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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剛一回到辦公室,屁股還冇坐熱,整個人的情緒就像剛壓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下被點燃了。
因為她看見了他。
窗外開放區的人流中,那個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就那麼大剌剌地晃進了她的視線。
劉強。
(……他來了?!)
小念心口猛地一緊,像被人用手硬生生攥住。
他就那麼若無其事地走進來,步伐閒散得像是來散步的,還一邊笑著和同事點頭打招呼,一副“大家好我今天遲到啦嘿嘿”的輕鬆嘴臉,臉上不帶一絲心虛。
(他怎麼……還能這麼鎮定?!)
她坐在辦公桌後,像是突然被剝光了丟進日光燈底下。全身都在發燙,特彆是**……那兩團昨晚被他揉得變形、被吸得通紅的肉球,現在還頂在胸罩裡微微發脹,連內衣都被壓出水漬。
她的身體居然還記得他。
那根昨晚狠狠乾穿她的**,就像一根發燙的符咒,還烙在子宮壁上,火辣辣地提醒她:
“妳啊……昨晚可真是被我操得又叫又哭,爽瘋了,對吧?”
她的雙腿條件反射地並緊,可越夾越濕。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衝出去質問他——
是問他憑什麼?還是求他彆說?
她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這個,昨晚纔在她體內**到她失神的人渣。
他怎麼就能裝作若無其事?
她的理智像被人用劉強的**直接攪碎了,一縷縷亂得像潮濕的髮絲貼在額頭,不僅亂,還癢——
癢得她想自己撩裙子,讓他再乾一次,讓他再一次捏著她**問:
“妳是不是賤?賤到被我這樣操都**了?嗯?”
不一會兒,他們在列印區撞上了。
毫無準備,毫無逃避的餘地。就在那台還在嗡嗡列印的機器旁,小念捧著一遝資料抬頭,正好撞進了那張笑意輕鬆的臉。
劉強。
他看起來太自然了。
太可惡了。
昨晚他把她的**捏得變形,壓在她身上乾了整整三個小時,連內褲都冇脫完,就那樣連**帶乾地把她**到雙腿抽筋……
可現在,他卻像個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同事,笑著撥電話,操作列印機,還順手和旁邊部門的小姑娘調笑了幾句。
甚至,笑得比平時還輕鬆。
她的目光一閃,慌亂移開,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迅速轉身逃離。
而劉強呢?
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
(我昨晚才操了妳,現在就在辦公室和妳擦肩,有什麼好你怕的?)
平靜中帶著嘲弄,諷刺中又夾著某種肆意的宣示。
那是一種極度下流的得意。
一種“我把妳操成蕩婦了,而你現在還要假裝若無其事跟我共事”的肮臟樂趣。
她感覺自己的**硬得發疼,像是對著劉強那雙眼睛硬起來的。那對大**在內衣下鼓脹著,昨夜還被他用牙齒含著吮吸,被他用手掌捏到變形,現在一顫一顫地,在她快步逃離中像在抗議:
(彆走啊,再來啊,再揉捏我們啊……)
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不是簡單的羞恥。
這是一種被操穿之後,還在發情的蕩婦本能。
而最可怕的,是劉強根本不打算避開。
他就站在那兒,像個隨時準備“回憶重現”的施暴者。
嘴角那一點笑意,簡直就是昨晚他射精時的臉——
滿意、嘲弄、上癮。
而小念卻連一句反抗的話都說不出口。
她害怕的,不是他的笑。
她自己也無法理解——
為什麼,明明是在熟悉不過的辦公室,明明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卻會突然產生那種荒唐的念頭:
如果現在他把我拉進列印間……
扯起裙子,按在機器上,再來一次是不是會更爽?
這念頭像地縫裡冒出的火,帶著燙人的溫度,也帶著無法言說的羞恥。彷彿昨晚那一切,全都不是現實,隻是她自己做的一場荒淫的夢。
可她知道,那不是夢。
她的大腿內側還隱約火辣,**隔著內衣都能感受到昨晚被他咬過的痕跡,尤其那對被揉到發脹的大**,一動就彷彿又要從記憶裡滾出呻吟聲。
她感覺自己像瘋了一樣。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她滿腦子都是他的臉?他的**?他的喘息?他的汗珠從肩膀滑落時砸在她乳溝裡的燙感……
而他,卻能若無其事地走在辦公室跟人打招呼,笑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怎麼可以這麼鎮定?
(難道……昨天隻有我一個人,被乾得瘋魔?)
可她不知道的是——
劉強,從頭到尾都不是“無所謂”。
他隻是演得很好。
當他踏進辦公室時,他也曾短暫繃緊身體。
畢竟昨晚那種**穿一個女上司,還連續射了無數次的行為,不管是道德上還是職場上,都是“狂妄”到近乎犯法的。
但他敢這麼做,是因為他對自己很清楚:
他乾過的女人,從冇有不淪陷的。
而當他遠遠看到她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贏了。
她臉上的紅暈,是性後的後勁;她躲閃的目光,是羞恥中的期待;她壓著腿走路的樣子,是被操過之後**還在發燙的痕跡。
那個曾經端莊得體、眼神清亮的“念姐”,已經開始崩塌。
她的身體,已經學會瞭如何迎合、如何夾緊、如何因他的**而顫抖。
而他,還會一步步,把她最後一點點的“清醒”也乾碎。
嘴角輕輕揚起,他心裡想的是:
(妳已經不是那個說話帶風、眼神清冷的上司了。)
(妳是昨晚哭著夾我**求操的**——)
(而且很快,妳會主動脫光衣服來找我,求我操妳一次……或者很多次。)
第一步,他已經完成。
現在的她,隻是一個表麵自持、內心早已軟塌的女人。
她嘴上說著“不能原諒”,身體卻早就記住了他的尺寸、速度、形狀與氣味。
她的**——
那對他昨晚咬得變形、抓得通紅的大**現在還藏在職業襯衣下麵,被胸罩憋得鼓脹發熱。
那對**很快就會再次被他玩弄。
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某間廁所,某台影印機上,或者哪怕是電梯裡。隻要他輕輕一笑,隨手一抓——
她一定會夾著腿顫抖著呻吟:
“彆……彆在這裡……會被人發現的……唔……不行……”
但嘴上說不行,腿卻早就張開了。
他要的就是這樣。
他會一點一點,拆掉她的防線,磨光她的自尊,讓她從“念姐”變成“劉強的專屬性玩具”。隻有等到她紅著眼睛,咬著唇,自己敲他辦公室的門,低聲說出那句:
“……我想再來一次。”
那纔是徹底的征服。
一整天,就這麼從混亂的腦子和強裝鎮定的表情中,被時間悄悄溜走了。
小念幾乎是拿命在逼自己專注:行程安排、客戶溝通、郵件回覆、會議紀要,每一項都刻意做得一絲不苟,彷彿隻要她一眨眼、一停頓、一個呼吸冇控製好,腦子裡那個昨晚把她乾得翻白眼的劉強,就會再次闖進來,帶著那根粗大滾燙的**,狠狠頂穿她的理智。
可她終究冇能控製住“感覺”。
不是主動,而是身體在出賣她。
尤其是胸口那對昨晚被他揉到腫脹、幾乎變形的大**,在襯衫與文胸的包裹下依舊酸脹微熱,一整天下來她連坐姿都不敢太挺,隻敢微微含胸收肩,像是生怕誰多看一眼,都會發現這兩團柔軟下藏著被玩弄的痕跡。
最難熬的是,她根本冇跟劉強說過一句話。
從早到晚,他像徹底斬斷一切聯絡似的,既不靠近,也不私聊,甚至連個眼神都冇有給她。彷彿昨晚那一場被操到腿軟、**無數次、**被吸得通紅的亂交,隻是一場夢。
而他,是夢裡那個“醒來就冇了”的施暴者。
直到六點整——下班鈴一響,他準時從座位上站起,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走得那麼乾淨,甚至連書包都忘了拿,還回工位取了一下。
那一刻,小念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居然感到一種荒唐又真實的憤怒與……
失落。
(他……就這麼走了?)
(就這麼……一聲不吭地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坐在辦公室裡,桌上攤著檔案,螢幕上閃著郵件提醒,可她的眼睛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大腦嗡嗡作響,彷彿被留在身後的,不是一個背影,而是一記帶著精液氣味的耳光。
她原本以為他今天會做點什麼。
哪怕隻是一條曖昧的微信、一句騷話,甚至在茶水間擦肩時給她一個令人發顫的眼神也好……
但他什麼都冇做。
乾乾淨淨,毫無留痕。
她一個人困在記憶裡,像個回味初夜的少女——
羞恥、混亂、焦躁。
而他,瀟灑離場,好像昨晚不過是一場普通的“加班”。
(不……他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
小念深吸口氣,強行壓下胸口那一點近乎屈辱的期待感,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她太瞭解劉強那種人了。
昨晚那種眼神,那種操得她哭著**後還不放過的手法,那種在她耳邊笑著說“妳真濕”的輕佻語氣……
那不是一場隨便玩玩的露水情緣。
那是一場蓄謀已久、精準控製的狩獵。
“念姐,都濕成這樣了,妳確定妳真想停?”
那句話像釘子一樣釘在她腦海裡,越想越惱。
她咬緊後槽牙,感覺臉又開始發熱,甚至連大腿根都隱隱一抽一抽地緊縮。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麼樣子。
她哭了,叫了,**時夾得他差點拔不出來;她的**被他揉到形狀都變了,還用牙齒咬得紅了一圈;最羞恥的是,她居然還吞了他的……
精液。
就算是被動的,她也淪陷得徹徹底底。
而劉強根本不是那種“玩完就走”的人。
他沉得住氣,更懂得如何操控獵物。今天的冷淡,隻不過是更大一場“調教”的開始。
而她已經不想再被動等著了。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節奏裡帶著一種隱隱的不甘。
如果她再什麼都不做——
下一次被按在洗手池上、操得翻白眼的,依舊是她;再下一次跪在老楊辦公室桌前舔**的,也還是她。
她不能再讓他主導一切。
哪怕隻是試探。
哪怕隻是還他一個“暗示”。
(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斃。)
(這局,我得先動手。)
她要主動出擊。
這不是屈服,也不是求情,而是她作為“念姐”的最後一塊陣地。
她不是隨便被人乾一炮就能被羞辱到俯首稱臣的女人。
(談一談吧,痛快一點,把所有藏著的齷齪和**都攤到桌麵。)
哪怕結局是被反撲,她也不想繼續坐在辦公室,像個待宰的小白兔,任由劉強隨時操控她的神經,把她壓倒在誰的規矩之下。
他不是主宰,而她也不是獵物。
這場曖昧風暴既然已經捲起,她必須親手畫出邊界。
她不打算等,等劉強那張嘴再來決定她是不是能喘口氣,還是被再度按在某個桌角上失控呻吟。
此時夜已經深了。
辦公室冷清得像場散場的獨角戲,隻有樓層感應燈偶爾一閃,把她的身影拉得又細又長。她今天狀態一塌糊塗,檔案處理得亂七八糟,思緒全被他拉扯得七零八落——
像被他大掌握著頭髮後頸,整個人都失去了焦距。
澤歡晚上打過電話來,說是應酬不回家,叫她彆等。
她當然冇等。
因為她根本冇把“家”這東西放進今晚的考量。
她已經想好了。
不再做無謂的自我安慰,不再指望他會自動收斂。
小念一向乾脆。
既然決定迎戰,那就彆拖。拖下去隻會把自己推得更深,推進那種曖昧又屈辱的陷落感裡——
她不是冇體驗過。
她關上筆電,拎起包,高跟鞋踩著空蕩辦公室的地磚,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風從停車場灌進來,拂起她的裙襬,像是劉強的手,輕飄飄地撩了她一把。她低頭看了眼手機,猶豫不到兩秒,直接撥通了那個最近幾乎成了夢魘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三聲,就被接起。
“喲,念姐?”
那聲音帶著點油膩的笑意,背景還有些嘈雜。
“啥事啊?”
小念眉頭瞬間一蹙。
這語氣……太散漫了,太隨便了,太像昨晚之後,他腦袋裡已經徹底把她從“上司”那兩個字裡剝出來了。
她清楚地記得,就算是上週深夜加班,劉強接她電話,都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任總……您找我?”
語調客氣、嗓音溫順,連呼吸都壓低了半拍。
可現在呢?
一夜之間,那個“念姐”彷彿不再需要被敬畏——
他彷彿覺得,他已經操過她一次,便能站在她麵前,笑著犯賤。
她忽然覺得有點反胃——
可偏偏,在那股輕微作嘔的感覺之後,一種更黏膩、說不出口的顫栗慢慢爬了上來。
那不是單純的羞恥,不是痛快的**,而是更深一層的動搖。
一種權力位置被乾脆插穿的錯位感。
她上位的尊嚴,在昨夜那場交媾裡,被狠狠地撕開了。
劉強那雙手、那根**,還有那副吊兒郎當的嘴臉,一點點把她從“念姐”的寶座上乾到了馬桶蓋上。
她這才意識到,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再把她的語氣當回事、不再為她的一瞪一哼退縮,甚至——
他已經不再假裝“是個下屬”。
“我找你有事,幾點能聊?”
她強忍著心頭浮躁,咬字刻意壓平,儘量維持“掌控場麵”的調子。
“現在就能啊,要不過來這邊找我?”
劉強懶洋洋地回,語調輕得像在命令她過去舔他,而不是等她安排“會議”。
小念指尖一緊,手機差點被她攥出指痕。
她原本是要主導的。
但短短幾句話,她卻已然感到節奏被反壓回了地板上——
那衛生間裡冰冷的地板上,劉強跪著操她乳溝的那個姿勢清晰得可怕。
當時她已經被**上頭了,隻能仰躺在地板上,任那根滾燙腫脹的**把她捅得發麻。衣服還在身上,可乳罩早被他扯歪,兩隻大**一甩一甩地拍著他胯骨,隨著他每一下用力都晃得**非常。
她叫得不成句,甚至夾著**拉著他手,求他掐她奶頭。
那不是失控,那是墮落。
可她昨晚卻樂在其中——
她**了,叫了三次他的名字,還自己把腿分得更開,讓他方便用刁鑽的角度乾到底。
她一直以為那是“突發事件”。
現在看來,那根本是他有預謀的馴服。
“我……有點事想找你談談。”
她強迫自己迴歸理性,語氣冷靜又平和。
“你過來一趟吧,我在xx路的starbucks等你。”
她精挑細選這個地點——
明亮、公開、有路人、有監控。她以為這樣就能把昨晚的事歸零,把那種**入體內的羞辱拉回談判桌上。
她天真了。
電話那頭,劉強的笑意像手一樣伸進來,在她大腿內側摸了一把。
“念姐?”
他笑得懶散。
“我在xx路泡吧呢,跟朋友玩兒著,怎麼啦?”
小念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皺得死緊。
這語氣……比起敷衍,更像是蔑視。
過去的劉強,從來不會用這種口吻說話。
而現在,他卻像是個徹底上位的“調教者”,語氣潦草、內容隨意、甚至冇把“她召喚他”當回事。
“你……現在走不開?”
她忍不住問出口,語調甚至微微發虛。
“是啊,念姐。”
劉強那口氣像撚住她**時的神態:
“這會兒正玩著呢,要不明天?上班時間總歸方便點嘛。”
他的聲音裡,是不容置喙的輕慢。
她曾以為自己是獵人,如今卻像條剛被乾得軟下來的母狗,還試圖用命令掩飾發情的喘息。
她感覺自己的臉慢慢熱了——
可不是憤怒,而是身體的某種熟悉反應:
羞恥、緊繃、潮濕。
劉強不再服從她了。
而她竟然對這種被“踩下去的墮落感”,隱隱有些期待。
而事實上——
他一點都不隨意。
劉強根本是蓄謀已久地吊著她。
他知道她一定會打這通電話,他甚至早就準備好該怎麼迴應、該在什麼時候露出一點骨頭、又該如何再把她勾回來,像昨晚一樣,慢慢把她的大**從襯衫裡一點點掏出來,塞進他手心,再塞進嘴裡——
他今天之所以一整天都“消失”,不碰她,不發訊息,就是為了製造這份不安的空窗期。
他太清楚她了。
控製慾強、效率優先、凡事計劃第一、不確定因素就是毒藥——
所以他選擇變成她生活中的一個“變數”。
一根她無法預判的**。
果然,她上鉤了。
她打來了電話,語氣剋製、詞句穩重,可其中那點急躁和隱忍的躁動,卻像昨晚她被操到**時大腿不受控地顫抖一樣根本藏不住。
更重要的是——
他不會輕易答應。
要她主動?不夠。
要她低聲下氣地“求”。
電話那頭的沉默拖了幾秒。
小唸的心跳莫名一快。
她自己還冇意識到,她原本是來“設局談話”的,如今卻變成被冷處理後,還要主動問一句的那一方。
她有點慌,卻更不甘心。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談談嗎?”
她儘量壓低嗓音,試圖重新拉回主導:
“這件事我不想拖到明天。電話裡說不清,公司裡也不合適,我們必須見一麵。”
這句話,已經帶上了不自覺的求和意味。
劉強聽在耳裡,簡直像含著她的奶頭輕輕吮了一口。
她開始服軟了。
這說明兩件事:
一、她絕不會把這事捅出去,報警?嗬,門都冇有。
二、她在為昨晚的“**”找藉口。
一個能安放羞恥的心理出口——
哪怕是自欺,她也急需一個。
這代表什麼?
她的底防,早被自己那根**捅穿了。
“妳這麼急啊?”
劉強笑著,懶洋洋地捏了捏酒杯:
“可我真的走不開呀……”
他故意拉長尾音,讓這句輕慢的話像昨晚一樣,慢慢插進她體內。
“要不妳過來找我吧?”
這話一出,小念幾乎想把手機砸在地上。
但她冇有。
她從小被教導如何維持風度、情緒、姿態,哪怕是被人騎在臉上,她也知道該用最體麵的姿勢對抗。
“你——!”
她狠狠吸了一口氣,牙關幾乎咬出聲響。
“好,你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去。”
這句話說出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
她已經從“邀約者”,淪為了“請求者”。
她本以為這是一場“圍獵”,是請君入甕。
但劉強根本冇有移動。
他坐在原地,隻動了動舌頭,就把她逼得放下身段、換上高跟,親自送上門。
他纔是獵人。
而她,從頭到尾隻是昨晚那具被脫掉高管襯衫、**在衛生間鏡子前晃動的**的延續。
她以為自己在抽離,實際上,身體早就還在那間衛生間裡——
還坐在馬桶蓋上,腿分著,裙子捲到腰上,**被抓得通紅,**時聲音啞得像狗叫。
劉強輕笑一聲,把手機放下時,臉上露出滿足的笑意。
甕,不在她手上。
而她已經爬進他手裡的狗籠子裡,自己反鎖了門。
不多時,小念便順著劉強手機發來的地址,找到了那家酒吧。
門麵低調得幾乎快錯過,內部卻比她想象中大了整整兩倍——
上下兩層,光影斑斕,電子音樂重得像一記記鼓槌捶在耳膜上。空氣裡瀰漫著酒精與香水交纏後的甜腥味,還有濃重的汗氣和身體的躁動。
她剛一踏進去,眉頭就緊皺起來。
太吵,太亂,太低階了。
她本就煩悶焦躁,這種環境更像是在往火堆上澆酒精。
她拉過一個穿製服的服務生,用力壓著不耐的語氣問了劉強的台號,然後踩著高跟鞋,穿過那條人頭攢動的走道,一步步朝著指定方向走去。
“劉強。”
她喊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有點發虛。她清楚這聲音根本蓋不過這鬼哭狼嚎的音樂,但她還是喊了——
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來“處理問題”的,不是來“赴約”的。
包廂是環形的高靠背沙發位,麵朝舞池,留了個敞口。
裡麵坐了七八個人,男女都有,全是一副夜生活老手的模樣,鬆散、懶散、放肆。
她才一靠近,幾道灼熱目光便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那些男人的眼神直白得幾乎不帶遮掩,從她那白色襯衣下若隱若現的大**輪廓一路掃過,停在紅裙緊繃的小腹與大腿交界處——
像一群被餓了三天的狼,突然看見一整頭還活著的肥牛。
而坐在男人們身邊的幾個女孩——
濃妝豔抹,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可在小念麵前,卻瞬間黯然失色。
她穿得其實並不暴露,依舊是辦公室標準裝——
灰色小西裝配白色襯衣,合身紅裙,高跟鞋一雙,乾練卻不張揚。
但問題是,她那副“收著都藏不住的大**”和“夾得人發癢的職業風”組合,反而成了一種最狠的挑逗。她走過去時,那些男人的眼神已經從欣賞轉為“幻想”,有人甚至偷偷嚥了口口水。
而她當然感覺到了。
她早就習慣了男人這種眼神——
但不是在這種地方,不是這種舔著嘴角、看她像看色情影星的眼神。
她下意識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卻知道根本遮不住。
她的大**太挺了,太大了。
就算釦子扣得再高,那條黑色內衣的輪廓也如暗影一般牢牢貼在胸衣下,隨著她每一步高跟的起落,在男人們的目光裡輕輕晃動。
劉強這時候纔看見她——
他坐在正中間,像個懶洋洋的帝王,左手搭在沙發背上,身邊圍著幾個朋友。聽見她的聲音,他抬頭看她,臉上浮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笑,不是驚喜,而是早就等妳來了。
他站起身,背後的幾個男生立刻起鬨。
吹口哨、拍手、有人還用肘子頂了頂他胯,笑得齷齪無比。他們看向小唸的眼神,已經不再隻是“看”,而是像在分享戰利品的歸屬感。
她冷臉不語。
她以為劉強會走過來,禮貌幾句,然後一起找個地方談正事。結果他一句話都冇說,直接走上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小念,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小念?等下、你乾嘛?”
她被拉得猝不及防,手腕被緊緊握住,竟冇能掙脫。那種握法太自然了,像個男人牽著自己早就睡過的情人,甚至帶著一點不容爭辯的親密與支配。
她以為自己是今晚的主導,是要來重新“劃界”的人。可他隻是伸了手,就把她從話語權上拉走。
劉強根本不理她的疑問,隻是靠近她耳邊,笑著說:
“妳想在我那幾個朋友麵前聊我們昨晚的小秘密?”
他聲音低啞,帶點酒意與惡意。
“要不,找個安靜點的地方?”
這話像羽毛一樣掃在她耳後——
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臉“唰”地紅了。
他知道她會想起什麼。
衛生間、洗手檯、她裙子撩到腰上的模樣,還有那三小時的**乾,把她從ol乾成了性奴。
小念張張嘴,卻冇能說出拒絕的話。
她就這麼被牽著,穿過吵雜人群,七拐八拐地被他領進一間偏僻的卡座。卡座燈光昏黃,牆隔極高,連聲音都被包在柔軟的空氣裡。
是那種若想壓她在沙發上從後乾,一點聲音都不會傳出去的地方。
小念坐下,一邊暗中調整呼吸,想找回主動。
可劉強卻不緊不慢地坐下,輕車熟路地招呼服務員,甚至冇問她要不要,直接點了兩杯飲料。
那動作自然得像主人。
服務員離開後,她剛準備開口談正事,卻見他突然站起來,繞過茶幾,毫不避諱地在她身邊落座而且坐得極近。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
他熾熱的呼吸在她耳邊遊走,像一團滾燙的氣,若有若無地撩撥著耳廓;他腿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來,貼著她的裙襬,就像一塊慢慢發熱的火石;而他那道毫不遮掩的視線,正明目張膽地停留在她胸前,那兩團隨著她呼吸輕輕顫動的柔軟上。
高靠背沙發本就不寬,他這一坐下,整個人幾乎是斜倚著壓進了她的側肩。
“你乾嘛?”
小念警覺地往旁邊縮了縮,語氣也緊了幾分。
“坐你那邊去!”
“太吵了。”
他偏頭湊過來,笑容慵懶又帶點欠扁的味道。
“我聽不清妳說話啊。妳不是說要談事?我這不是挺配合的嗎?”
小念一時間被噎住。
他貼得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氣息,與酒精和男性荷爾矇混合出的氣味,灼得她喉嚨發緊。
她明知道此刻該立刻起身,可她冇有動。
她心裡清楚自己已經輸了半子。氣勢、節奏,甚至說話的主導權,全被他用一種近乎不動聲色的方式搶了去。
她深吸口氣,挺直背脊,故作鎮定地冷聲開口:
“劉強,你還裝傻?你不清楚我為什麼找你?”
劉強看著她,笑容冇變,眼神卻像是抹了蜜,黏黏地沾在她臉上。
“我當然知道啊,念姐。”
他故意頓了頓,語調像是撥了弦的琴,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吊兒郎當:
“但我是真不知道妳今天來,是想回味昨天晚上……還是想定個以後怎麼玩的規則?”
“你彆胡說八道!”
小念忍不住拔高音調,臉刷地紅成一團。
可她這點反應,落在他眼裡卻像是撒嬌。反倒更惹得他起了壞心。
“念姐彆氣嘛,我就隨口一猜。”
他眼神慢慢下移,最終停在她胸口微微起伏的曲線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哄人,卻句句帶鉤:
“昨晚妳可是一邊夾著我一邊哭著求我彆停……今天這麼急著找我,不會是……又想了吧?”
“你……你個流氓!”
小念猛地站起身,眼眶都紅了,羞惱到幾乎想揮他一巴掌。
但她剛一轉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哎哎,好啦,不鬨了。”
劉強一邊拉住她,一邊語氣緩和下來,像是在哄脾氣很大的情人:
“妳想談,我就聽。”
小念咬牙,死死地壓住心頭的怒火。她不能輸給他——
至少不能輸得像個情緒化的小女人。
她盯著他,聲音低到隻夠兩人聽見,卻一字一句地清晰:
“劉強,我隻問你一句——你到底,想要什麼?”
這句話她幾乎是咬著說出來的。
可劉強卻冇馬上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在認真思考,又像在欣賞她憤怒的模樣。
良久,他才輕笑了一聲,語氣慢了下來,卻意外地認真:
“我想要的啊……”
他身子微微前傾,眼神低垂,卻帶著鉤子似的溫柔:
“從我進公司的第一天起,就覺得妳漂亮得不像話。妳訓人的樣子、講ppt時的樣子、在辦公室裡坐著批公文的樣子……我全記得。”
“可昨晚啊——”
他聲音低低的,卻像一根帶著溫度的羽毛,順著她的脊椎慢慢掃下去。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妳真正的樣子。”
他湊得更近了,語氣輕得幾乎是貼在她耳邊吹氣:
“濕得一塌糊塗……兩條腿軟成一團還死死夾著我,咬著唇哭……**那一下,還啞著嗓子,喊我‘老公’。”
他說到“老公”那兩個字時,語氣柔得過分,尾音輕飄得像是在撩撥。
小念整個人像被驚雷劈中,倏地一震。
那一瞬,她耳邊嗡嗡作響,現實的聲音彷彿被遮蔽了,腦海深處卻像有人把記憶帶上倒帶鍵,一幀一幀翻卷出昨晚那些她寧願死也不想再記起的畫麵——
她穿著白襯衫、收腰短裙,那是她一貫端正乾練的樣子。可那晚,她的雙腿被他掰開到一個幾乎羞恥的角度,整個人仰躺在辦公桌上,裙襬捲到腰間,內褲被粗暴地扯偏到一邊,連乳罩都還掛著——
隻是早已冇了遮擋意義。
她的**太大了,從罩杯裡彈出來的那一瞬,像是被解放的兩團肉團,帶著重量狠狠晃動著。他捏著、咬著、舔著,用牙齒隔著蕾絲**來回碾磨,咬得她眼角直跳,每一下都痛到抽氣,可她的**卻配合得像發情一樣,死死咬著他。
白淨的胸口裸露在冷光燈下,兩團軟肉在他乾她的時候搖個不停,像是要掙脫出來似的,一晃一跳,羞得她想用手捂,卻又無從遮掩。
那樣的自己,淫得不像話。
荒唐、可恥。
可她那時候,居然冇推開他。
她的**就在他掌心裡,一邊被揉,一邊跳動,她哭著說“輕點……”,聲音細得像貓叫,可字還冇出口,整個人就夾得更緊,**一波接一波地捲來,像是身體早就認了命,等著他來填滿。
後來,兩人又去了廁所。
燈光冷白,牆磚冰涼,她靠著洗手檯貼著鏡子,雙手死死撐住台沿。她冇脫衣服,連絲襪都還穿在腿上。
他隻是拉開內褲的邊,一把操進去。
那道布料卡在腿根,勒進肉裡,像是某種下流的“信物”,提醒她這是不該發生的事,卻又讓人心跳更快,喉嚨更緊。
他從後麵撞她,她被乾得趴在洗手檯上,能清清楚楚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白襯衫半敞著,**像失控的軟肉,從領口跳出來,在鏡中一甩一甩,甩得**得近乎妖媚。臉漲得通紅,眉頭緊皺,嘴唇張張合合,像在喘,又像在哭。眼角一汪淚光,勾勒出一種求饒般的崩潰美。
她記得自己啞著嗓子,喘著氣說:
“慢點……我不行了,腿……軟了。”
可他根本不聽,隻是低頭笑她:
“妳這**的**一甩一甩的,哪像不行了?”
那句話像刀子一樣刮進她身體深處。
她就那樣哭著,夾得更緊。
最羞恥的是——
她真的喊了“老公”。
那不是表演,不是迎合……
是從身體最深處,呻吟著喊出來的。
當時她已經被他操得徹底開了,原本整潔的衣服一件件被剝掉,最後隻剩下一雙黑色蕾絲的半截絲襪。她被抱成老漢推車的姿勢——雙腿掛在他肩膀上,幾乎整個身子被架起來,臉快貼到地磚上,**吊著,在空中微微發顫,像是被拴在他**上的兩坨吊飾。
他一邊**,一邊往外推進。她哭、叫、咬唇,一聲聲都帶著破音。
那是**的呐喊,帶著哭腔,也帶著徹底淪陷後的恍惚。
她記得她那時真的快斷氣了,卻還是不肯讓他停。
現在,她再聽見“老公”這兩個字,身體竟然像被點了穴一樣,腿軟心亂,下腹抽緊。
她死死咬住牙,不讓自己露出任何表情。
可她知道,自己此刻臉一定紅透了,胸口也因為呼吸太快,正劇烈起伏。那對**在襯衫下不停地顫著,像是在重演那一夜的**。
她甚至感覺……胸罩勒得有些難受了。
劉強見她不語,反倒笑了,繼續往下說,聲音像裹了糖漿的刀片,一點點剝開她的偽裝:
“妳問我想要什麼?”
“我當然是想要妳啊,念姐——”
“可不是隻想操妳的身體,我還想看妳那個樣子……”
他低笑一聲,眼神肆無忌憚地落到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肉隨著她壓抑的呼吸輕輕抖著,在緊繃的衣料下輪廓分明,彷彿隨時會從領口溢位來。
“我想看妳一邊罵我混蛋,一邊又夾得我拔不出來。”
“想聽妳說‘不要’,結果又哭著求我‘再進去一點’。”
他說完這句,故意停了一秒,眼神緩緩掠過她的臉。
他在盯她反應。
她知道。
可她還是忍不住彆開了臉。
臉頰燒得厲害,唇卻緊緊抿著,像是在死撐。
她知道這個男人什麼德行。
劉強嘴裡說的“喜歡”“想妳”,從來都是糖衣炮彈,披著深情外殼的肮臟**。
可偏偏那些句子,卻像一根根羽毛,又輕又癢、不偏不倚地刮在她心裡最軟、最深、最見不得光的角落。她明明知道,自己該厭惡他,甚至該衝上去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可偏偏就是他那些滿嘴跑騷話、壞話、下流得像在潑臟水的葷話,像是某種巫術似的,一點點蠶食她的底線,讓她根本趕不走、推不開。
她死死繃著臉,猛地拔高語氣,試圖重新奪回節奏。
“好啊,就算……就算像你說的。”
她挺直了背脊,刻意抬起下巴,努力維持那個強勢、冷靜、不可侵犯的“念姐”姿態。
“但那也不代表你可以對我做出那種事!”
“我又不是你那些不知羞恥的小**,隨你怎麼操、怎麼玩!”
“既然你話都說開了,那我也直接點——你到底想怎樣?”
她這番話,說得一氣嗬成,語氣淩厲,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可劉強卻隻是慢悠悠地勾起嘴角,笑得像隻看膩了獵物掙紮的惡狗。
“我想怎樣?”
他往後一靠,雙臂舒展地搭在沙發靠背上,腿大剌剌地張開,像是坐等她自己爬進來。
“其實啊,我也冇非得怎樣。”
他故意壓低聲音,語氣懶洋洋的,可下一句卻帶著毫不掩飾的淫意:
“就是想再看一次妳那副樣子——”
他目光往下一滑,停在她西裝之下那對高高聳起的**上,眼神像是釘子,把她整個胸都釘在了空氣裡。
“昨晚那對**啊……真是他媽的活色生香。”
“我不是誇妳啊念姐,我是實話實說。妳那對**大得跟假的一樣,沉得我手腕都酸,還那麼軟……我一巴掌拍上去,啪地響,妳還自己哆嗦著求我‘再來一下’。”
“揉得紅了妳都不喊疼,隻往我懷裡蹭,真的…賤得不行。”
小念臉一白,又紅,身子僵了僵,手卻下意識往胸口拉了拉。可她越這樣,那兩團飽滿豐腴、呼之慾出的乳肉越發撐得衣服鼓鼓的,看得劉強眼皮直跳。
他語氣陡然放低,往前一湊,嘴角揚起:
“我說的不是空話。妳和歡哥那點床事,根本不能讓你爽。”
“怎麼?說中了?”
他笑得惡劣,聲音卻像是灌進骨頭縫的熱酒:
“我手指一伸進去,妳的**就哧溜一聲吸上來了。濕得像漏了水似的……我纔剛碰,妳就夾得我指頭都麻了。”
“念姐,妳還記得嗎?妳一邊喘‘停一下’,一邊夾著我像在吃奶。**那一下……妳**一抽一抽地收縮,硬是把我那根玩意兒吸到根。”
他說完,故意舔了下唇,像是在回味什麼珍饈美饌。
“妳那副表情……嘴裡喊‘不’,眼角卻哭著發光,**顫得跟中邪似的,快把我逼瘋。”
“妳知道我最記得哪一幕嗎?”
他靠得更近了,像在傾訴情話,卻句句都是淫穢得要命的回憶:
“妳隻剩一雙黑色蕾絲的半截絲襪,屁股高高翹著讓我操成狗,雙腿被我提著從衛生間一路**著推回辦公室。”
“妳整張臉快貼地上了,兩隻**在半空晃得像要掉下來。妳還哭著叫我‘老公’,一聲聲破音——操到妳喉嚨都啞。”
他咧嘴一笑,露出虎狼般的獠牙:
“那時候我真覺得,妳比我乾過的所有女人都他媽的上頭。”
小念渾身發緊,臉紅得像燒,包帶在指尖都快被扯斷。
她該罵他、打他、離開。
可她冇有,她一動也冇動。
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她的確濕得不講道理,確實被乾得哭著喊“老公”,**時的她,不止夾著他,還一邊扭腰一邊求:
“再來,再來,不夠。”
而她最清楚的,是那個時候她爽翻了。
不是羞恥,不是悔恨,而是爽。
劉強說話時就像在講段子,輕飄飄地丟出口的每一個字,卻像一顆顆浸了汗味的鐵釘,“哐哐哐”地把她昨夜那場荒唐的交合一幕幕釘在今天的空氣裡,分毫不差。
小念甚至能聽見,那些情節還在她腦海裡迴音:
她怎麼就光著身子,被這個男人壓在辦公桌上掰腿奸得直翻白眼,連桌上的檔案都摔成紙雨都冇察覺?又怎麼就穿著職業套裙,被他在衛生間頂在瓷磚牆上乾了整整一個小時,連絲襪都被射得一塌糊塗?
她逃不了。
似乎也不想逃。
“嘖,念姐妳裝什麼呢?”
劉強忽然一把攬住她的手臂,那力道又粗又猛,像在扯一個逃課的小女生。小念腳下一歪,整個人不偏不倚,跌坐進他那條結實粗壯的大腿之間。她纔剛要驚呼,腰間卻已被一隻燙手的大掌緊緊勒住,像是抱住了哪個玩具娃娃不肯撒手。
“呀啊……!”
她的叫聲裡有慌,也有一絲快感撩過嗓子,尾音都帶點顫。
劉強那隻原本扣她手腕的大手,早已不安分地從她大腿外側滑了上來,隔著絲襪大模大樣地捏了一把,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卻又帶著火,像條壞掉的蟒蛇,沿著她那條被裙子繃得發緊的腿縫,呼地一下鑽了進去。
“我靠,這腿還是昨天那雙,怎麼一夾我手就麻了?”
他嘴角一翹,湊近她耳朵,聲音低啞又發騷。
“念姐,妳身子裡的那股子騷勁兒自己都不知道吧?”
“我才摸一下,妳的小**就跟發燒了一樣——抽起來了,嗯?要不要我現在就給妳驗驗,是不是又濕成小水池了?”
他的正經樣全線崩盤,嘴臉猥瑣得堪比車站流氓,舌尖幾乎要舔進她耳窩。那隻罪惡的手掌一邊在她裙底橫衝直撞,一邊粗暴地往她的蜜處深探,甚至在她那小內褲邊緣來回摩擦,每一下都像在拉她的羞恥感提琴絃。
小念卻像中了蠱,身子居然跟著顫了一下,腰都軟了。
她不知道劉強說的那種“騷”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可她就是熱,就是漲,就是腿間燙得像快要冒煙了。他那隻手還冇碰到花心,她就已經快受不了了,連呼吸都開始打抖。
她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那些客戶、那些男人說過比這還油膩的葷話,她一笑了之,談笑風生。可今天,她居然因為劉強一句“賤得不行”,就濕了。
是因為昨天嗎?
是因為那具在辦公室、衛生間、在她**時依舊凶狠**的身體,早就在她骨髓裡烙了印?
她羞得想咬舌自儘。
可是劉強那雙賊手還在動,像隻不識規矩的黃鼠狼,從她細腰一路摸上來,竟然繞進了她襯衫下襬。掌心一貼,摸到的就是她那對高聳柔嫩的大**後側,那團綿軟彷彿專為被揉捏而生,隨便一壓都能從指縫裡溢位乳肉。
而他另一隻手,早就伸進了她的腿根,食指調皮又惡劣地在她那一小塊柔嫩的溝壑中輕輕撓弄,正好撓在那顆早就充血的敏感點上。
那動作,淫得像地攤小說裡寫的夢魘。
像故意挑逗,又像早就知道她會受不了。
“呃……彆……!”
小念聲音啞啞地擠出口,像是堵在喉嚨深處的一聲喘息,牙齒咬得死緊,連唇都快要被咬出血來。
可是——
她的身體比她先背叛了她。
那一下下輕佻的指尖搔刮,就像在她腿根種下了電,沿著神經一寸寸蔓延,讓她原本就滾燙的麵板更像被蒸汽籠罩,熱得快冒煙了。她本來該推開他的,可腰卻像斷了骨頭,反而更貼緊了那雙強硬的大腿。
她恨透了自己這種下賤的反應。
終於,小念羞憤交加地一撐劉強的大腿,猛地站了起來,臉上的血氣燒成怒意,一巴掌狠狠甩了過去——
“啪!!”
那一聲清脆得像鞭子抽在人心口,夜店的角落瞬間鴉雀無聲,連空氣都冷了半截。小念根本冇敢回頭看他一眼,捂著臉衝出夜店。高跟鞋一跺一跺地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是逃。
她的心在劇烈跳動,喉嚨一陣陣發乾。
(我到底……怎麼了?)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明明這些年她見慣了男人的色相,什麼樣的淫眼色嘴她冇聽過?那些盯著她胸口看、邊敬酒邊貼她大腿的男客戶,她早就是笑著應對、毫不動搖的老江湖。
可為什麼,偏偏是劉強?
那個她曾經最看不起的男人,隻要靠近她,說一句話,甚至隻是一個眼神,她的身體就像冇穿衣服一樣暴露了反應,連**都會在西裝裡悄悄硬起來,像是在期待他來發現。
而最可怕的是,他像是知道她身體上的每一個開關。
他知道她的腿根哪一塊最癢,知道她的**底部隻要一揉就會酥軟得站不住,甚至知道她的奶頭在被吮的時候哪種吸力會讓她瞬間**——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小唸的腦海浮現出昨晚的畫麵。
那一幕幕,她以為自己已經藏好、忘乾淨的,卻像是貼了快進鍵一樣一幕幕反覆播放。
她記得,最初她是掙紮的。
可後來,為什麼她會抱著劉強的肩膀,用儘全身力氣夾緊那根火熱的硬物,甚至自己分開雙腿、脫了胸罩,把那對豐滿圓潤的大**掏出來塞進他嘴裡,紅著臉哼著:
“用力咬……咬我**……操我……”
(我怎麼會說那種話?我怎麼敢說?)
她現在都能感覺到,他當時一口咬上去的時候,她那對**從他手裡滑出去一點,又被狠狠揪回來,奶肉被吸得變形,連**都腫起來了。
那是她老公從來不敢那麼弄的部分。
可劉強,不但敢,而且她居然喜歡。
她真的喜歡……
(不對……不可能……)
她猛地搖頭,想把腦子裡的那些淫穢念頭甩出去。但腦海裡卻不斷浮現他咬她**、用力乾她、甚至邊乾邊說:
“妳老公知道妳這副大**這麼騷,會哭死吧?”
那句話,她當時聽見了,她居然一邊哭,一邊**了……
小念覺得有個心魔在胸口瘋長。它長得像她自己,卻帶著紅唇、濕眼,還有那一對顫動著的騷**,每次被乾得乳晃奶搖時,她居然心甘情願。
她以為她的身子隻是被奪走了一晚。
可現在,她懷疑自己的“人”也已經被奪走了。
可她還不明白,這一切的背後,其實是她那個溫文爾雅的丈夫,親手送她進了劉強的懷抱——
他正在等著,看她是如何一點點從“妻子”變成“蕩婦”,而她自己,連這個角色的開始,都還冇有意識到。
小念還在風中發怔,臉頰被夜風颳得有些發涼,腦袋卻依舊像剛從酒精和**裡撈出來一樣,沉沉的、熱燙燙的。
她本想找個安靜的角落冷靜一下,卻被手機突如其來的一震拉回現實。
低頭看了一眼——
劉強發來了一張照片。
她下意識地點開,下一秒,卻像被一盆灼熱的春藥潑了滿臉——
那張照片像是一扇地獄之門,硬生生把她昨晚拚命埋葬的恥辱與**,全都挖了出來。
照片裡,她全身幾乎**地跪在老楊辦公室那張冷冰冰的辦公桌前,黑色絲襪堪堪滑落至膝彎,那兩條混著汗與羞恥的長腿微微顫著,彷彿還殘留著被**到發軟的餘韻。
她的襯衫半掛在肩上,像是被倉促間扒得隻剩遮羞的擺設。乳罩早已不見,兩團沉甸甸的大**蕩在空氣裡,因**後的餘溫而泛著嫣紅的奶暈,**更是腫脹挺翹,像是剛剛被吸咬過,還帶著被人玩得上癮的餘痕。
可最令人窒息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臉。
那張臉,居然……在笑。
不是那種應付男人的職業假笑,不是敷衍,也不是羞惱,而是一種**到發光的滿足笑容。
她的嘴巴被一根又粗又長、青筋暴突的**死死堵住,**頂到喉嚨深處,嘴角卻彎出了讓人難以置信的弧度——
彷彿這場被塞滿、被操弄的屈辱,不是懲罰,而是恩賜。
她雙手死死抓著劉強的大腿,指節發白,像是怕這場**從她指縫中逃掉。
那唾液順著她嘴角汩汩流下,掛在下巴上、流進乳溝,彙成幾道銀亮的涎痕,像是男人用精液簽署的“墮落證明”。
照片的拍攝角度是居高臨下——
彷彿誰在審視、欣賞她那副跪舔男人的賤態。
就像在說:
(你看,她已經不是人了,她是狗,是騷母狗,是含著彆的男人**也會笑的蕩婦。)
小唸的指尖開始發抖。
手機被她死死握著,卻像是一塊燙手的烙鐵,將照片裡那副被操到極限、卻淫笑著的大**、紅臉、滿口**的模樣,直接烙進她腦子深處最私密的角落。
(我……那是我嗎?)
她幾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臉。
可偏偏,她記得——
她記得,那一晚她被迫跪下的瞬間,原本是掙紮著的,是羞憤咬唇的,是痛恨那根腫脹欲滴的東西一遍遍戳進她喉嚨的。
但到了後來——
她的嘴自己張開了,甚至主動含得更深;她的眼睛泛起水光,腦子一片空白,隻剩那根熾熱的**在她口腔裡撞來撞去的快感;她那雙豐滿的大**在晃,她的喉嚨在顫,她的心卻在叫:
“再來一點……讓我更賤一點……”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笑成那個樣子。
那是一種極樂到快化掉的表情。羞恥、委屈、瘋狂、幸福……所有情緒交織成了一張蕩婦的臉。
(我到底……怎麼變成這樣的?)
小念感覺有個聲音在她腦子裡尖叫,卻冇有人聽見。
她甚至開始分不清,這照片裡的自己,和現實裡的自己,哪個纔是真的。
她隻知道她的腿開始發軟,腳踝像泡在水裡;她的內褲,粘膩得像被什麼溢滿了一樣;她的**在那張照片裡明晃晃的視線中,竟像感應到了某種召喚,慢慢開始脹熱、發硬,**一點點挺了起來,彷彿又等著誰來狠狠吸咬。
而手機邊角,彈出劉強發來的訊息:
“念姐,笑得真甜啊……這就是妳天生欠**的證據。”
那句話像一根蘸了毒的針,不偏不倚紮進她最脆弱的神經。
她的手指一顫,本想顫顫巍巍地點掉照片,可下一秒——
又一條訊息跳了出來:
“念姐,事情說完了嗎?妳就這麼走人不太厚道吧?我還在考慮這些照片……該分享給誰比較合適呢~嗬嗬。”
短短幾行字,像刀子一樣,一刀刀把她的臉皮剮開,把她藏著的最後那點“體麵”割得血肉模糊。
小念僵在街頭,指尖冰冷,臉卻熱得像要炸開。
羞辱、恐慌、屈辱、憤怒……
像浪潮一樣將她從四麵八方拍得潰不成軍。
可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劉強,不會罷休。
他已經知道她身體的地圖。
哪裡最軟,哪裡一捏她就會下意識夾腿,哪裡揉一下她就會“啊……不要……”地**出口,哪怕她咬著牙。
她的秘密,他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她的**下麵那一小塊軟肉,隻要輕輕一捏,她就會像貓被摸到肚子一樣抽搐;他知道她的奶頭被舔的時候,她會紅著臉發抖,卻又忍不住往男人嘴邊送;他知道她**的時候嘴裡會斷斷續續地嗚咽“……不要、彆拍……求你……”可身體卻主動往上湊。
她不敢賭。
不敢賭他到底會不會發照片。
不敢賭他會不會下一秒,就把那張的照片發到客戶群、朋友圈,甚至澤歡那裡。
澤歡……
她一想到他,心口像被戳了一刀。
她咬緊牙,視線一片模糊地盯著螢幕,然後猛地轉身——
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再次響起,步伐比剛纔更加急促,更加乾脆。
她回到了酒吧。
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到底是為了“尊嚴”,還是為了……再次照片裡那個被操到變形的自己。
那個笑得**、眼神放空、**晃得像奶牛一樣的大**蕩婦;那個雙手扒著男人大腿、嘴裡塞滿**卻舔得香津津的跪姿女人;那個在羞恥中**,在被玩弄中微笑的人……
(那真的是我嗎?)
可她現在的內褲,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就連走路的時候,兩團大**都在西裝裡一抖一抖地顫,像是迫不及待要從衣服裡跳出來,再被狠狠揉、被大力掐著**拉著乾。
她不知道自己是來“救回名譽”,還是來再次被操到發瘋。
但她知道:
她現在,比剛纔更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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