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澤公園。
這一次,除了陸羽和蕭荊川,還有端剛毅、嚴元良、覃賀軒以及褚景悅。
所有人肩上都揹著包,彷彿他們這一趟出來野營似的。
陸羽有些不自在地走在最前麵。
不知道是默契,還是他們刻意為之,進入公園之後,除了蕭總監和她並排走著,其他四個人全都跟在了後麵,導致她走在前麵像極了帶頭大姐。
微風吹過,路邊的樹葉開始顫動,發出神秘的沙沙聲。
偶爾有幾個人從他們前麵經過,許是從來沒見過如此聲勢浩蕩的陣勢,一個個全都投來探尋的目光。
到達湖邊的草坪處,他們停了下來。
端剛毅一抬下巴:“我們就是在這遇到了姚先生夫婦。”
陸羽掃了一圈。
草坪的麵積很大,繞著湖畔往深處延伸,碧藍的天空反襯的湖水一片漆黑。
視線越過覃賀軒和褚景悅時,她明顯從他們兩個人的眼神裡看到了新鮮和好奇。
目光最後落在蕭總監的肩膀上,他正看著湖麵,許是覺察到她的視線,忽然扭頭看過來。
陸羽沒有說話,把臉轉了過去。
“我去拉姚先生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水裏,”嚴元良率先出聲,“感覺底下有活物在蠕動。”
蠕動——陸羽在心裏咀嚼著這個詞,越琢磨越覺得喉嚨口像有什麼堵著。
耳邊響起覃賀軒小聲嘀咕的聲音:“聽起來像蟲子。”
話音一落,褚景悅捂著肚子,‘哇’的一聲乾嘔出聲,幸好他肚子裏沒東西,隻吐出了一道清水。
眾人:“……”
站在褚景悅邊上的覃賀軒忙伸手扶住他,問:“你沒事吧?”
褚景悅蒼白著一張臉,大聲說:“太噁心了。”
他對蟲子的厭惡已經根深蒂固。
但,一開始就放棄,他又有點不甘心。
他直起身,擺擺手:“沒事了。”
空氣安靜片刻。
蕭荊川看著嚴元良和端剛毅,問:“你們為什麼會去衛生間?”
“那得問端哥。”嚴元良鬆開褚景悅,朝端剛毅看過去,“我揹著姚先生,跟著你走,後麵就睡著了。”
陸羽也看向端剛毅,捋著那天發生的事情。
確實很蹊蹺。
三個人不僅進了女廁所,還被劉雲霞鎖在了裏麵。
即使劉雲霞有特殊技能,要在端師傅跟前操作,也有點難度。
“當時腦子一片空白,”端剛毅說,“那女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等反應過來,已經被鎖在門裏了。”
眾人聽著,沒人回應他。
端剛毅有些無奈:“聽起來很離譜,是吧?”
從某個角度來說,他說自己被劉紅霞引誘,也比現在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有說服力。
“不,不離譜,”陸羽後知後覺般出聲,“在你跟著她走之前,有發生過讓你感到奇怪的事嗎?”
“奇怪算不上,”端剛毅幾乎想也沒想,回答:“她不停在訴苦,我聽不清楚她具體說了什麼,當時心裏就隻有一個想法,對方已經憋得夠久了,就讓她盡興說出來,終會有結束的時候。”
“那件事啊,”嚴元良補充道,“我中間走神了好幾次,幾次都想打斷她,看她挺痛苦的樣子,最後還是決定聽下去。”
陸羽看一眼褚景悅,又收回視線。
褚景悅正在閉目養神,站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
陸羽沉思了一會兒,一轉頭遇上了蕭總監專註的眼神,她說:“會不會跟褚先生的情況一樣,她的話裡夾雜著一些關鍵詞,刺激到了端師傅。”
這回輪到蕭荊川思考了,他說:“除了這個猜想,也有可能密集的語言影響到了你。”
他看著端剛毅,“讓你感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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