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集團的整改浪潮,在墨宸的加持下,推得更穩、更快。
墨宸常年駐守海外,對國際商業規則、資本運作的把控遠超常人。他一接手墨氏的海外板塊,便迅速梳理出脈絡,簽下三個足以撼動江城商界格局的長線合約。短短一週,墨氏的市值便向上突破了一個新的台階,江城上下無人不知:墨家千金這步棋,走得穩如泰山。
而墨宸對妹妹的護短,更是直接化作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擋在了所有試探者麵前。
這天下午,一場關於核心地塊的競標預備會正在墨氏頂層會議室舉行。
除了墨氏內部高管,還有傅家的一名元老股東——傅老七。此人是傅斯年的遠房長輩,當年林薇薇掌權時,他依附林薇薇,暗中截留過不少專案資金。如今傅氏易主,他心裏暗存不服,總想找機會挑事,試圖挽回舊日頹勢。
會議過半,討論到一塊核心濱江地塊的開發權時,傅老七突然發難。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陰陽怪氣,目光卻有意無意掃向墨晚:“墨小姐年輕有為,我是佩服的。但這濱江地塊事關墨氏未來五年的現金流,是不是該讓我們這些老股東多參詳參詳?別仗著墨家的勢,一言不合就拍板,萬一走了眼,損失可是全體股東的。”
這話明著是提醒,暗裏卻是嘲諷:墨晚是靠墨家,不是靠自己。
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下來,幾道傅家舊部的眼神開始活絡,等著看墨晚出醜。
墨晚指尖輕叩桌麵,剛要開口,一道比她更冷的氣場率先炸開。
墨宸從座位上起身,他沒有看傅老七,而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慢條斯理,卻讓空氣裏的壓迫感瞬間拉滿。
“老七叔,”墨宸開口,聲音溫潤,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你說墨氏靠墨家?”
傅老七一愣,隨即幹笑:“宸少這是說的哪裏話,墨氏是大家的……”
“是大家的。”墨宸抬手,打斷他,反手將一份厚厚的檔案甩在會議桌上,紙張摩擦聲刺耳無比,“但這位置,從來不是誰靠家族就能坐的。”
他指著檔案,字字清晰:“這是你這三年,利用傅氏職權挪用的公款、違規擔保、以及私下轉移資產的明細。金額,一共是3.87億。”
傅老七臉色瞬間慘白,血色盡退:“你……你查我?”
“我不查,難道留著你在墨氏給我妹妹添堵?”墨宸俯身,視線平視傅老七,眼底沒有半分溫度,“傅老七,傅氏沒了,不代表你可以無法無天。墨氏的規矩很簡單:能者上,腐者下。”
他抬手,對門口的保鏢揚了揚下巴:“送客。順便,把這些資料一並送到經偵局。”
兩名黑衣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還在顫抖的傅老七。
傅老七徹底慌了,掙紮著嘶吼:“墨宸!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傅家的人!”
“傅家?”墨宸輕笑一聲,語氣裏的嘲諷毫不掩飾,“現在江城是墨家的天下。你在傅家當蛀蟲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有今天?”
全程,墨晚都安靜地坐在主位上,喝著溫水,看著這場戲。
她沒有動怒,沒有多言,隻在最後淡淡補了一句:“傅老七的股份,按違規處理,全部收歸墨氏。散會。”
話音落下,全場高管齊齊起身,躬身行禮:“恭送墨小姐,恭送宸少!”
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幸的傅家舊部,此刻頭埋得極低,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他們終於明白,在墨氏,真正說一不二的,是這位墨家千金。
而誰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墨宸便會毫不猶豫地揮起屠刀。
散會後,走廊裏。
墨晚看著墨宸,淺笑道:“剛才那招,是不是太狠了?”
“狠?”墨宸挑眉,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語氣寵溺,“對想欺負我妹妹的人,一點都不狠。”
“他確實違規,依法處置就是了。”墨晚輕聲道。
“依法是底線,護你是本能。”墨宸牽起她的手,步伐輕快,“哥這輩子,就護你一個。”
墨晚心頭一暖,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
而這一幕,被恰好路過的助理看在眼裏,瞬間傳遍墨氏上下。
從此,江城商界流傳一句新話:莫惹墨晚,莫惹墨宸。墨家兄妹,同心同勢。
傍晚,墨家老宅。
飯桌上,墨母給墨晚夾了一塊她最愛吃的糖醋排骨,笑說:“今天宸給我打電話了,說你在公司順得很。媽就放心了。”
墨晚咬著排骨,眉眼彎彎:“有哥在,我放心。”
墨父放下酒杯,看著兩個孩子,眼底滿是欣慰:“墨家的未來,有你們兄妹在,我和你媽就安心了。”
窗外,夜色溫柔,燈火萬家。
墨晚看著眼前和睦的一家人,心中最後一點陰霾徹底散去。
她不再是那個在地獄裏掙紮的蘇晚。
她是墨晚,是被全家捧在手心的寶貝。
是站在雲端,再也無人能欺的墨氏掌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