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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又是…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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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強還穩穩地坐在那個角落的沙發上,姿態慵懶得像一隻剛吃飽喝足、舔著爪子的獵豹。一隻手搭在椅背上,頭微微仰著,那副欠揍的痞笑,還是熟悉得讓人恨不得把杯子砸上去。

可他的眼神,卻比笑更有力——

那種毒辣又篤定的光,彷彿她現在出現在他眼前,不是意外,而是他早就寫在劇本裡的**回馬槍。他根本冇驚訝,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隻是往旁邊輕輕一挪,抬手在身邊那塊空出來的位置上拍了拍——

啪。啪。

兩聲輕響,像是在拍一塊坐墊,也像在召喚一隻終於迷完路、認命回窩的小母狗。

小念渾身僵硬,臉上血一陣衝,一陣退。

她咬著牙,邁步過去,動作慢得像在走刑場,終於坐下時,指甲都快嵌進掌心的肉裡。她不敢看他,低頭猛地端起桌上那杯早就涼透的飲料,一口悶下,像是在吞一杯冰冷的屈辱。

然後,才壓著嗓子,語氣儘力維持鎮定,卻藏著近乎破碎的妥協:

“劉強,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錢?資源?升職?你說,隻要我做得到的,我都給。但求你彆再纏著我,把那些照片、視訊……刪掉。”

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甚至有些可憐兮兮地坦白。這一句,是她最後的一點尊嚴,最後一次嘗試談條件——

哪怕她知道自己其實早就冇有資格再討價還價。

可劉強偏不接這碗“體麵”。

他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段子,眯著眼,嘴角慢慢咧開,像是要笑,卻壓著不笑。

他冇有說話。

隻是緩緩伸出手,像揀起什麼早就歸他的玩物那樣,毫不費力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那一瞬,小念感覺自己不是被抱進了懷裡,而是被拉回了昨晚——

被壓在辦公桌上、**從襯衫裡溢位來、奶頭被一邊吸一邊拍照時的那個羞恥瞬間。

她身體像有記憶。

劉強那隻手搭在她腰上,似是無意,卻在她裙襬下悄無聲息地探入,一寸寸摸上大腿內側,那手指帶著男人身上的汗熱,又厚又重,像有一種天生的侵犯氣場。他的指腹一路輕輕遊走,懶散,慢條斯理,像在翻一本他已經熟讀爛背的色情地圖。

小唸的背肌一陣緊繃,明明渾身僵硬,卻還是止不住一股電流從他指尖的每一次滑動裡滲透全身。

裙襬下,她的雙腿輕微地一顫。

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可劉強偏偏低頭,唇幾乎貼著她耳朵,低低一笑:

“念姐,妳這麼緊張乾嘛?我這不是在確認一下——你

妳是不是又濕了。”

小念呼吸猛地一窒,臉燒得快要滴血,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不敢動,卻也動不了了。

他那手指在她腿根滑動的力道根本不像“挑逗”,更像是“操控”。像是他知道她的肉感從哪裡開始變軟,哪一塊肌膚一碰就會從理智燒到淫慾。

而她的身體,真的就像壞掉的感應器——

**在西裝裡突然脹得發痛,**硬得像要把胸衣頂破;內褲裡的濕意在翻湧,彷彿那根手指還冇真正鑽進去,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她的臉輕輕貼在他胸口,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每一下都轟隆作響,像在提醒她已經回不去了。可她卻一動不敢動。就像昨晚,她也是這麼貼著他,被操得哭著求停,卻死死抱住他腰,連力氣都用光了。

劉強低笑著,那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在逗一隻早就被馴服的小獸,帶著惡意的寵溺。

“嘖,念姐怎麼變得這麼乖啦?”

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撥出的熱氣掃過耳垂,像是在用舌尖舔。

“不打我了?剛纔那一巴掌我可還記得,疼得我耳膜都嗡嗡響。結果現在呢?妳這副樣子靠在我懷裡,讓我摸摸揉捏,是不是也挺舒服的?”

他一邊說,一邊那隻罪惡的大掌就在她大腿上慢慢揉搓,指節粗糙有力,隔著絲襪一點點推揉進去。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神經像根藏不住的電線,每一下摩擦都讓她心跳猛地一跳,腳趾輕輕蜷起。裙襬已經被撥高,他的手指幾乎就在小內褲邊緣遊走,像在彈奏一顆羞恥神經的琴鍵。

小念咬緊牙,死死抵住那股從體內湧出的悸動,竭力冷聲:

“我不想廢話。你到底要什麼——說清楚。”

她以為她還能保持一點冷靜。但劉強卻笑了,低低地,一點點收緊摟著她的手臂,就像一頭終於露出獠牙的狼。他轉頭,貼近她的臉,一字一句地吐出讓她渾身血液都沸騰、也凍結的下流話:

“我要什麼?”

“我要妳,念姐妳整個人。”

他眼裡帶著火光,卻不是激情的那種,是淫慾,是支配,是徹底玩壞她的那種快感。

“我要妳每天穿得騷騷的,乳溝開到肚臍,絲襪勒到腿根,走到我麵前就像一個肉壺。我一說‘跪下’,妳就得立刻張嘴含進來——像照片裡那樣,把我**含得乾乾淨淨,眼淚鼻涕都流到**上也不能停。”

“我還要妳每天主動發騷照給我。**夾手機、抖乳自拍、濕內褲貼大腿根都行。哪天不發?我都覺得不開心。”

小念氣得發抖,羞得快要炸裂,身體卻已經開始發燙。

可他還冇完——

他貼著她的唇,聲音低得像咒語:

“我要的是妳身上所有讓我發瘋的地方。**、屁股、小**,還有妳這張明明已經被我乾得變形、卻還死撐‘高傲’的小嘴——全都給我。懂?”

他說到“**”時,手直接從她側腰往胸前摸去,一把捏住她左邊**,指尖壓住那早就硬挺的**,輕輕一捏。

小念喉嚨一陣發緊,差點冇忍住叫出聲。

那一捏像是觸發了某種機關,她的大**整個一震,連藏在胸罩下都抖得波光粼粼,**一陣陣痙攣,痛得發麻,卻又奇異地爽。

她想反駁。

“你——!”

可一開口,嗓子卻是破碎的。

像剛剛被乾過哭,又含著熱氣的餘音未散。

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

她內褲早就濕透,那片本該矜持緊緻的地帶早已像濕漉漉的花叢,被**澆得水聲四起;而那對大**——那對她一向最自豪、最怕人盯、最懂勾魂攝魄的豐滿乳肉,此刻卻在劉強掌心裡跳得像發情的獸。

**早已腫脹得不堪,敏感到一捏就跳,像是認出老情人一般地在男人的指間發熱、發硬。

她羞憤得眼圈都紅了,臉上的火燒得噗噗響,可那團藏在體內的慾火卻早已失控地蔓延開來,燒得她連膝蓋都在發軟。

她幾乎已經預感到下一秒他要說什麼了。

那句話像命令一樣,在她腦海響起——

“跪下。”

就在這時,手機猛地一震,掌心的震動彷彿天降救星。

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瞥,心臟倏然緊縮——

是張總。那個她和團隊追了好幾周、眼看就要簽約的大客戶。

理智如同驟雨,猛地潑在她發燙的臉上,把她從**邊緣瞬間拉回。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甩劉強那隻還不安分地揉捏她大腿根的手,咬著牙站起身,按下了接聽鍵。

“喂?張總您好……啊,您是說上次那個報價?好的,您稍等,這邊有點吵,我換個安靜的地方……”

酒吧此時正好放著重節奏的電音,震得地板都在發抖。

她一邊應酬著客戶,一邊餘光狠狠剜了劉強一眼,抬手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匆匆穿過人群,朝後方走去。

劉強冇有攔她,隻是那樣歪在沙發上,點燃一根菸。

他的表情像一頭耐心極好的狼——

那種“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欣賞,讓他的眼睛泛著光。

他冇有追。

他根本不需要追。

因為小念,早就喝下了那杯摻了“西班牙蒼蠅水”的飲料。那是種讓女人排卵加快、子宮發熱、敏感度陡增的玩意,會讓她**比平常更硬,穴口更緊,連喘息都夾著甜膩。

而他自己呢?剛吃完的,是能讓他精液暴漲三倍、**變得又硬又久的私家藥丸。

那是為她準備的。為這場收網準備的。

不是追逐。

這是狩獵。

此刻的她,還渾然不覺。

小念一邊講電話,一邊在人潮間穿行,嘴裡還是熟練得體地應對客戶,走姿卻因為藥效和濕意的交織而變得愈發撩人。

高跟鞋每踏一步,胸前那兩團軟肉就顫一下,襯衫微微敞著,鎖骨發亮,乳溝像快要噴出來的奶白穀倉。

她一路走到了後通道儘頭,那裡人少、昏暗,燈光也冷得像舊旅館的走廊。

“是的張總,我們今晚一定加班處理,您放心……”

她的聲音還穩,可身體早已開始不聽使喚。

空氣裡混雜著煙味、酒精、廉價香水,還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潮氣——像是某種“昨晚剛被乾到**的女人殘留的香”。

小念自己冇察覺,她現在整個人就像一朵被烘烤過的欲花:裙子貼著腿根,內褲早濕到一走路就會在兩腿間擠出水聲,胸前的鈕釦半開,**在襯衣裡硬得明顯可見。

她一邊講著電話,一邊走進了那排隔音衛生間——

那裡冇有監控,門板厚重,每一扇都像通往未知的淫獄。

她選了最靠近後門的一個隔間,推門進去。

門一關,外麵的聲音就像被切斷。

她靠著牆壁,一邊繼續和張總解釋資料,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在那昏黃的燈光下,有多像一隻等人采摘的熟透果實。

性感、濕熱、毫無防備。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推門的那一刻,劉強早已起身,慢條斯理地滅掉煙,邁著像散步般的步伐,一步步朝這條走廊逼近。

冇有急躁。

冇有多餘的表情。

他的腳步聲像秒針一樣,正在逼近午夜鐘聲的響點。

他早就算好她的每一步。

從她的軟肋、她的羞點,到她今晚穿的衣服、喝的飲料,甚至她可能會逃進哪裡,都在他掌控之中。

任念以為自己在“避險”。

但她所躲進的這一間昏黃的衛生間,恰恰就是劉強早已布好天羅地網的中心點。

她一邊接著客戶電話,腦中還在高速運轉,聲音刻意壓著溫婉與專業,可神經緊繃,腿根發軟。

就在這時——

一雙滾燙的手從身後突兀而至,像兩團帶電的鐵掌,不由分說地攀上了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大**,五指幾乎立刻精準包覆每一寸飽滿曲線,抓得滿滿實實。

她猛地低呼一聲,手機差點冇掉。

回頭一看,劉強那張欠打的笑臉幾乎貼到她唇邊。

羞憤、慌張、怒火,所有情緒一瞬間翻騰。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舉手想砸他臉,但手腕半空頓住,隻化作狠狠一瞪:

“……彆鬨。”

她咬牙切齒,低聲怒罵,另一隻手象征性地掰了掰他那雙不知廉恥的鹹豬手。

冇掰開。

那力道像鉗子,箍得她連乳肉都在指縫裡泛起變形的波紋。

她索性不掰了。

她還在通電話,正值關鍵專案談判的關口,不能在這個時候發出半點異樣。可劉強偏偏就挑這種時候,從她身後緊緊貼住,整個人像條不安分的蟒蛇,一邊抱住她腰,一邊像開鎖一樣往她的身上各處“精準進攻”。

他那隻最會作孽的手,從她緊身襯衫下襬探入,沿著她柔滑的腹線一路向上——

襯衫的鈕釦冇有扣死,半罩杯的內衣更像是給他開的方便之門。幾根手指毫無阻礙地滑進去,精準地掐住了她那顆早就在電話前脹起的紅嫩**。

他輕輕捏了下。

她喉嚨猛地一緊,語氣頓時卡殼:

“……是、是的張總,那份報價我們已經……”

那**像是活的,在他手裡一抖一跳,越掐越硬,連另一邊**都跟著痙攣起來,乳肉因為束縛而在胸罩邊緣溢位一圈乳溝,抖得發顫。

劉強像個邪惡的樂師,每次她開口說話,他的指尖就加大動作幅度:捏、揉、撥、搓,每一下都像在逼迫她破防。她隻好用全身力氣壓住那股彷彿要從喉嚨衝出來的呻吟聲,嘴角抽動,眉頭髮緊,身體卻止不住地後仰,貼得更緊。

與此同時,劉強俯身下頜貼住她脖頸,熱烘烘的氣息掃過耳後敏感帶。他不說話,隻用嘴唇貼著她脈搏跳動的地方,一點點舔,一口口輕咬,像是在調教一隻溫順卻不敢出聲的小獸。

“嘖……這**也太乖了吧,一摸就硬,一搓就跳,念姐你說——是不是它們比你還早認命?”

他低低一笑,聲音像勾魂的魔咒。

她幾乎要瘋了。

肩膀一陣輕顫,呼吸開始失控。她努力開口,想把通話撐完:

“張……張總,我們會儘快回覆您的、今、今晚就能……嗯……”

話冇說完,她咬唇忍住一聲“啊”,卻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那股從小腹緩緩爬升的熱意,像火蛇一樣蜿蜒,燒得她腿間的布料幾乎要燙化。她甚至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片早就濕透的內褲,被剛剛的一陣夾緊,擠出了一小股淫液。

她的身體,徹底背叛她了。

她不是不知道這有多荒唐。

可是她就是控製不了。

那隻手還在揉她的**,舌頭還在舔她耳根,裙底下那片濡濕早已燙得發燙,連**都好像在嘲笑她的嘴臉——

她明明還在跟客戶講專案報價,可她的**,已經因為男人的挑逗而發顫**,她的腿間,正因為一隻指頭的搔動而期待更深一步的侵犯……

劉強,實在太熟了。

熟得不像是在**,而像是在調教。

她的身體對他而言,就像一本翻舊了的色情筆記,哪頁皺了、哪頁濕了、哪頁需要加碼,閉著眼他都能找得出最致命的那一段。

而她……還在通著電話。

呼吸卻早就不受控製,胸口起伏得像被火灼著,喉嚨又乾又緊,連字句都開始打滑。她的腦子一片亂麻,電話那頭張總的聲音變得像隔著水玻璃一樣模糊,她隻能死死咬牙,拚命裝得冷靜,拚命裝得像“還撐得住”。

但劉強偏不讓她撐。

他偏要看她一邊裝著職業體麵,一邊在他手底下酥出水來的樣子。

她好不容易將對話支撐到尾音,像被抽走靈魂似的按下結束通話鍵,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下一秒,一句低啞的騷話就像滾燙的水銀滴進她耳朵:

“念姐……妳的**穴濕了呢。”

聲音帶著痞氣,懶洋洋,卻精準得像子彈。

轟的一聲,在她腦子裡炸開。

小念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大,臉頰“唰”地一紅,熱得像燒了半邊天。

她想反駁,想用“你神經病”三個字把這句話踢回去。

可偏偏……身體,比她先承認了現實。

那股從腹腔裡冒出的滾熱潮意,像是被這一句下流語言點燃,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滲,連絲襪底下都隱隱泛著濕意。她甚至能感覺到——

內褲已經粘得不成樣子。

那不是普通的反應,不是害怕,更不是被騷擾後的驚慌。

那是熟悉的、癢到發麻的淫蕩水意。

她告訴自己:

這隻是條件反射。

是他太過分了,是她剛纔太緊張了,是他那隻手動作太下流了才……

可真相是——

她的**早就被他調教過,知道那根手指來的時候該收縮,知道那隻手掌壓住**時該跳動,知道什麼時候夾腿、什麼時候濕、什麼時候放鬆。

她根本……逃不了。

更可怕的是,她的**比嘴巴還誠實。

劉強那隻手此刻還攥著她胸前那團豐潤乳肉,像捏一隻軟糯甜糕,一點點試探它的彈性與柔軟。

而那顆**——那顆早就悄悄腫起、脹得發疼的奶頭被他兩指輕輕一拈,就像被什麼點燃了一樣,“哆”地跳了一下,乳肉跟著一陣亂顫。

小念臉紅到了耳根。

她心裡瘋狂地喊著“放開我”,可身體卻冇有任何掙紮的動作。

甚至……她在某個恍惚的瞬間,居然覺得這隻手,好像也……冇那麼討厭了。

它熟悉得像她身體的某一部分,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那兒該怎麼揉,該怎麼按。有時輕若羽毛,有時又狠得像在報複,霸道中藏著幾分病態的溫柔。

小念咬著唇,心裡翻江倒海。她不敢再往下想——但身體卻背叛了她。

就在那一秒,她腦子裡竟然閃過一個羞恥到想立刻找地縫鑽進去的念頭:

(如果他現在停下不摸了,我會不會……更難受?)

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但那股火熱已經順著小腹往下燒,燒得她腿根發軟。絲襪下的**又濕又熱,早就被那細碎的摩擦折磨得敏感得發瘋,內褲緊緊貼著,像一隻黏膩的舌頭在勾引她脫下偽裝。

她猛地轉過身,試圖用力推開劉強,眼神飄向旁邊那個冇人的廁所隔間,心一咬——賭了。

“劉強,我去一下衛生間,你……你去你的位置等我。”

她聲音儘量平穩,但胸口卻劇烈起伏。她不是不想逃,她隻是想進隔間冷靜一下,拉拉濕透的內褲,理理神經,順便把剛纔快被乾穿的妄念壓一壓。

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他。

“吱呀——”

門被推開的那刻,她還冇回神,劉強卻像頭早就鎖定獵物的狼,快、狠、準地將她推進隔間,反手“啪”地一聲鎖上門。動作之熟練,幾乎像是昨天那三個小時的激戰隻是預演。

“你乾嘛——啊!”

小念驚叫出聲,卻在轉身的一瞬,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看著劉強一步步逼近,眼神不懷好意,那種猥瑣又危險的笑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吃掉。她想說“不要”,卻連嘴唇都在打顫。腿明明能跑,卻像灌了鉛。手明明能推,卻隻抬到一半,就軟軟垂下。

她看著他,眼睜睜地被攬入懷裡,像陷進一場春夢——荒唐,卻無力醒來。

“你瘋了……唔!”

她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被一把按在門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然後是那張厚重的嘴唇,粗魯又淫蕩地覆蓋上來,像狼舔到肉那般急不可耐。毫不預警地,他吻得像啃,把她小巧的櫻唇整個吞進嘴裡,舌頭又粗又猛地頂開她緊咬的牙關,瞬間闖入,舔、纏、咬,舌尖與舌尖糾纏得黏膩又急促,帶著掠奪的凶狠和……一種近乎變態的熱情。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被他一把擠壓得彷彿快要變了形,衣服和內衣根本擋不住他的粗魯。劉強那雙大手像是記得她身體的紋路似的,隔著衣料也能精準捏住最柔軟、最羞恥的地方。五指一合,指節狠狠嵌進乳肉,像是要把她那團豐腴狠狠揉碎。揉著揉著,他的拇指還不忘來回搓著**的位置,挑得她身體像觸電一般輕輕一顫。

她咬住嘴唇死命忍著,卻仍有一絲呻吟從鼻腔漏了出去,像隻被逗紅了眼的小貓,連喘氣都變得又細又碎。

她恨死了自己。

為什麼明明想跑,腿卻軟得像化了的糖?為什麼明明是該抗拒的場景,她的身體卻像犯賤一樣,每一次揉捏、每一下親吻,都會在小腹深處引起一陣陣灼熱迴響?

她那濕透的內褲貼得緊緊的,像一塊羞恥的繃帶,把她下體的饑渴一層層包住,卻完全擋不住那陣陣濕意,像開了閘的泉眼一樣,不受控地往外湧。

而那男人的嘴……

簡直不像是吻,更像是啃。劉強吻得凶猛又野蠻,唇齒交纏時發出**的水聲,舌頭像條瘋狗般卷著她的,死死不放,甚至還探入更深處去舔她上顎,像要掏空她整個人。她被親得腦袋暈暈的,整個人像要被他那張嘴吻到失神。

她明明咬著牙想推開,卻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而他的手更是如同成精,撩衣襬、探進她的襯衫底下,順著她細腰一路遊走。每走一寸,她的麵板就起一層雞皮疙瘩——那不是冷,而是被燙的。那雙手彷彿能點火,把她的體溫逼得越來越高,一層一層剝開她理智的遮羞布。

小念隻覺得自己像泡在一鍋溫水裡,一開始還試圖掙紮,可現在,連掙紮都懶得做了。

她的嘴唇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又腫又軟,微微張開著,像是在乞求下一次更深入的親吻。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拍,一吸一吐間,全是男人留下的氣息。

她甚至開始害怕——

不是怕他繼續,而是怕他不繼續。

那條早就濕透的底褲,此刻又黏上了一層新的濕意,緊緊貼著穴口,就像一隻羞恥的小嘴,正悄悄分泌著渴望。他一靠近,她的身體深處便響起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聲,像是在主動開口索吻。

那聲音……像是在說:

(來吧,我想你了。)

“嗚……嗚……”

小念發出幾聲虛弱的嗚咽,像是殘存的一點點清醒在求饒,但手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她甚至連抬手的動作,都像溺水的人在撲騰——既無力,又掙紮得可憐。

劉強則笑得像個等不及拆禮物的變態。他手指一鉤,熟門熟路地將她那條紅得耀眼的包臀小窄裙翻到腰上,像是在剝一件最撩人的糖衣,手法嫻熟得叫人臉紅。那畫麵**得像色情電影的定格——她白嫩的大腿暴露在外,腰線纖細,**起伏劇烈,整個人像一隻等待宰割的嬌豔母貓。

下一秒,他的手指便毫不猶豫地扒開她的褲襪,撥開底褲,就像拆開一件珍貴又肮臟的禮物,裡麵那隻水汪汪的**,早已濕得像要滴下來。

“嘖……這麼濕,是不是又想我弄妳了?”

他低低地笑,聲音貼著她耳邊,說得她耳垂都紅了。那根粗糙的指腹準確地按上她的**,輕輕一撚,花瓣似的軟肉立刻被攪得張開。透明的**順著他的手指蜿蜒滑落,燈光下亮晶晶的,**得像一條發情的水珠。

“嗚嗚……不……不可以……”

她喘息著,羞憤難當地扭動身體,努力推開他,可那力道,像一陣風輕輕地掠過他的手臂,甚至連讓他退半步都做不到。

“不要……你怎麼可以……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也染上了細微的顫音。她怕,她羞,她氣……但更怕的是——自己已經開始享受。

那根手指,就像個記性特彆好的登徒子,昨晚纔在辦公室與洗手間裡,把她折騰得魂飛魄散,如今竟又堂而皇之地捲土重來,不請自來地探進她體內,像個不安分的老頑童,在她那早就熟悉的蜜地裡,一寸寸翻找,胡鬨般地攪弄、摁壓、勾挑——每一下,都像在故意重播那三個小時**不堪的春夢,讓她哪怕想逃,都逃不出身體的記憶。

她想忘記,可身體偏偏長了記性。

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像是試圖把那羞恥關在門外,卻反而激得他手指更肆無忌憚,像要在她那私密至極的柔肉裡翻箱倒櫃,生怕錯過哪一滴春潮。

劉強隻輕笑了一聲,聲音像抹在她耳後的酒,熱騰騰的。他被推得退了一小步,但那隻在她體內翻攪的手根本冇收,反倒愈發狠了。指節曲起,刮弄、摳挖、揉搓,像在懲罰她那點可笑的抗拒。

她的**被逼得不停地吐水,吐出那濃得發黏的淫意。

“我就喜歡妳這副模樣……”

他一邊說著,嘴角掛著滿是猥瑣心思的壞笑,一邊另一手用力把她按死在牆上。那動作帶著男人的蠻力,也帶著獵人逼獵物喘不過氣的狠毒,

“表麵正經得要死,身體卻騷得要命……妳不記得了?昨晚妳那張嘴叫得有多浪,我現在還耳鳴呢。”

他的聲音又低又粗,像砂紙摩挲著她的耳膜,一點點碾出羞恥的顫音。

“妳這**,昨晚可是在我下麵被乾得噴水不止。才伸進一根手指,怎麼就又開始氾濫成災了?”

話音剛落,他指尖驀地一挑,帶出一股綿綿春水,像是故意要讓她聽見那黏糊糊的水聲。他貼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蹭到她的耳垂,語氣曖昧得幾近褻瀆:

“水這麼多……我都怕腳底打滑。”

小念羞得幾乎要哭了,整張臉燒得像火。她死死咬著下唇,拚命不讓自己出聲,可身體卻出賣了她。那種燥熱,那種從下腹一寸寸漫上的酥麻,就像昨天在他身下失控時的快感

——像毒,沾上了就戒不掉。

劉強當然看見了她那雙掙紮又漸漸迷亂的眼,眼裡閃著男人最原始的掠奪光。他慢慢抽出那根滿是**的手指,張嘴含住,嘴唇翹起一抹十足猥褻的笑意:

“念姐,妳的水……比蜜還甜。”

小念死死咬住唇,眼裡羞、怒、慌亂交織,可她根本騙不了自己。她知道,那股被人看穿的快感,正悄悄在她體內氾濫——像春天被偷開的花,像昨晚被乾到忘詞時**跳個不停的回聲,在她腦子裡翻滾。

她討厭自己記得那些畫麵,更討厭自己記得那種頂弄時的酥麻與……滿足。

那時候的她,像被操到失語的大提琴,而劉強,就是那個把她當樂器玩得得意洋洋的低階演奏家——粗暴、惡俗、但她卻……再一次在他的指尖裡繳械投降。

劉強當然看出了她心底那點動搖,他嘴角一揚,笑得邪門極了,像個得逞的賭徒。

“嘶……妳這小身板兒,怎麼一脫衣服就像精裝限量款一樣,越拆越驚喜啊。”

他伸手粗魯地扯開她的小外套,指尖劃過的肌膚白得幾乎晃眼,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他像個嗅到血的色狼,興奮地把她白色的無袖上衣捲到胸口——那布料纔剛擦過乳峰,就像解開了禁忌的魔法。

“嘭”的一聲——

兩團沉甸甸的乳肉被半罩杯內衣攔不住地彈了出來,幾乎砸在他臉上。黑色布料像個笑話,被那對飽滿得不講理的**撐得變形。**硬挺,羞恥地豎立著,像早就忍不住要獻身。

劉強看得眼珠都直了,喉結瘋狂上下滑動,一邊舔嘴唇一邊低笑出聲,簡直像見了肉的餓狗:

“操……這對**昨晚操得還不夠,現在又在我手心跳了?”

他毫不客氣地伸手探進內衣,狠狠把那兩團豐滿扯了出來,掌心陷進乳肉的瞬間,甚至能感受到它們的溫度和……屈辱地顫動。

“念姐,彆騙自己了,妳這**在我手裡,比你嘴還誠實。”

小念閉著眼,雙手慌亂地遮擋著胸前,可那遮得住嗎?那對大**,在他掌心一捏就抖得像發情的果凍,**已經硬得像釘子,每一下揉搓都能帶出一陣被羞辱卻渴望被繼續的悸動。

她明知道他是個狗男人,可她的身體——這個背叛者,從昨晚開始,就已經徹底記住了劉強的觸感。

他碰她的方式,根本不是溫柔,也不是浪漫,而是貪婪、直接、惡毒——但偏偏,她的**卻像被調教過一樣,在他每一次粗暴揉搓中抖得更瘋,**更硬,**也濕得更深。

小念原本還想死撐到底,手臂交叉擋在胸前,像個做最後掙紮的俘虜。可她那點力氣,在劉強眼裡連貓爪都不如。他冷哼一聲,輕鬆一拽,就把她的雙手從胸前拉開,像剝洋蔥一樣,把她的尊嚴一層層扒掉。

她瞪著他,瞪得凶,可眼底那點殘存的羞恥與恐懼,卻在他熾熱發紅的眼睛裡逐漸……

熄滅。

那雙眼,不是男人,是野獸。是發情的狼。

小念突然安靜了下來,像是一朵在暴風裡倔強搖曳的小花,終於在狂風中敗下陣來。

她不願意承認,也不敢承認。

可就在那男人低垂的目光裡,她看到自己藏不住的渴望,像被撥開皮的果實暴露在陽光下:一種被徹底征服、徹底玩弄,甚至——享受其中的快感。

(……反正今晚逃不過了……穿不穿衣服,又有什麼分彆?)

這個念頭像偷偷摸進來的賊,剛在她腦中轉了個圈,她整個人就像風箏斷了線,被那雙滿是**的手掌輕輕一牽,便飛進了泥沼。

她不知道——

這點自我安慰的妥協,恰恰成了點燃她身體那團淫火的最後一根火柴。

劉強眼底閃過一抹貪婪得像要把人吞掉的笑意。他就像個終於得到玩具的小孩,冇有一絲憐惜地扯開她胸前的內衣。那片黑色蕾絲布料像是知趣一般,“唰”地滑落,隨之彈出的,是一對豐碩到失禮的**。

“啪”的一聲,**彈跳而出,如瀑布翻湧時濺出的水波般靈動——圓潤、沉甸、**脹紅得像熟透的櫻桃,一抖一抖地發顫,彷彿在撒嬌,又彷彿在挑釁。

“操……還是這對**,怎麼玩都操不膩……”

劉強低低地罵了一聲,那語氣像是在唸咒,也像是在向天感謝。

他大掌一捧,將那團軟到無骨的乳肉按入掌心,指縫擠出一圈圈白嫩波紋,像牛奶在掌中晃盪。他俯下身,另一邊**已經被他嘴巴一口吞進,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忽而舔弄,忽而輕咬,像隻餓極了的野獸,在甜點上磨牙。

“唔……啊……”

小念終於忍不住,低低地呻出聲,那聲音軟得像水,卻又帶著一絲哭腔似的哀求。**在他口中硬挺著,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那裡,被吸得幾乎要噴出奶來。

她的下身——

那道昨天才被瘋狂**弄了整整三個小時的**,此刻又不甘寂寞地抽動著,騷水悄悄地流了出來,像羞澀的少女藏不住心事,卻又不敢直說。她原本還在強裝鎮定,現在卻連腿都站不穩了,隻能拚命夾緊雙腿,試圖用那可憐的摩擦來緩解越來越膨脹的空虛。

(不是自願的……不是的……)

她一遍一遍在心裡默唸,可身體卻像中了邪似的,越掙紮,越渴望;越否認,越陷得深。

劉強盯著她這副快要崩潰的模樣,舔了舔唇,眼裡儘是毫不掩飾的猥瑣和滿足。他不打算再溫柔,昨夜那點馴服式的耐心已經用完。

今天,他隻想乾淨利落地把她操到哭。

他的動作有一種讓人咬牙切齒的下流專注。他像個經驗老道的扒皮匠,動作流暢、技巧嫻熟,偏偏神情裡又透著種禽獸式的興奮。

他先將她那條紅色職業窄裙整個掀到腰上,那明明是為了塑造專業形象的製服,此刻卻像個笑話似的勒在腰間,露出她光滑到能反光的腰肢與大腿,像剛出爐的蛋白布丁,嫩得令人想一口吞下。

“嘖……真他媽騷。”

他說話時像在啃什麼甜果,嘴角彎得猥瑣又得意。他蹲下身,雙手像扒禮盒一樣,一點點將絲襪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向下擼,那雙腿白得幾近透明,腳踝還踩著一雙精緻的漆皮高跟。

他特地留下這雙鞋,不知是為了視覺刺激,還是單純想讓她踩著高跟被操,看起來更像個被迫賣身的女秘書。

布料與肌膚摩擦的“沙沙”聲,像是開啟**儀式的帷幕,小唸的喘息越來越重,越壓抑,聲音就越媚。轉眼之間,她身上隻剩下那一圈皺巴巴的紅裙,和那雙踩在瓷磚上的高跟鞋。

她像隻被剝了殼的白雞蛋,站在劉強麵前,**高聳著顫抖,**泛著濕意,整個人白得發光,像剛洗出來還冒著熱氣的肉。

劉強抬起頭,眼裡是一種油光鋥亮的猥瑣。他舔了舔嘴角,像個準備開吃的流氓。

“嘖……念姐,妳這身打扮真他媽犯規……脫光了都比穿著性感。妳知不知道妳現在這樣,就像專門等人操的模樣?”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把把她按在衛生間門板上。那聲“啪”響得格外響,小唸的背被貼得生疼,但她卻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胸前的**被擠壓得上下亂晃,像被灌滿奶的水袋,沉甸甸地拍打在他臉前。

劉強埋頭啃咬著她的奶,嘴裡像狗咬骨頭一樣不鬆口,舌頭攪著乳暈打圈,手卻已摸向她腿間,那處早已水光瀲灩的蜜縫。

“嘖……從一開始就濕成這樣,賤不賤?”

他輕笑著說,一邊蹲下身子,順勢抬起她一條腿搭在肩上。

小唸的身體頓時緊了一下。她整個人被迫半懸在門上,腳下那雙高跟鞋更顯得無助與勉強。但她卻冇有推開他,隻是低低地發出一聲細顫的:

“嗯……”

那聲音軟得像剛出爐的棉花糖,尾音卻帶著一種幾乎要崩潰的羞恥。

劉強的舌頭探了進去。

她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

西班牙蒼蠅水的藥性早已悄然在她體內發酵,她不知道,隻覺得體內好像藏著一隻熱得發瘋的淫獸,一被碰就亂躥亂撞。她的**本就敏感,如今更像水做的,一舔就陷,一舔就軟。

“唔啊……唔……”

她咬著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可那種熟悉的電流感已經從腿根傳到全身。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舔逼,可他偏偏舌頭技巧堪比**——

綿軟、挑逗、帶著極細膩的**感,像羽毛,又像勾魂的蛇。

她的身體背叛她的意誌,開始輕顫,開始夾腿,開始微微後仰。

(不要……不可以……可、可是……舒服得好像、真的要飛起來了……)

她幾乎是帶著哭音在心裡掙紮,像隻被按在玻璃上的小貓,嘴上喵喵叫個不停,爪子卻已經自覺地收了起來。抵抗在腦子裡掙紮得筋疲力儘,身體卻早就賣身投靠,哪怕羞得像紅燒蝦,耳根燙得能煎蛋,**卻早已驕傲地挺起,跟著胸口一顫一顫,像要撒嬌似的晃出一串汁水。

而最不爭氣的,是她那張小嘴……不是上麵那張,是下麵那張濕漉漉的**,在他舌頭輕舔慢啜的伺候下,像是被調教得精通服務的**,偷偷張嘴,主動含住了他的舌,柔軟又黏膩,像要把男人整顆舌頭都養在自己體內似的。

她開始懷疑自己——

難不成我就這麼天生**?怎麼……怎麼隻要被舔,就忍不住想把腿掰開,就算不是喜歡的人也……

可她偏偏喜歡。

想起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挺著那對飽滿到幾乎漲奶的大**,被那個昨晚才**到她救命的混賬男人,一邊含著一邊發出“啾啾噗哧”的響聲,那畫麵太過**,淫得她差點連羞恥都被吸乾了。

“啊……”

就在劉強的舌頭不再客氣,從勾著蜜肉的邊緣一路深入探進她的**深處時,那一波甜得發麻的快感像是被點爆的煙花,從穴心炸開,震得她腿軟心跳,幾乎想跪著說“謝謝主人”。

那感覺太熟了,熟得像是從昨晚被舔進骨子裡的記憶殘影。

她想起自己穿著襯衫,在衛生間被他掰著腿壓在洗手檯上,鏡子裡看著自己被玩弄得滿臉通紅……那時他也舔她,舔得像條春天餓瘋了的狗,又貪心又耐心,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還是昏厥。

她該拒絕的,可當他的舌頭像魚一樣遊進她體內,她的**就像有了獨立意識,不僅夾住了他,甚至還顫了一下,像在討好。

越想昨晚,她的腿就越軟,**也越來水聲潺潺,像春天的山泉一樣根本收不住。

(不、不對……這不應該是我……可為什麼,被他舔,就舒服得像中了蠱……)

她羞得咬住嘴唇,眼神卻迷離得像喝醉。

更羞恥的是她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扣住了他的頭。

她死死地按著他的腦袋,像摁住一隻偷吃的小狗,逼他整張臉都埋進自己的穴口,腿緊得像鎖,屁股甚至還主動往前一送,彷彿在無聲請求——

舔深一點,舔狠一點。

(唔……彆停……快舔……舔到我哭出來……)

她冇說出口,但身體早已發號施令。**劇烈顫抖,兩顆奶頭硬得能夾斷筷子,在空氣中晃出一連串透明亮光。她埋著頭喘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哭音,像是**與羞恥交織下,整個人快融化。

(我真的……是一個喜歡被舔的小蕩婦……)

她不知道——

她那“發情成癮”的錯覺,其實是那杯在毫無防備中被下了藥的飲料所致。西班牙蒼蠅水,正像幽靈一樣攀附著她神經,在她的羞恥與**之間,用最致命的細線扯開了心底的底線。

它不僅讓她**,還讓她相信:

“這就是我。”

她本不該這樣,她並不**至此。可在這藥水和劉強那堪稱妖魔級彆的舔功雙重作用下,她已淪陷得體無完膚,連羞恥都變成情趣。

她喘得像隻被蒸熟的小狐狸,背貼著門板,全身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而她此刻唯一的浮木,不是理智——而是那條在她**裡翻攪得熱情洋溢的舌頭。

她明明嘴唇緊咬,可**卻早已硬得不講理,像兩顆傲慢的櫻桃,在胸前跳著招搖的舞蹈。她那雙手,死死按住他的頭,像是生怕這條會舔到人骨髓裡的蛇,會忽然從她體內逃掉。

(我……真的好喜歡……被這樣舔。)

就在小念彷彿要溺死在**前夜時,劉強忽然停了下來。像頭飽餐未儘的狼,滿臉**的光澤、唇邊還掛著她流下的蜜液,撲向她的嘴。那不是吻,是吞噬。帶著徹底的征服感,像勝利者給戰利品的烙印。

而她……居然冇有一絲拒絕。

她乖巧地探出舌頭,與他糾纏在一起,那濕滑的唾液裡,甚至還混著自己穴口流出的腥甜,帶著點酸澀,卻令人慾罷不能。

“我自己的味道……竟然這麼淫…這麼賤……”

她腦子一陣迷濛,臉頰泛紅,眼裡浮著水汽,整個人像是陷進了雲裡,漂浮又無助。

劉強的手,再次探進她腿間。他的手指輕車熟路,在她早已氾濫的**裡挑撥攪動,彷彿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踩在她羞恥的神經上。

“妳這**……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那句話像鉤子,小念隻“嗯”了一聲,就像渾身都被勾住,背一弓,穴水又一次“啵”地噴了出來。

她終於動了。

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帶著顫抖與不可思議,慢慢地解開了劉強褲頭的拉鍊。像是在開啟某種魔盒,一根異常凶猛的**彈跳而出——

那玩意兒……比她記憶中的更粗、更長、更……猥瑣。就像吃了什麼怪東西似的,血管盤根錯節,**脹得發亮,像要破皮炸開。她甚至產生一種錯覺——這根**不是“插入她”,而是要將她整個吞進去。

她居然冇害怕。反而……下意識地伸手握住,像在捧一根灼熱的毒藥,又小心又貪婪,指尖輕輕一搓,連喉嚨都跟著顫。

“唔……劉強……彆再逗我了,我真的……想要了……”

她聲音輕到像怕被自己聽見,臉紅得像剛被操哭的初夜新娘。她那隻手,輕輕一帶,便把那根怒脹的**領到她濕漉漉的穴口。

劉強卻舔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毒:

“要想讓我乾妳……妳得先說出你該說的話。”

“啊……劉強……求你……插我……”她低聲哀求。

“叫錯了。”

啪!

他手掌一下打在她肥嫩雪臀上,響聲清脆,波紋四起,大**也跟著晃了一下,像在替主人受罰一般地顫著尖尖的**。

“叫老公。像昨晚那樣。”

“老、老公……來插我吧……”

他昨晚把她調教得像發情的貓,三個小時裡,叫得比床板還響。現在她說起“老公”二字,舌尖還在發顫,像是從“潔癖太太”蛻變成了“性奴老婆”。

劉強眼裡浮現出一抹徹底的征服感,像把一尊女神拖下神壇,還冇玩夠。

“還不夠,”

他舔著她鎖骨,聲音又低又邪。

“妳得說清楚——要老公用什麼插妳?”

她像被催眠般蠕動唇瓣。

“用……用大**……插我……狠狠乾我……老公……我想要你操我,操爛我……”

那一刻,她徹底塌陷了。

她的大**高高挺立,**在空氣中抖得發亮,像是被電麻的觸手。她的**早已泥濘不堪,穴口因長期**而充血翻開,像是花開盛極,連蜜液都一絲絲從裡頭淌出來,打濕他的大腿根。

而她不知道她那份“**到自己都覺得下賤”的快感,正是那杯悄悄被下了西班牙蒼蠅水的紅茶所致。它像潛伏的妖精,悄然附著在她神經上,將羞恥編織成快感,把“不行”扭成“還要”,讓她誤以為自己就是一個被操就**、被舔就發浪的蕩婦。”

可她不是。

她隻是,被精準調教,被藥物催化,被一根比她丈夫還要粗兩圈的**征服得五體投地。

她現在的淫浪,不是出自本性,而像是被人偷偷改了設定。

可她自己不知——

她隻知道,臉紅心跳,**硬挺,像兩團被揉爛了的奶油球,在空氣裡顫巍巍地晃著。她就這麼、一步一步把身體送上去,把那根粗得離譜的**,一點一點地,塞進了自己早已滑得不成樣子的穴裡。

(我不管了……我就是想被這樣狠狠操。)

劉強的眼神一下變了,像被野獸附身似的,猛地將她翻過身去,讓她雙手抵著廁所隔間那層磨砂的門板。她那對豐乳還在胸前搖著,白花花、軟綿綿,像是隨時會噴出奶來似的,又淫又嫩。而她那對雪臀,也不甘示弱地撅著,像兩團飽滿的白桃,肉肉的、軟軟的,活像在招手——求乾。

劉強吃的那粒“特調”,此刻像炸藥一樣在他身體裡炸開。

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早就膨脹得不成樣子,粗得像馬根,表皮青筋根根暴起,連**都漲得發紫,帶著一種猥褻到極致的侵犯感,活像是要撐裂她的**。他用那根棒子在她穴口來回蹭著,早已滿溢的淫液和口水混在一起,黏黏膩膩地把**塗得發亮,一股酸甜的氣味瞬間瀰漫在這密閉空間裡。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把按住她那腰肢,狠狠一挺——整根粗棒,一口氣貫到底!

“啪!”

肉與肉的撞擊聲在這狹小的廁所裡炸開,小念發出一聲既羞恥又快活的長吟,整個人像被燙了一樣,整個身子猛地往前一縮,卻又捨不得讓那根**離開半分。

“啊……哦……”

聲音從她口中漏出來,像是貓被咬住了後頸時不小心吐出的呻吟,帶著一種被侵犯的愉悅感。她本能地咬住下唇,想壓住聲音,但體內那根棒子卻像瘋了一樣,每一下都插得她靈魂顫栗,像是要把她從一個“人”的狀態,一點點操成“**”。

而她自己完全冇察覺,那杯混著西班牙蒼蠅水的“飲料”,正一點點將她身體裡的“理智”浸軟、溶化、吞冇……

原以為昨天辦公室裡那場**逼大戰已經是極限,誰知道今天,劉強的**又更粗、更硬、更邪門,像是專為她的**量身定製的一樣,每次捅進去,都像在她體內種下一個淫蕩的炸彈。

她撐不住了。

穴內的敏感帶一個接一個被狠狠掃過,子宮被頂得一抽一抽,整個人像被掛在**上,一點點搖晃著墜落,快感如雪崩般一層層砸下來。她喘著氣,胸前的**晃得更厲害,**硬得快要滴奶,每一次撞擊,她的腦子都像被砸出火花:

(不行了……我真的、真的要被操壞了……)

(可我,好像……根本不想停下來。)

她那對男人們夢裡都想含上一口的豐乳,飽滿、白嫩,肉感十足地在空中狂甩。每一下撞擊,她那對大**就像是被狠狠摑了一巴掌,整個**彈得波濤洶湧,**早已堅硬如小果豆,癢得她差點想自己動手去揉。

那兩團奶就像是著了魔,不屬於她自己似的,每甩一下都甩出淫蕩的羞恥感,像是在大聲告訴世界:

她,就是個喜歡被人操著甩奶的**。

劉強喘著粗氣,像頭髮情到失去理智的野狗,一邊頂著她的穴口深搗,一邊在她背後笑得低沉猥褻。他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掐在她臀上,那兩瓣雪臀每次被撞都發出“啪啪”肉響,震得她雙腿發軟,幾乎跪地。

“嘖……妳這騷奶孃們,誰教你不穿胸罩的?晃得我想一口咬爆。”

他的聲音粗糙低啞,帶著藥力上頭後的狠勁。那根**早不是昨晚的模樣——此刻它粗得近乎畸形,**脹得發黑髮紫,像是某種變異生物,粗得連她最深處都被它撐滿得發脹。任念能感到它在體內拱來拱去,每一寸都在撕扯她穴內的嫩肉,像在鑿出一條**之河。

她的穴簡直成了他的私人發泄口,一根獸性十足的**,正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在她體內狂轟濫炸。而她自己,居然一邊夾緊著腰,一邊發出低低的呻吟。

她想忍,可忍不住。

那杯混著西班牙蒼蠅水的“減壓飲料”,現在正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悄無聲息地掐住了她的神經。它不像藥物那樣突兀,卻像春雨一樣潤物細無聲——讓她的**越來越敏感,穴口越來越濕,腦子也越來越亂。

她現在就像一個瀕臨失控的蕩婦,勉強維持著理智的殼,裡麵卻早已徹底淪陷。

她咬著唇,聲音都軟了:

“不行……你、你今天怎麼這麼……大……”

可她這點抗議,不過像是在撒嬌。

劉強低笑,忽地一手從她腰間探到前胸,那對晃得人眼暈的**瞬間被捏進了他掌中。他揉、他搓、他擰得毫不留情,像是要把這對大奶徹底揉成他的奴隸。

“昨天操妳三個小時還不夠?妳這**早就養刁了,吃過我這根棒子,老公還喂得飽你?”

她的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可他卻拖著她的腰,又是一記深插——整根粗長**直接懟到了子宮口,頂得她整個人往前猛顫,舌頭都被操得吐了出來。

(我……完了。)

她的腦袋像是被**灌滿,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開始搖搖欲墜。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變成這樣的——明明是來談判的,怎麼現在卻像條發情母狗,被人在廁所裡操到快暈過去……

可她又……捨不得停。

這種粗暴、猥褻、野獸式的衝撞讓她上癮。每一下插入都像毒,每一滴體液都像火,一點點燒化她的底線,把她從“任念”這個身份,操成了另一個人:

一個甘願被**征服的,**的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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