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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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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籠雀.0 正文完

原本計劃在赤真待上兩天就去藥王穀看望芽珍和相庚, 結果時常失控,硬是拖了三日之久。想要去玩的地方一個也冇去成,孟憑瑾這三日內根本就冇出過她那院子。

榻間、書案上、窗邊、廊下。

白玉浸透水痕, 處處瑩潤著紅。

離開赤真那日,孟憑瑾立在城門口,百無聊賴玩著自己腰上的小小銀鈴, 脖頸上咬痕深重, 被欺負得慘不忍睹。

徐子音趕來為他二人送行時, 一眼就看到了那些, 在一聯想城中近日聽到的種種傳言,她幽怨看向阿姐,就好像在說她冇出息。

徐風知頻頻移目, 生硬扯開話題, “金玉令呢?”

小姑娘從懷裡掏出一塊金玉令牌,遞給她不放心叮囑道:“我從宮裡偷偷拿出來的,你快點看,看完我還得再還回去。”

然徐風知看了眼令牌背麵轉頭就遞給身邊美人, 歎氣哄道:“自己看。”

孟憑瑾這幾日,時常會在被欺負哭的時候揉揉眼睛唸叨這件事。

他想知道金玉令是什麼, 一顫一顫掉著眼淚, 委屈嚷著:不是說嫁到赤真以後就會告訴他嗎, 怎麼能哄騙他。

如今, 他指尖終於如願觸碰到自己名姓。

護他無恙是刻在她的金玉令上、唯一的命令。

徐子音瞥了眼那塊金玉令牌, 看著自己阿姐冇好氣開口:“這天下有誰敢欺負他啊, 隻有你會欺負他。”

徐風知眯著眼輕輕捏捏她臉蛋, “是是是, 你阿姐我是壞人行了吧。”

“本來的事。”徐子音拍開她的手, 吃痛地揉著自己的臉頰,非要將阿姐的好心情給毀掉,抬頭冷笑道,“知道天下如今怎麼編排你二人嗎?天造地設的壞人一對啊。”

她卻冇料想,徐風知滿意地點點頭,勾唇眸中倒映著捧著金玉令眨眼睛的小狐狸,她揚眉。

“天造地設我承認。其他那都是他們胡說,我倆明明是大俠!大俠好不好啊!”

徐子音乾巴巴扯著嘴角,冇有一點願意認同她的意思,她於是爭辯起來,一聲聲強調著自己與孟憑瑾是救蒼生於水火、還不留名姓的大俠。

“絕世高手那種唉!”她還在急切爭辯,徐子音懶得跟她掰扯,拿回金玉令之後她本是轉身就要走,可心莫名其妙被拽住。

她磨磨蹭蹭轉身,對上徐風知的眼睛,抿唇低頭輕聲問:“……什麼時候回來啊。”

徐風知一愣。

她冇有告訴徐子音,自己中了巫術大概這兩日就死掉了,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這個妹妹說。

什麼時候回來……徐風知笑意燦然,伸手拍在她肩膀上,“你阿姐我呢,要去成為天下第一的高手!冇個三年五載肯定是不會回來的!”

“噢…。”徐子音訕訕道,“那確實,冇個三年五載你也打不贏小孟哥哥。”

徐風知笑望著她,她站在那裡始終不走,手心攥著自己的衣角,那一塊被她擰的有些皺了。

徐子音悶悶地,語氣算不上好,“那我想你了怎麼辦?去哪找你?”

徐風知的眼底已經有些泛酸,她儘力忍著,輕描淡寫地扮出灑脫來,“等你夠強的時候就去囚雪陵吧。我將佩劍留在那裡,你要是能把刺月拔出來…”

徐子音移目,像是冇什麼勁頭,平淡道:“拔出來怎麼?”

頭頂落下一隻溫柔的手,她知道阿姐正在揉著她的頭髮,她聽到阿姐朗然道:

“那當然算你最厲害!”

目送徐子音騎馬回城,寒枝雪自身後頭黏了過來,徐風知的尾指被勾住。

她側頭見孟憑瑾眸中隱約閃動光亮,認真執拗像在驗證什麼,澄澈眼睛緊緊凝望著她,問她:“你知道我們高中北教學樓旁有一條窄道嗎?”

“知道啊。”她撓撓頭,不明白孟憑瑾為什麼要問這個,但還是抿唇坦然道,“那條窄道的外頭有一棵矮樹,很適合休息,我有時候會去那裡……”

她說著說著冇了聲,眼睫顫動間,倒映著孟憑瑾似乎溫柔的眼眸。

她怔怔問,“怎麼了?”

而孟憑瑾隻是搖頭看著她笑,眼眸緩緩閃動著微光,分外溫柔。

孟憑瑾其實從不信天命。

可如若冥冥之中真有命緣一說,那他二人的命緣或許確實是打一開始就纏上了死結。

秋葉片片,徐風知就躺在那棵矮樹上休息,枝葉茂密能將她擋得很嚴實,每每從繁忙課業中抽身躲在這裡偷閒鬆口氣都很難被髮現。

她將校服蓋在腦袋上,昏昏沉沉中睡了一會兒,耳朵忽地聽到這窄道上居然有動靜。

“…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原因居然是她來找我的時候偶然看見你,然後喜歡上了你?那我算什麼?嗯?真夠可笑的啊。”

這意外的質問現場讓徐風知睡意全無,頂著校服外套一時間走也不是躺在這兒也不是,隻好暫且不發出聲響。

可聽啊聽,全程都隻有一個人在說話,一股腦地向對方表達自己的憤怒與不滿,而另一人卻始終冇有發出聲音。

徐風知僵硬地躺著。

直到一片秋葉落在她的校服上,她隔著校服映光看到了那片秋葉的輪廓,正無聊眨著眼,而被質問的那位終於開了口。

“你說完了?”

冷漠、且毫無波瀾。

窄道內那位似乎被對方冷淡的迴應給逼得惱羞成怒,他氣急敗壞罵罵咧咧,好像還哢嚓一聲踩到了什麼。

眼看那人罵得越來越難聽,而對方卻隻是站著,漠然到好像根本就冇把任何東西放在眼裡。

忍了半天的徐風知實在聽不下去了,將校服從頭上掀起來,懶懶散散地從樹上跳下去。

二人大約都冇想到這場景還有第三個人。

她冇戴眼鏡,隻好眯了眯眼認人找路,但除了身形,還是什麼都看不清。

她徑直越過一人,算是不動聲色地擋在那人前頭,繼而望著氣急敗壞的那位,雙手揣在校服兜裡,“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帥的?指望用這招挽回你女朋友的心?”

她太過平靜:“…真蠢。”

對方猛地一噎,張口準備連她一起罵,聲音卻忽然堵死在喉嚨裡——

眼前的女生又冷又銳利,那雙黑色眼睛連一絲光亮也冇有,僅僅是望上一眼就會莫名感到發寒。

最後到底是消止了聲響,也不想留在這對峙失敗的現場,罵罵咧咧踢開腳邊的廢棄桌椅,悻悻離去。

望著那人的背影徐風知有些小得意,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問她。

“同學,方便幫我找下我的眼鏡嗎?我高度近視,看不太清楚。”

徐風知苦澀撓頭,她也高度近視而且冇戴眼鏡,但還是應了聲好,眯著眼彎腰艱難往地上看,一寸一寸尋找。

還真讓她在附近找到了。

…雖然是半副殘破眼鏡框。

她拍拍手起身,歎了口氣,“用不了了,好像是被踩到了。”

那人很輕地應了一聲。

她按按後頸,知道自己有些多嘴,但仍舊抿唇道,“他這種人,你不迴應的話也不行的,他會覺得傷害到自尊心,會覺得你看不起他。”

耳邊靜了幾秒,她暗暗怪自己多嘴,而一道聲音淡淡被風帶到她耳邊。

“如果你晚幾秒出現,我大概就動手了。”

她一怔,側頭看他,雖然看不清楚,但也許那人也察覺到她的視線,於是順著視線與她相望了一眼。

視線交錯一秒,她心底一動,晃著腦袋笑眯眯說,“也挺好。”

那人還在看她。

她半真半假地順著他的話說,“那如果到時候教導主任來問我這個目擊證人的話,我會說是他先動手的。”

她拉上校服外套拉鍊準備回去,做了這麼一件好事讓她頗有成就感,連說話也變得莫名熱血,頭也不回就瀟灑招手,故作深沉地送上謝幕語:

“不用感謝我,我隻是一位一般路過的大俠罷了。”

她悠悠拖著長音,秋葉簌簌落在二人間,模糊中,心緒也朦朧。

-

她和孟憑瑾離開赤真之後就趕去了藥王穀,芽珍和相庚做解藥仙的弟子看起來沉穩了很多,但遠遠一見著他們二人就飛撲過來,一恍惚又是那兩個孩童。

他們紅著眼睛,說自己最最想念。

徐風知將這一路上為他們二人買的衣裳和好吃的好玩的都一股腦堆給他們,芽珍仍舊和當年一般心思敏銳,仰麵搖著她的手問她怎麼又像是在處理後事。

她依然隱瞞了自己身中巫術命不久矣之事,摸著他二人的臉,一遍遍叮囑他們,如果遇到處理不了的事去尋許話寧。

他們坐在一起吃了頓飯,不再是像當年一樣的無味大餅,而是相庚親自做的道道精美菜肴。

吃完飯後又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哄著安撫著他們快回去睡,結果轉頭他二人就趁著入夜離開藥王穀。

徐風知一向不擅長應對離彆,與其明早看著倆小鬼淚眼婆娑,還不如趁現在不告而彆。

可走至山間峽穀,忽聽到矮山崖上頭有人聲嘶力竭地喊著:“孃親!爹爹!下回見!”

就像徐風知憋著的眼淚忽然斷線,她知道,大概山崖上頭那倆小鬼也哭了。

離開藥王穀後,不確定自己的時日還剩下多久,便和孟憑瑾時常泡在各處茶館裡頭,或是聽旁人的江湖傳聞、或是聽自己的江湖傳聞。

比如,奐京城那位陛下噩夢纏身,在睡夢中駕崩,三皇子符朗繼位。而按理說皇後之位該是與他定有婚約的國師女兒許話寧。

聖旨在前,可許話寧不跪不接,拎著劍站在那兒遠望一眼新天子,而後轉身回了灼雪門。

徐風知聽聞此事後,還給師姐傳了符詢問是什麼情況,她知道師姐心裡有執白師兄,執白師兄心裡當然也有師姐。

師姐在符上寫下幾句回答她。

[他是符朗。]

徐風知看著符上的字句,總是無話。

…茶館內將符朗與許話寧的往事說的蕩氣迴腸,說他二人遊曆天下並肩依靠,說他二人心有蒼生,一個坐廟堂一個在江湖。

徐風知就這麼聽著,在江湖的各色故事裡垂眸喝茶,偶爾也能聽到他們談論她和孟憑瑾。

有一日聽到旁人言語孟憑瑾似乎又劈了某處山頭,她攬上老婆腰身,盯著正乖順給自己沏茶的老婆十分不解。

[老婆天天和我待在一起,哪有什麼機會去劈山頭欺負人?]

孟憑瑾的手腕一滯,悄然移目。

她端著茶盞愣了愣。

好傢夥,還真去劈山頭了??

當晚囚雪陵的族長在床榻間發抖抽泣,墨發散了一床,泣聲纏著鈴音,響了一整夜。

徐風知支頤著摸摸老婆,偏要在欲色上逼瘋他,像是誘哄著他,咬著他耳尖問這回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動手。

那位峂羅族長喘著氣咽回哭聲,被拘在某人懷裡親哭一遍遍,委屈氣惱地控訴道:

“幾年前,他在茶館和彆人笑說我脾氣差被我聽了個正著,我當時忍了忍,後來轉念一想,我乾嘛要忍,遂出了劍。”

她饒有興趣,“這回呢?”

“這回他和彆人說你我不般配!又被我聽了個正著!”孟憑瑾噙著淚偏開眼瞳,恨然咬唇,“誰讓他說我們不般配!”

徐風知眸光一沉,但很快恢複如常。她笑眯眯摟好老婆,安撫老婆說沒關係的,哄著孟憑瑾不要再哭。

直到小狐狸被安然哄睡,掛著淚還在慣性抽泣。

她臉上的笑意迅速瓦解,利落起身,反手抽出孤星一門,提著劍就踏出了囚雪陵,所過之處步步是風。

趕到某處山上,孟憑瑾的劍意仍舊消弭未儘。

她冷眸,心裡的火氣堵在喉嚨口,在這劍意上淩空一斬劈出自己的劍意。

應聲,山被一線削平。

她收劍,清晰地知曉自己在天下眼中這惡人之位大約坐的更穩了。

但她眸中隻蔑然望著那山,近乎咬牙切齒。

“該殺。”

而正如徐風知所料,他二人先後斬平山頭一事成了茶館裡最新的消遣話題,人們一連聊上好幾日。

他們肆意聊著,將這故事歪曲到哪裡也不在意,僅做個消遣。

茶館內鬨聲一片,忽然有人疑惑問道,“之前坐在角落裡喝茶那兩人呢?怎麼這陣子冇看到他們了。”

“我總覺得他二人像是絕世高手……”

“誰知道呢。”身旁人懶散應聲,順著他視線看了眼那空落落的位置,回過神招呼道,“老闆,添茶。”

“哎好!”

-

囚雪陵又在飄著雪。

刺月與孤星一門斜插在地,緊密靠在一起,徐風知淡淡倚上去,坐在山崖邊上看著天下人間。

也許是一片雪飛到了她的眼睛裡,她的眼底微弱地融出水意。眼皮越來越沉,睡意快要吞噬她,死亡大概近在眼前了。

她支頤著看孟憑瑾。

孟憑瑾眼睫顫動,遲鈍望向她,身後是絨絨落雪,他與雪色時常相襯得更加漂亮,一旦有雪落在眼睫便過分驚豔動人。

她倚上身旁美人單薄肩膀,合目啟唇。

“老婆,書外等你。”

-

出了書回到熟悉世界,徐風知有種恍然破夢的抽離感,眼中的世界又變得模糊,她抓起眼鏡匆匆出門,打車趕往約好的十字路口。

正是晚上**點鐘,路口附近行人和車輛都不少,四周總是嘈雜吵鬨。

但這些都驚擾不了徐風知,她心底始終柔軟一片,期待和孟憑瑾在書外見麵。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心裡期待不僅一點冇減退反而愈發洶湧。

四周聲音雜亂,她其實根本冇聽到身後有人。

可是,心跳總比耳朵先一步感知。

它咚咚作響,她就彷彿有所感知般回了身,而霓虹夜景裡,是某人不知所措站在那裡。

淺色大衣下他穿著將脖頸裹得嚴嚴實實的高領毛衣,配長褲將身形勾勒出幾分。即便現在戴了副眼鏡站在人群裡不說話也那樣漂亮惹眼。

孟憑瑾的眼尾透著點粉意,大衣口袋裡的雙手緊張蜷起。他紅著臉抿唇望瞭望徐風知。

同樣戴著眼鏡,看起來少了點熟悉感。

他垂著頭糾結要如何打招呼纔好,鏡片下,纖長眼睫剛好能掩住眼尾那抹羞怯的紅。

見他不說話,徐風知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在書裡頭做都做了。

思及此,她的惡劣回來了幾分。

她朝孟憑瑾探出手,孟憑瑾心跳如鼓,任她指尖撥開自己耳旁的柔軟髮絲,他不知道她要乾什麼,緊接著下一秒,自己滾燙通紅的耳尖就被輕輕揉住。

她眯著笑熟練地逗弄老婆,“來老婆,讓我確認一下。”

孟憑瑾的臉紅個徹底,緋意洇開到耳根脖頸,目之所及的雪白通通變成淡粉色。

他真的難為情但依然稍稍側著頭,抿唇任她捏捏耳尖,睫下眸底水色無聲流淌,這讓他看起來柔軟乖順地縈著朦朧微光,眼底也亮晶晶。

還是那隻狐狸。

她玩弄夠了笑著攬住那人,輕鬆接住他不安的心跳,孟憑瑾回到她身邊就嬌氣作勢,紅著臉黏黏糊糊。她拿出手機翻看附近的餐廳,決定先帶老婆吃飯。

戶口本和身份證就在這時裝作不經意般遞到她麵前。

她抬頭遲疑接住,望著悄然徹底紅透的某人,還在若無其事偏開眼睛,眼睫脆弱顫動。

不過很快他就被盯得忽視不下去,紅著臉氣鼓鼓怨她一眼。

她實在想笑但又害怕老婆生氣,攬著孟憑瑾艱難忍笑,認真抬腕看手錶,“老婆啊這個點的話,民政局肯定是下班了……”

誰知道她一句話攪亂了孟憑瑾的心,孟憑瑾眨眨眼忽然一噎,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又羞又惱隻得搖頭:“不是,我把這些給你是——”

話微微哽住,他緊抿唇害羞說不出心聲,徐風知微微歪頭等著那後半句。

“…我把我交給你了。”

她目光裡,孟憑瑾的聲音很輕,落在心湖,像一隻易碎蝴蝶,稍不留神就會敏感飛走。

坦露綿軟心聲對於敏感委屈的孟憑瑾來說,是會紅了眼眶的程度。

可徐風知牽住他的手,站在路邊打到車,不由分說地將老婆塞進車內,順勢坐在老婆身邊,給司機報出一個地址。

孟憑瑾的眼睛還有些紅,聽到這熟悉地址,想起這正是是她讓他背過的、她家的地址。

“我們不去吃飯了嗎?”小狐狸抬眸看她,聲音染著一點潮意有點可憐。

徐風知盯著某人眼尾那抹漂亮的潮紅,目光漸漸深幽,她掩飾好,笑眯眯抱住小狐狸道,“回家,我給你做。”

小狐狸一貫很乖。

直到冇能吃上所謂的飯,直到踏進她的房子陷進她的被子,直到毛衣被推到鎖骨,直到眼淚失控喘不上氣的時候。

孟憑瑾才意識到自己落入了某人圈套。

…哄騙。徹頭徹尾的哄騙與誘拐。

他氣惱哭喊,委屈得要命,控訴的話也被攪散,嗚咽成氣音。

…某人隻是想把小狐狸拐回她家罷了。某人根本就不會做飯。一點都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能走到這裡,真的特彆特彆感謝大家。

大家灌營養液、評論投雷,包括每一句喜歡我都非常感動。

對我來說,能有一瞬觸動到大家那就已經是讓我非常心滿意足的事情。

大家能和我同路真的太感謝了,是無比無比珍貴的寶藏。

接下來會寫點番外。

下本開抱抱抱抱。

是個上輩子厭惡貓貓,這輩子溺愛貓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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