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剛毅思忖著說:“我那時候確實很不舒服,隻想著儘快結束,儘快逃離這裏。”
陸羽想起自己聽她媽媽說話的狀態,有時候,她聽久了,胸口會出現憋悶的生理現象。
——這絕對不是一種誇張的說法。
有一段時間,她甚至連走路都很慢,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找不到自己的目標是什麼,後麵吃了疏肝解鬱的葯纔好起來。
她看著眾人一圈,最後視線落在蕭荊川身上:“也就是說,我們在這裏說話要小心,樂澤公園會放大語言的攻擊力。”
蕭荊川一點頭,溫和地說:“可以這麼理解。”
褚景悅瞥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感慨一句:“才過了五分鐘,我感覺像過了五個小時。”
陸羽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氣餒,她看一眼山的方向:“前麵的路開始不平了,是八卦陣裡的艮山。”
蕭荊川補充一句:“由於是密碼的後兩位,很可能含了‘變卦’,後麵接的是‘巽’風。”
他看著褚景悅,特意避開關鍵詞,指了指湖的方向,“上次我們進去,裏麵也是……”
褚景悅看一眼湖,忍不住又乾嘔一聲。
他把雙手抱在胸前,嚴肅地說:“算了算了,進去吃這個苦,還不如去酒吧坐坐。”
他看向覃賀軒,“你是我的同伴,你怎麼想。”
“你不想進,我就不進了,”覃賀軒說,“我可以帶你去其他地方走走,有些地方我已經去過,不會出現危險。”
褚景悅一點頭:“走。”
兩個人告別離開。
陸羽轉身朝著小路方向走,後麵排序分別是:蕭荊川、端剛毅、嚴元良。
小路隻不過兩塊青石磚的寬度,隻能過一個人,兩邊砌了十厘米左右高的緣石。
左邊種了一排一排的矮牽牛,右邊是菊花,粉白色花朵鋪滿整片區域。
其中有些地方有被踩的痕跡,還有一些莖稈上光禿禿的。
不知道拿回去後,能不能跟現實中的一樣,可以插在花瓶裡拿來觀賞。
她相信有過這種想法的人,絕不在少數,她懷疑有人進去採摘過花朵。
走了大概兩三分鐘,前方出現一根斷枝,直接把小路截成了兩半,路的另一邊出現斷崖,山路突兀地消失了。
她一邊轉身一邊說:“前麵路斷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視線越過蕭總監身側,落在不遠處。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不等三人有反應,她抬手指著藏人的地方,脫口而出:“有人。”
眼前三個人幾乎同時轉過身。
一個人躲在樹叢後麵望著他們這邊,對方蹲了一會兒,許是發現自己泄露了目標,趕忙轉過身朝林子深處逃竄而去。
端剛毅蹲下身,觀察了一下牽牛花叢,撥開看了看:“路在這,被花藤擋住了。”
他站起身,看著那人跑走的方向。
草叢那邊黑漆漆的,隻能看見一些遠山的輪廓,看不出具體地形。
四個人站了一會兒。
風似乎變大了,溫度也低了下來。
空氣裡傳來一陣動物的嚎叫聲,跟風聲交織在一起,不斷湧進耳中。
蕭荊川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前方,而後看向陸羽,就在那一瞬間,他的眼神有了一絲變化。
他問:“怕嗎?”
“我不怕。”陸羽堅定地說。
蕭荊川看向前方,說:“我走前麵。”
話音一落,端剛毅往邊上讓出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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