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晴朗。
陸羽揹著包走出小區大門,經過五金店的時候,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闆,買一盒釘子。”
陸羽循著聲音看過去,隻見祁樂山穿著藍色工裝服、戴著鴨舌帽的高大身影站在五金店櫃子外麵。
老闆正往櫃枱裏麵走。
祁樂山直接掃了上麵的付款碼,音箱裏傳出:付款5元。
許是覺察到她的視線,祁樂山扭頭看過來。
陸羽見躲不過去,隻能主動打招呼:“祁先生,早。”
祁樂山沖她一點頭:“早。”
他從五金店老闆手裏接過盒子,朝她走過來。
陸羽轉身往前天橋方向走。
由於祁樂山的步子邁得比較大,他很快超過陸羽走在前麵。
陸羽默默地看著前麵的身影。
她在心裏琢磨著:這個走路姿勢好像在哪裏見過。
或許記錯了。
要麼就是這段時間見過的人和事太多,產生了幻覺。
說起來,祁樂山走路的樣子挺有型,不看臉,隻看背影,很容易把他認成模特或者明星。
終於想起來了,是那個蛇皮袋男,那個早晨,他站在五金店麵前,買了一盞枱燈。
這時,像是某種巧合似的,走在前麵的人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過來。
陸羽警覺地看著他,問:“怎麼了?”
“我感覺你在觀察我。”祁樂山說。
陸羽一愣,不得不承認:“被你說中了。”
她試探著問,“巧合?還是你有特殊能力?”
祁樂山笑了:“我說過的,我們之間有心靈感應。”
“好吧。”陸羽想到那本書,問他,“你那本書用什麼材料寫的,為什麼機器不能影印?”
祁樂山抬手摸了摸帽簷,沒有說話。
這時曲半雪揹著時尚的大包走來,她從祁樂山身後經過時,朝他們這邊看過來,而後指了指橋上麵,手指輕點兩下。
陸羽看她一眼,立刻意會出她的意思,沖她一點頭後,收回視線。
祁樂山連頭也沒轉一下,他低聲說:“黑煙。”
陸羽看著他,沒有說話。
心裏卻頗為吃驚,她知道黑煙的意思,難道說,這本書跟自己的胎記有關聯。
“不耽誤你上班,”祁樂山抬腕看一眼手錶,又看著陸羽,“我走了。”
“好的。”陸羽目送他轉身,朝著天橋方向走去。
天橋上方,曲半雪站在天橋電梯頂端等著。
她看起來有些不安地轉動一下身子,抬頭看看天空,又看看橋麵。
電梯送陸羽到橋上,她跨上橋麵,和曲半雪並肩往公司方向走。
曲半雪看一眼她的臉,又看向前方。
重複兩三遍後,陸羽終於忍不住問:“我臉上怎麼了?”
“你的臉,”曲半雪再次看著她的臉,用有些疑惑的口吻說,“總覺得哪裏不一樣,又看不出具體哪裏不一樣。”
陸羽已經很久沒觀察自己的臉,工作忙,下班後繼續忙,都快忘了對鏡自憐是什麼感覺。
不過,曲半雪的話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問:“胎記變淡了?”
“你這麼一說,”曲半雪再次看著她,“好像是這麼回事。”
她問,“做手術了?”
“沒有。”陸羽有口無心地回答。
難道說胎記就是黑煙造成的,隨著她使用頻率增大,胎記裡的黑煙開始消失。
想到這一層,心裏五味雜陳。
興奮的是,胎記有一天可能會消失。
擔憂的是,胎記消失以後,意味著黑煙也會消失,到那個時候她的技能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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