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來到大門前。
蕭荊川看了看，在右側的玻璃窗戶裡，看到了一張臉。
那人顯然也看到了自己，拉開玻璃窗戶。
是個中年男人，臉頰很瘦，額頭上佈滿皺紋，穿著一件藍色襯衫。
他張著一雙警惕的眼睛，問：“誰帶你們來的？”
蕭荊川幾乎想也沒想，直接報出名字：“施翰飛。”
中年男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塊木牌，用手指在上麵拂過。
木牌一週出現一圈圈金光，大概兩三秒時間，金光消失，木牌上麵出現一個字：可。
蕭荊川心裏略微吃驚，臉上卻沒有任何錶示。
腦海裡立刻浮現出書裏麵那三個字：正、可、叉。
可——能夠延伸成“可以”，“不可以”，是否代表著：模糊，擺盪，不確定？
不等他拓展延伸出任何意義，男人已經放下木牌。
他偏頭看一眼他身後兩個人，又看著蕭荊川，問：“入門券10塊一張，要幾張？”
“三張。”蕭荊川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拿出三張麵值10元的正幣遞過去。
中年男人收了錢：“可以了。”
話音一落，蕭荊川腦子裏忽然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在太陽穴的位置推了一下。
他轉過頭，和端剛毅、嚴元良對看一眼。
三個人在沉默中對視著，似乎同時升騰起一個問題。
他轉過頭，再次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朝蕭荊川友好地笑笑，然後叮囑道：“裏麵所有專案你們都可以參加，但不許鬧事，要是被帶到其他地方，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蕭荊川點頭，禮貌回答：“謝謝提點。”
說完，他轉身朝大門走。
跨過高高的門檻走進門，他快速掃了一圈。
前麵是一個花園，左右兩個花圃，裏麵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盡頭處被一堵石頭屏風牆擋住。
空氣裡除了花香，還夾雜著一絲人工化學品的香味。
屏風牆內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男男女女混雜在一起的笑聲傳出來。
東西兩側分別是一條走廊，右側走廊豎著一塊箭頭形狀的牌子，上麵寫著兩個字：擂台。
耳後傳來嚴元良的聲音：“一個正幣，多少錢？”
蕭荊川一邊轉身朝右邊走，一邊回答：“一百。”
端剛毅和嚴元良互相對看一眼，眼神裡透露出一縷驚訝。
大概走了五六分鐘，他們來到一塊空曠的場地，場地中央是一個四方形的擂台。
“蕭先生，我和元良去找人。”端剛毅對蕭荊川說。
蕭荊川一點頭。
他站在最外麵，越過人群往裏麵看。
上麵已經站著兩個人，一個穿著紅色背心，一個穿著藍色背心，胳膊在伸展中展露出漂亮的線條。
紅色背心從助手那裏接過礦泉水，往頭上一倒，倒完把空瓶子往邊上一扔。
藍色背心活動了一下胳膊，又跳了一下雙腿。
“鐺鐺……”
紅色背心一個箭步往前，揮出拳頭，直衝藍色背心腦門。
藍色背心頭一歪，躲過這一圈，還沒站穩，拳頭又沖了過來。
“上啊，上啊……”人群中不時爆出起鬨的聲音，“給老子狠狠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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