端剛毅蹲下身,一隻手扶著嚴元良的肩膀。
“我找到施翰飛了,”嚴元良說,“他在我前麵,忽然有什麼東西飛過來,上麵帶了火星,一眨眼的功夫,在我麵前就隻剩下一堆灰燼。”
他忙說,“火星朝我飛過來,我嚇得立刻就跑。”
頓了頓,他心有餘悸地說,“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
這句話後,空氣立刻安靜下來。
“他就這麼死了?”端剛毅率先出聲。
嚴元良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技能。”
“是啊,”端剛毅說,“這裏本來就不能按常理推測。”
蕭荊川看著天空方向,警覺地關注著四周。
他這才發現四周安靜的可怕,所有聲音好像都消失了,整個擂台區域隻剩下他們三個人。
耳邊傳來細微的聲音,這一次他終於聽清楚了,不是歡呼、不是噓聲,而是清晰的吟誦聲:
“神聖的虛無迅速膨脹,狂野的嬉鬧不斷擴散;”
“誰也拯救不了執意離去的人,誰也無法挽回墜地的靈魂;”
“狂歡一陣扭動,驕傲一陣撕裂;”
“貪婪在芽尖攀援上升,妙想在杯中啜茗前進;”
“星光漸漸擴充套件成熊熊火焰,黑暗慢慢縮小成無限光明;”
……
端剛毅困惑地抬起頭,用詢問的目光看著蕭荊川。
嚴元良豁然抬起頭,眼神瞬間迸發出熱切和渴望,彷彿剛才的疲憊不過是假象。
不過,他們兩個人並沒有出聲,而是同時保持了沉默。
終於,吟誦聲結束,所有環境音又重新回到耳中。
“這聲音,到底怎麼回事?”嚴元良興奮地說,“聽起來還挺舒服,我感覺狀態非常好,比任何時候都好。”
端剛毅點點頭:“我頭疼的癥狀也消失了。”
蕭荊川咀嚼著文字的意思,慢慢就品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他喃喃道,“吟誦者在諷刺這裏的所有人。”
“諷刺?”端剛毅不解,“可他能讓聲音公開出現,肯定是這裏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蕭荊川贊同地說:“是的。”
“或許,對大部分人而言,虛無的東西並沒有什麼價值,但在這個‘吟誦者’眼裏,莫可名狀的狀態對他纔是最重要的,一切都不可以用金錢來衡量。”
他喃喃補充一句,“這種違和感本身就是一種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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