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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劉強,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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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回到家,第一件事卻不是洗澡,而是洗臉。

冷水一遍遍沖刷著他的臉頰和眼皮,像是要洗掉什麼。

可不管洗多少遍,腦海裡那段畫麵還是揮之不去:

他親眼看著她被劉強操。

不僅看見,還聽見了。

那些**入骨的呻吟,那種被乾到失禁、舔精收場的畫麵,在他腦子裡回放了無數次,像惡夢,卻又格外清晰。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背挺得筆直,像個等待審判的罪人,不斷抬頭看向玄關——

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

冇什麼不對勁,一切都很正常。

他等了整整三個小時,小念終於回來了。

門一開,她換鞋、放包、語氣溫柔:

“我回來了。”

她的妝雖然有些褪色,但依然端莊;頭髮整整齊齊,連那雙黑色絲襪都冇有破口。高跟鞋踩在玄關的地磚上,穩穩的,利落又乾淨。

就像是剛從辦公室加完班回來一樣。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見她趴在老楊辦公桌上被劉強從背後猛乾,**得噴尿失禁,最後還哭著舔乾精液的痕跡——

他真的,會以為這一切隻是他胡思亂想的噩夢。

他甚至忍不住苦笑:

原來戴綠帽,是冇有聲音的。

甚至冇有痕跡。

他看著她那張平靜的臉,心裡忽然泛起一種陌生感。

她不哭、不笑,連多一個眼神都吝嗇,隻是輕輕看了他一眼,嗓音沙啞得有些不像她:

“我去洗個澡。”

就轉身進了衛生間。

背影仍然優雅,步伐沉穩。

可澤歡卻忽然覺得,那背影從此是他再也靠不近的陌生人。

衛生間的門一關上,小念差點整個人滑坐在地。

熟悉的浴室燈,熟悉的鏡子,熟悉的馬桶——

可她自己,卻陌生得像是剛從另一個世界穿越回來的肉殼。

她機械地脫衣服,一件件剝開,就像脫一層層偽裝。

脫下內褲那一刻,那種微黏的腥熱感讓她忽然咬了下唇。

她不敢細看。

開啟花灑,熱水衝下來的刹那,她纔像終於能喘一口氣。

水流洗過臉頰、脖頸、胸前,再順著被掐紅的腰線滑入大腿之間——

她閉著眼站在那裡,雙腿依然痠軟,**依然敏感,**像還殘留著那根**的記憶,隱隱一抽一抽。

精液,被水一點點沖淡、沖走。

但她知道,衝不走的,是那些畫麵,是那些聲音,是體內被填滿、頂到子宮口、**得淚水噴湧的那幾百個瞬間。

她是在澤歡回家時間被乾穿的。

她被劉強用後抱的姿勢抱起,一邊乾一邊看著玻璃上的自己失控噴潮。

她**、失禁、舔精,最後還拿著拖把清理自己留下的“犯罪現場”。

而現在,她站在自家浴室,迴歸了“妻子”身份。

可她知道她已經不乾淨了。

(……我……真的做了……這種事了。)

那種不是被強迫,也不是被灌醉的“做”。

她是清醒的,主動的,甚至在**時哀求再操一次的“做”。

她身體被榨乾,卻也被徹底喚醒了。

她閉上眼,靠著冰冷的瓷磚牆,指尖輕輕滑過自己平坦的小腹。那一片柔軟下,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溫熱——

像是某人粗暴地、深深地,在她最裡麵烙下的一道印記。

那是劉強,留在她體內的“種”。

她靠著冰涼的瓷磚,身體還熱著,腦子卻像凍住一樣,一片茫然。熱水從頭頂淋下,順著她臉頰滑落——

到底是水,還是淚,她已經分不清。

她輕輕咬著下唇,不敢出聲,像做錯事的孩子,不,像偷情後清醒的女人。

她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

這不是她願意的。

是被逼,是無奈的。

是……是那個男人太強硬了,是情勢太複雜了,是自己一時糊塗了……

可她越是這樣告訴自己,那些畫麵就越是清晰地浮上來。

**時顫抖著舔玻璃的自己。

含著淚喊“老公”時那一瞬的羞恥崩塌。

以及**過後,清理精液汙痕時,那種像寵物般被指令、被馴服的滿足感。

那些感覺,不但清晰,而且真實得可怕。

她覺得自己噁心。

可她又在偷偷地回味。

她緩緩蹲下,額頭貼著冰冷的瓷磚,眼淚終於滑落下來,混著熱水一起流入下水口。

“……明天,一切都會迴歸正常的。”

她輕聲喃喃,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也像是臨終前的自我催眠。

但她知道不會了。

她已經不是那個“冇有秘密”的妻子。

那個乾淨的、被丈夫輕輕愛著的小念。

她已經變了。

她的身體,

曾被另一個男人肆意侵入狠狠撞開,頂到最深處,把精液灌滿,把她乾到**、失禁、舔精。

徹底占有了。

即使現在她站在熱水下,把麵板洗得通紅,把頭髮衝到發軟,把體液一遍遍沖刷掉——

可那種感覺,那種“被另一個男人乾過”的感覺,就像浴室鏡子上那層揮之不去的水霧——

你可以擦掉。

但它還是會一層又一層地,重新浮現。

她終究還是會披上睡衣,走出這間浴室,回到丈夫身邊。

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像今天,隻是一個疲憊加班的夜晚。

像明天,一切都還能繼續。

這是她的秘密。

一個被藏在體內、藏在子宮深處的秘密。

也是她此生,再也抹不去的汙痕。

(要不要報警?)

小念站在淋浴下,熱水如雨般灑落,而這個念頭,卻像根刺一樣,在她腦海深處反覆紮著她的神經。

她不是冇想過。

把劉強告了,把今晚這段混亂、屈辱、野獸般的交合,統統歸類為“強姦”。她說她是被逼的,是受害者,是無辜的,是……

冇有選擇的。

這本可以成為她脫身的台階。

可她遲遲下不了決定。

不是不懂法,不是冇良知,而是……

她真的不敢。

她怕報警之後,澤歡會知道:

她並不是“被動地被操”。

她是主動張開腿的。

是被乾到**、抽搐、失禁時,還哭著喊“老公”,甚至舔著玻璃,把混著精液與尿液的汙痕一點一點舔乾淨的女人。

她怕彆人知道,“念姐”其實是個性奴。

怕公司裡那些敬她、怕她的同事知道,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說話一絲不苟的職場女強人,竟然在自己下屬的辦公室裡,被**到冇力氣站起來,**時噴了滿地。

她不是全然墮落。

可她也不是乾淨的。

她騙不了自己。

她清楚地記得**的觸感,記得那種恥辱中混雜的快感,記得自己在那雙粗暴手掌下失去自控、全身戰栗的感覺。

這段關係,從一開始的“強硬”、到後來的“默許”、再到某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沉淪。

她一向自持,一向理智。

可就在今晚,她忽然發現:

自己不知道怎麼回頭了。

(怎麼辦?)

她一遍遍問自己,卻連一個像樣的回答都找不到。

水還在淋。

沖刷著她身體上殘留的吻痕、精液痕、潮濕與羞恥。

但她知道,能被水沖走的,不過是些“表麵的臟”。

真正的“汙”,早就深入骨髓。

深入她的**,深入她每一個在劉強麵前**的瞬間。

她就那樣站著,閉著眼,任熱水順著臉頰、鎖骨、**、腹部一路淌下。

她不再動,也不再逃。

她知道自己站在懸崖邊。

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往下跳了。

直到門外傳來一聲輕輕的敲門,將小念從失控的沉思中猛地拉回現實。

“念?妳在裡麵還好嗎?怎麼洗這麼久?冇事吧?”

是澤歡的聲音。

那熟悉的溫柔,像往常一樣體貼,卻讓她心口倏地一緊——

心虛、慌亂,如潮水般湧上。

“我……我冇事!馬上就好!”

她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聲音略高,甚至有些尖。隨即,她慌忙地清洗下體,明知道無論怎麼洗,都洗不掉那股子還殘留在體內的灼熱與腥甜。

那不是汗。

是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她擦乾身體,胡亂披上睡衣,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恢複“正常”的表情,才慢慢走出浴室。

客廳裡,澤歡正站著,手中還捏著一隻空杯。

他的眼神看向她,柔和,卻多了一絲察覺不到的沉。

“妳……是不是不太舒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發紅的臉頰。

“臉紅紅的。”

“冇有啦……”

小念一怔,幾乎是下意識地低下頭,用毛巾遮住臉,假裝在擦頭髮,心跳亂得像是撞鐘。

“可能是晚上喝多了,有點暈。”

她試著把語氣放輕,放鬆,甚至笑了一下。可那句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至極。

她喝醉的樣子,他太熟了。

而今晚,她不是醉。

她是被人**得發軟、**到失禁的模樣。

她不敢再看他一眼,轉身躲進臥室,腳步匆匆,彷彿再多待一秒,心裡的秘密就要從毛孔裡泄出來。

澤歡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離開,良久冇動。

“……是嗎。”

他輕聲呢喃,像是在重複,又像是在確認。

他嘴角揚起一個勉強的笑,卻轉瞬就沉了下去。眼神裡,浮出一絲疲憊、一絲壓抑,更多的是苦澀。

他默默轉身,走進廚房,開啟水壺,開始燒水。

水咕嚕咕嚕地滾著,像他胸腔裡的情緒一樣,翻騰不休。

他拿出茶罐,細緻地泡了一壺濃茶。茶葉在滾燙中緩緩舒展,香氣緩緩升起,嫋嫋地在廚房上空打轉——

像他的呼吸,剋製著、隱忍著,不敢放鬆。

他握住茶蓋的手指輕微發抖,茶水不小心溢位,燙到了指尖,他卻冇鬆手。

腦子裡,還在一幕幕地回放——

衛生間鏡子前,劉強那雙手緊按著她的腰。

她仰著頭,臉哭紅卻**得顫抖不止。

那雙長腿纏在他身上,扭動得像發情的雌獸。

那不是想象。

是他親眼看見他的妻子,被彆的男人**到**的樣子。

他緩緩地閉上眼,壓下喉嚨裡的怒火與某種無法言說的脹痛**。

端起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他輕輕走向臥室。

腳步很輕。

就像他的心,此刻無聲卻早已碎裂。

臥室裡,小念正坐在床邊,低頭擦著頭髮。

看上去安靜、賢淑,像極了往常。

像一切都還正常。

可他們都心知肚明。

不再正常了。

這間屋子,這張床,這段婚姻,從今晚起彼此之間,都藏著一個不敢揭開的秘密。

他不說。她也不說。

茶水還在杯中冒著熱氣,輕輕氤氳出一層薄霧。像他們之間那層愈發濃重的隔閡,輕得看不見,厚得捂不破。

小念最終躺了下來。

臥室的檯燈灑下柔柔的光,宛如一層薄紗,溫柔地覆蓋在她疲憊的身上。

澤歡站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那是他深愛了多年的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卻彷彿隔著光,變得遙遠。

她安靜地躺著,仰麵朝天,呼吸綿長,神情鬆弛。剛纔擦頭髮的浴巾滑落在床邊,髮絲散落在枕頭上,如海藻般鋪開。臉頰上還殘存著一點不自然的紅暈,像潮水退去後的熱度殘留。

她是真的累了。

澤歡一眼就看得出來。

不僅是身體的疲憊,更像是某種從骨子裡被抽空的透支。

她穿著那件淡色吊帶睡衣,布料貼著麵板的每一寸起伏,胸前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線條溫柔,布料下隱約兩點綻起,若隱若現。小腹平坦,卻似乎仍藏著一絲不屬於他的餘溫。再往下那道曲線,是他曾經最熟悉的風景,卻忽然變得陌生了。

澤歡喉結滾了滾,胸腔裡升起一股隱秘的躁熱。

他控製不住地渴望她。

即使在這種混亂情緒下,他的身體依舊在迴應。

他不是冇想過就這樣壓上去,趁她睡著占有她。

用丈夫的身份,把她重新拉回來。

他幻想著用自己的方式填滿她,沖刷掉那男人的痕跡,重新找回屬於他的“念念”。

那種屬於“丈夫”的衝動,在他體內一寸寸燒著。

可他最終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他把那杯仍然冒著熱氣的茶,小心放在床頭。

俯下身,替她拉好被角。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一秒——

彷彿想把這張臉刻進骨子裡。

然後,關掉檯燈。

臥室陷入柔和的昏暗。

他冇有碰她。

冇有親吻她。

也冇有索求。

他隻是轉過身,靜靜地、輕得幾乎冇有聲響地離開了房間。

他走進了長廊,在夜色下站了很久。

指尖慢慢握緊,骨節發白,掌心隱隱刺痛。

他知道自己心裡住著某種複雜得不正常的情緒。

他……

興奮過。

他無法否認,在辦公室裡看到她被**、被操得發抖、被乾到**哭泣時,自己的下體是脹硬的。

他知道自己有“那種**”。

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淫妻”衝動。

但他更愛她。

愛那個站在陽光下乾練優雅、在夜晚靠著他熟睡的她。

他願意等,願意忍,願意為她收起自己所有男人的原始衝動。

哪怕她的身體此刻還殘留著彆人的體液味道。

哪怕她的子宮裡可能還存著彆人的種子,尚未被排出。

他都不動。

因為她是他的妻子。

是那個他捨不得碰、也捨不得質問的女人。

即使他知道,今晚的她,已經不屬於他。

澤歡在屋裡緩緩踱著,明明洗漱早已結束,卻像心頭壓著什麼,遲遲無法安靜。他反覆確認門窗、電源,彷彿用瑣碎掩蓋內心的動盪。可腳步卻鬼使神差地,再次走向了衛生間。

燈光亮起,柔白的光鋪灑下來,他的視線不由自主落在角落的洗衣籃。

那裡,躺著一抹黑色的布料。

她的底褲。

是那條他記得今晚她穿過的深v蕾絲款,性感而內斂,貼身得像第二層肌膚。

小念太累了,也太慌亂。

竟然忘了收拾,忘了藏好。

澤歡站在原地,喉頭髮緊。

他慢慢走上前,低頭,那片布料就在眼前,毫無防備地暴露著。

他伸出手,指尖觸到內褲那一瞬,他整個人像被電擊般一顫。

濕的。

而且,襠部微微發硬,殘留著乾涸的黏膩感。

那不是洗澡水,也不是女性分泌的清液。

他認得那種質地,那是精液——

另一個男人射在他妻子身體裡的證據。

一股鈍鈍的堵塞感湧上喉嚨,像呼吸卡在半口氣裡。

他看著這條內褲,像看著一張被人精液糊臉的婚紗照。

那是他深愛的女人的貼身之物,卻帶著彆的男人的種,彆的男人的**,彆的男人在她身體裡肆意撒野的痕跡。

他喉結滾動,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燒。

可下一刻,他卻無聲地褪下睡褲。

手指滑入腰際,將那根早已悄然勃起的**掏了出來。

他的下體,硬得驚人,像一根因羞辱而充血的鞭。

他緩緩將那條黑色內褲包裹住自己的**——

布料的柔軟、微濕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氣味,混合成一種無法抵抗的刺激。

他幾乎立刻閉上眼,開始緩慢擼動。

畫麵,很快就來了。

小念被壓在桌麵,黑絲襪撕裂,**暴露得高聳挺翹,雙腿大開到極限,劉強的**狠狠地撞進她體內,每一下都乾得她哭著叫:

“好深……**我……快點……再來……”

她**得整個人抽搐,像被榨乾,甚至失禁。

她跪在地上,黑絲襪沾著汙液,張著嘴舔著**,眼淚與涎水一起滴落,眼神紅得像發熱的貓,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不是想象。

那是真實。

是他親眼看過的現場。

比任何av都直白,比任何幻想都猥褻。

而偏偏,那女主角是他老婆。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手中那根**被擼得濕滑,布料已經重新染上了他自己流出的液體。

那不是自慰。

那是宣戰。

是他用自己的精液,與那個已經被侵犯的身體做最後一次主權爭奪。

“啊……”

澤歡低低呻吟一聲,胸腔猛然收緊,精關繃緊,他像被壓斷一樣猛然弓腰,滾燙的白濁瞬間湧出——

全射在那條染著彆人痕跡的底褲上。

彷彿在說:

她是我的。

還是我的。

射精那一刻,他隻覺得一股快感夾雜著羞辱,像刀口舔蜜。

一邊泄,一邊顫。

一邊興奮得發瘋,一邊噁心得發涼。

他癱坐在洗手檯邊,臉埋進手臂裡,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髮際滑下。

良久。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得近乎冷漠。

他把那條被再度染上的內褲,重新放進洗衣籃底部,壓進毛巾下麵,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彷彿今晚,他隻是一個溫和的丈夫。

彷彿那條底褲主人,冇有被另一個男人**穿。

也冇有被他自己,用來自慰。

隻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臟衣服。

回到臥室,房間安靜得近乎虛假。

小念側身睡著,背對著他,長髮垂落在枕邊,呼吸綿長平穩,像極了一個什麼都冇發生過的人。澤歡輕輕地脫下剩餘衣物,動作小心到近乎溫柔。他躺上床,拉過被子,蓋住他們之間的距離。

他冇有碰她。

隻是靜靜地望著她的後腦勺,眼神複雜,像在看一個熟悉卻再也靠不近的背影。

他伸手,熄了燈。

房間頓時陷入柔暗,連月光都顯得無聲。

他閉上眼,告訴自己:

他仍然愛她。

隻是他們之間,從今夜起,多了一個再也說不出口的名字。

劉強。

一個她不會提,他也不會問的秘密。

第二天早上,陽光溫溫地照進房間。

小念卻罕見地睡過了頭。

鬧鐘已經響過三遍,她卻依舊沉沉地陷在夢與疲憊的縫隙裡,直到七點多才迷迷糊糊地坐起來。

她睜開眼,愣了好幾秒。

腦袋一陣發脹,意識像從水底浮上來一般遲緩。直到眼角餘光掃到床頭的手機,才猛然意識到:

今天是工作日。

她遲了。

小念一下子坐起,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出棉被卻隻換來一陣劇烈的頭暈,腿一軟,又跌回床上。大腿內側仍微微酸漲,**隱隱抽疼,像被狠狠撞過後的空虛殘留。

身體先於記憶提醒她:

昨晚不是夢。

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爬起身。

浴室裡傳來水聲,還有熟悉的香皂氣息。

走出臥室,餐桌前,澤歡已經擺好了早餐。

煎蛋、麪包、咖啡,還蒸了一份她喜歡的小籠包。他坐在那裡,穿著整潔的襯衣,臉上帶著慣常的淺笑,溫柔地看著她。

那一刻,小念忽然鼻子一酸。

平時總是她起得早,她張羅一切,是那個掌控節奏的“念姐”。但今天,她遲了,她混亂了,她失去了那個原本屬於她的生活錨點。

昨夜之後,一切都失了準。

她強撐著露出笑容,像什麼都冇發生過那樣,淡淡說了句:

“謝謝。”

然後匆匆走進洗手間,簡單洗漱,冇心思化妝,隻是抓起頭髮綁成馬尾。坐下時草草扒了兩口煎蛋,仰頭灌下一大杯熱咖啡,像在灼燒殘留的疲憊。

澤歡在對麵看著她,冇多說一句話。

隻是目光追隨她的動作,每一個細節他都熟悉,卻又陌生。

那不是以前的她了。

她的身體還在他麵前,可靈魂好像不知在昨晚哪一刻,悄悄地換了一個人。

小念冇再多留,吃完便急急穿上外套,拎起包,頭也不回地衝出家門。

彷彿隻要慢一步,她就會被什麼東西徹底吞噬。

他坐在原位,冇動。

桌上的咖啡還熱,小籠包還飄著香氣,陽光斜斜地照在木質地板上。

澤歡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比小念離開的背影更沉重。

是那張空了的位置。

是昨晚的那條底褲。

是他胸口無法吐出的名字。

是他深愛的女人,從此再也無法完全屬於他的現實。

早上八點,正是上班高峰。

小念站在小區門口,陽光正好,卻晃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清晨的空氣並不清新,反而因為夜晚未散的濕氣和路上的塵土,讓她頭腦發脹。她低頭看了看手錶,指標一分一秒逼近,她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十多分鐘過去,來來往往的車流不斷,卻一輛空車都冇有。她下意識地伸手掏出手機,想給澤歡發個訊息,讓他送她一程。

可就在這時,一輛老舊的黑色大眾緩緩停在她麵前。

車窗降下,一個禿頂、笑眯眯的中年男人探出頭來:

“小姐,這個點兒不好打車吧?坐我車吧,送你過去,便宜點。”

一聽就知道是非法營運的“黑車”。

平時的她,一定會搖頭拒絕。

可今天……

她遲到了。她腦子一團亂,她冇有時間。

“去xx大廈,多少錢?”

“打表三十多,給我三十就行。”

她遲疑了一秒,終究還是拉開了車門。

“走吧,師傅。麻煩快點。”

車子一啟動,一股油煙味撲麵而來,混著車裡陳年的煙味和司機衣領上殘留的汗腺味,像一股無形的黏稠,糊在她身上,令人煩躁。

車子開得不快,前麵又堵,後座裡靜得幾乎聽得見引擎的喘息。小念坐在那裡,看著窗外後退的街景,卻像被困在一口透明的玻璃罐中,無法呼吸。

她的大腦空蕩蕩的,卻又像正被一隻手無序地攪動著,每一念都拽出昨晚的迴響。

馬上就要進公司了。

就要見到他了。

劉強。

他會怎麼做?

會若無其事?

會再一次把她按在某個角落,用那種隻有他們才知道的眼神掃過她的胸口、腿間?

會笑著說:

“念姐,昨晚妳可舔得真乾淨啊。”

如果有人聽見怎麼辦?

如果有人問起她昨天去哪了,她該怎麼回答?

她不想麵對。

但她逃不掉。

車在前方忽然急刹,她身體一晃,撞在車窗上,卻連“對不起”都冇力氣說出口。

她隻覺得心口堵得發悶。

這隻是一個普通的早晨。

可她知道,她已經不是那個“正常的任念”。

從昨晚開始,她的生活被悄無聲息地篡改了軌道。

她坐在後座,雙手緊緊抓著包邊,指尖微微發顫。

而就在這壓抑的沉默中,某個畫麵忽然浮現在腦海——

劉強壓在她身上,低聲喘息,**抵在穴口,緩慢而狠厲地乾入她體內……

她哭著搖頭,卻呻吟連連,**在男人掌心裡高高聳起……

她舔著玻璃,一邊顫抖一邊哭,舌頭舔過精斑和自己的潮液,眼神紅得發亮……

“……呃……”

小念喉頭一顫,發出幾乎聽不清的低音。

臉頰像被灼燒過一樣,忽然紅了起來。

她不是冇想忘記這些。她不是冇試過。

可那些畫麵太具體了,太真了。

不隻是羞恥。

是身體記住了那種**的方式。

她是受害者,應該恨,應該噁心,應該憤怒。

可為什麼,隻要稍一回憶,那些記憶就像一根羽毛,悄悄從她理性深處伸出頭,輕輕地掃著她的下腹?她的雙腿下意識地並緊了些,臀部微微繃住,額角滲出細汗,身體有一種不屬於清晨的灼熱開始悄悄蔓延。

她甚至開始覺得,那根**的殘留味道,好像還掛在自己鼻尖。

“夠了……”

她咬著牙,閉上眼,強迫自己彆再想。

可身體卻已經在無聲地出賣她。

(不行……這不對……)

(我是澤歡的妻子……我是被逼的……我不是那種女人……)

小念在心裡一遍遍念著,就像一個被判刑的人,還想用口頭的自證來保住那一絲僅剩的尊嚴。

可越是這樣念,那些畫麵就越清晰。

特彆是當她回憶起——

自己在**那一刻,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老公”;用舌頭舔著玻璃上的精斑,眼神迷離而滿足;被狠狠乾穿的那一瞬,她像發情的母狗一樣,雙腿繃緊、身體噴湧……

那不是噩夢。

那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是她婚姻裡,從未觸碰過的**領域。

和澤歡結婚這些年,他們的**越來越溫吞,越來越像一種程式化的日常交配。輕柔、剋製、禮貌……

甚至連**,都變得像一種體麵的“結束”。

可劉強不是。

他粗暴、肮臟,像個野獸。

可也正是那樣的野性,把她操得全身綻放,把她乾到**噴潮、失禁、神誌不清。

她咬了咬唇,臉頰愈發滾燙。

(……真臟。)

她在心底低聲咒自己,可身體卻不爭氣地泛起一絲細汗,一點點熱意,從腿根往上,爬上腰際。

彷彿昨晚那具被玩弄得**失禁的身體,正在沉默中甦醒。

(……不,彆再想了……先想想怎麼麵對劉強吧。)

她試圖強迫自己冷靜,把那些畫麵壓進腦海深處。

她輕輕吐了口氣,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下意識地抬眼看了看車內倒後鏡——

結果,一下愣住。

司機大叔,正透過倒後鏡,看她。

那不是“無意間掃一眼”的目光。

而是一種男人在打量女人身體時的,帶著熾熱和下意識吞嚥的目光。

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短暫地交彙了一下。

男人顯然也意識到了被抓包,神情一怔,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視線移開,手掌還故作輕鬆地扶了扶方向盤。

小念臉一下紅了。

心跳陡然加快。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著,終於明白了原因。

今天早上太匆忙,她竟然把內衣穿錯了——

她上身穿著白色貼身無袖上衣,外頭搭著西裝外套,本該配膚色文胸,卻偏偏穿了件黑色蕾絲半罩杯!那種布料輕薄柔滑,貼在身上連肌膚的溫度都能感知。黑色花紋透出白布料之外,連兩點**的形狀都若隱若現,甚至還能模糊看到上翹的曲線。

更要命的是——

那件內衣包不住她昨晚因刺激而更加敏感的**,乳肉被擠出一點弧度,撐著輕薄的布料微微跳動。

她頓時羞得耳根發燙,趕忙攏了攏外套。

可西裝剪裁得體,反而越拉越顯突兀。

(怎麼今天會這麼不小心……)

她咬牙懊惱,心裡煩躁到極點,卻又無可奈何。

(算了……他要看,就讓他看吧。隔著衣服,也看不出什麼……反正他不過是個……司機。)

她這樣對自己說。

像是在假裝自己不在意,假裝自己還是那個“冷靜乾練”的念姐。可剛纔那一瞬間,男人的目光帶來的不是憤怒,而是另一種更隱秘的反應——

被偷看時,那種似羞似癢的悸動。

她本該覺得厭惡。

可她的**卻不爭氣地微微硬了起來。

就像昨晚——

劉強的嘴唇含住那顆**,舌頭在上麵攪動、吮吸,牙齒還輕輕地刮咬,每一下都讓她像電擊一樣發顫,呻吟失控。

“……唔……”

小念輕輕地咬了咬唇,臉上的紅暈越燒越熱。

她開始坐立不安。

她餘光再次掃了眼後視鏡。

男人已把鏡子角度調下了幾度。

避開了她的眼睛,卻正好對準她的胸口。

他看得並不明目張膽,卻又剛剛好地“知道你知道我在看”。

那一刻,小念忽然感到一種讓她呼吸困難的悸動。

不是快感。也不是羞辱。

而是那種和昨晚一樣的被看見的刺激。

她的腿,微微夾緊了。

小念忽然意識到他還在看。

那個坐在前座的中年司機,此刻或許正透過倒後鏡,盯著她胸口那若隱若現的曲線不放,也可能順著鏡子的角度,偷偷欣賞她包臀裙下那雙包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甚至……

幻想著裙襬下更深的風景。

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一股說不清的緊繃感,從背脊直直滑進下腹,像一道細細的電流,繞過神經,直擊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忽然,一腳刹車。

車身微晃。

她冇係安全帶,整個人往前一衝,胸口頓時緊貼衣料,小腹一繃,竟然感覺到體內有一股輕微的熱流緩緩溢位。

她濕了。

不是潮水般的洪湧,而是極輕極淡的一點濕意。

卻清晰得像是一道暗號——

她的身體,在迴應那雙偷窺的眼。

她倏地清醒過來。

猛地抓緊手包,把坐姿擺得筆直,掏出手機,裝作在檢視郵件,死死地壓下那團剛剛燃起的火焰。

(……瘋了嗎?我居然對陌生男人的偷窺……有反應?)

她羞得幾乎想立刻跳下車。

可她無法否認,那一瞬從小腹升起的溫熱,是實打實的**。

從昨晚被劉強乾穿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像被一把粗暴的鑰匙開啟了某道閘門。如今的她,隻要一個眼神、一絲暗示、一點隱晦的關注,就能在身體深處勾出那團尚未熄滅的火。

她一邊看著手機介麵,一邊強迫自己呼吸平穩,努力切換回那個冷靜乾練的“念姐”。

可她知道她已經不是了。

昨晚那道被硬生生撕裂的**之門再也關不上了。

車內的空氣一如既往地混濁沉悶,小念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郵箱內容上,拚命無視司機那雙透過後視鏡時不時偷偷飄來的視線。

她知道他在看。

在看她的胸,看她的腿,看她那身貼得像第二層麵板的紅裙。也許此刻,他心裡早已把她想象成了某種公交色情片裡的女主角——

表麵高冷,實則被操穿的人妻ol。

她冇力氣反擊。

她太亂了。

當車終於抵達公司樓下,她剛要拉門下車,司機卻一邊找零錢,一邊從紙盒裡摸出一張名片,笑著遞了過來:

“美女,以後有需要隨時打我電話,我二十四小時都接單,專為你服務。”

他語氣帶著點調侃,也帶著那種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膩親昵。

小念一愣,冇說什麼。

隻是微微紅著臉,默默接過了名片。

手指碰到紙張的那一刻,她像觸電一樣。

她不是不想拒絕。

她隻是此刻冇力氣,也冇資格,去拒絕誰了。

“謝謝。”

她低聲說了一句,把名片連同零錢一併塞進包裡,然後拉門下車,轉身快步走進公司大樓。

冇有回頭。

她不敢。

她也不想知道,那司機是不是還在用目光追著她背後的每一次臀肉的輕顫。她隻覺得,後背隱隱發熱彷彿那雙眼睛還貼在那裡,透過裙襬,盯著她的下體。

公司大樓清晨尚未熱鬨。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迴響出一串彷彿太響的節奏。

今天,她穿了一條紅裙。

顏色豔得幾乎要燒起來,包臀設計將她腰臀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裙襬緊貼臀下緣,每走一步,那輪飽滿的臀肉就輕輕一抖,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裙底的“晃動感”正一點點在雙腿之間滑動。

上身那件灰色小西裝,僅僅蓋過腰線一點。

從後看,她幾乎是將“性感”這兩個字,用身體寫在了身上。

(……難怪那司機一直盯著。)

她咬著唇,心裡羞又惱,卻又泛起一種難以啟齒的悸動。

不是自豪。

而是那種被人盯上、被人想象、被人偷窺後,身體悄悄給出的迴應。

她知道不該有。

可它,已經來了。

而這,纔剛剛是早上九點。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輕輕關上門,小念終於鬆了口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被隔絕,空氣裡隻剩下安靜與她自己以及,那點點還未散儘的餘溫。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迴歸“工作狀態”。

開啟電腦,一切照舊——啟動、解鎖、同步郵件……她像往常一樣坐直身子,雙手落鍵盤的那一刻,彷彿也把昨晚的記憶一併關在了門外。

可當她點開桌麵那份《優化策略v2》的文件時,指尖忽然頓住。螢幕剛亮起,還冇進入正文,小唸的臉就“唰”地一下紅了。

她記得這份檔案。

更準確地說——

她記得昨晚為了這份檔案,她是怎麼被乾得趴在桌麵、**被壓得變形、**時噴了一地的。

那不是一場加班。

是一場徹頭徹尾的**。

她趴在老楊辦公室桌上後穴被提著乾穿;在老闆椅上,**像要被揉爆一樣在劉強掌心裡跳動;**時還舔著鏡子,眼神發紅,哭著求他再**一次。

她甚至記得更清楚的,不是文件內容,而是那句:

“業績還不達標,決不能輕言放棄。”

是劉強一邊頂著她的**,一邊貼著她耳根說出來的。

他的手掌又粗又熱,從她乳下一路捧起,拇指劃過她的**,另一隻手卻掐著她的腰,用下體狠狠撞進她身體最深處。

“優化?我看妳這**也該優化一下了,太沉了,一甩一甩的。”

她的**,那對平時包得嚴嚴實實、被稱為“高階”線條的雙峰,昨晚在劉強麵前成了一對被肆意揉捏、吸吮、扯咬的性器。

他不是在愛她的胸。

他是在玩。

用牙齒夾住她的**,再用舌頭卷著舔;甚至還邊乾邊笑,說她“奶頭比腦子誠實多了,越乾越硬。”

(劉強……你這個混蛋……)

小念在心裡咬牙,可身體卻發出微微的顫。

手冇動,心卻跳得快了。

她驚訝地發現她不是抗拒,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

是羞恥,發熱,還有一種快要喘不過氣來的……

再度濕潤的預感。

她慌了,連忙甩甩頭,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螢幕,滑鼠一抖,快速拉到編輯介麵。

可她越想專注,腦子越亂。

“優化”兩個字讓她想起劉強掀她裙子時低啞的聲音:

“讓我看看,這**夠不夠優化。”

“策略”讓她想起他在她乳上咬出牙印時說:

“這纔是讓客戶滿意的策略,妳滿意嗎?啊?說!”

“執行”、“推進”、“深入”……

這些原本是她最熟悉不過的工作術語,此刻卻像一道道催情咒,一次次將她拉回那三個小時裡被操到**失禁的每一個畫麵。她的**開始隱隱發脹,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屁股下那一點點濕意,讓她坐立不安。

小念閉了閉眼,牙齒輕咬下唇,拚命壓下心裡那個越來越放肆的念頭:

她想他了。

不是想那個“下屬”劉強。

而是想那個在廁所裡拽著她頭髮逼她舔精、把她提起來用**貫穿到子宮、用她的奶頭當成自慰工具的野獸。

她該恨他的。

可身體卻在回憶中一點點發熱,像一個被開啟了的水龍頭,再也關不緊。辦公桌下的腿慢慢併攏,**在貼身內衣的包裹下起伏劇烈,文件裡那些本該讓人冷靜的專業詞彙,每一個都成了昨晚淫語的迴音。

劉強,就像一根昨夜殘留在她體內、還沾著淫液的**——

明明已經拔出來了,可那種厚重的形狀、頂撞的力道、燙人的溫度,卻彷彿還在她的子宮口上晃悠,像故意不讓她好過似的,在她身體裡一點點攪,慢慢挑。

生活看起來恢複了,可身體卻像被打了埋伏——

指尖一觸桌麵,就覺得酥;**一蹭內衣,就彷彿有人在後頸低語,舌頭濕熱。她甚至覺得自己哪天會被這股火給燒穿,從乳溝裡、腿根處、穴縫間,全身燒得透亮。

要是劉強再出現一次,她甚至覺得自己會主動脫光了趴好。求他**。

“念姐~楊總叫你去辦公室一趟哦~”

一聲輕甜嬌軟的招呼突兀響起,像針紮一樣把小唸的魂兒拉回來。她抬起頭,就看見小雯站在門口,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朝她甜甜一笑。

“啊……好的,我知道了。”

小念趕緊站起身,調整表情,手忙腳亂地理了理裙襬。

走在走廊上,她不由自主地偷看了小雯一眼。

這姑娘才二十出頭,嫩得能掐出水,白襯衫包不住她那對青春高聳的胸,尤其那條緊緻包臀裙,完美勾出她翹得驚人的屁股,走一步抖三抖,再加上一雙細高跟……

整個就是男人眼裡的“人間尤物”。

平時小念或許隻會感慨一句“這小姑娘真會長”,可今天,她腦子裡卻突兀冒出個念頭——

這麼個貨色……劉強那狗東西,會不會早就盯上了?

甚至——

她是不是也被乾過?

也被劉強拿**頂在廁所裡乾得哭濕內褲?

這念頭像蛇一樣纏上她的神經,惡毒,卻又帶著隱隱的快感。

她甚至開始自動腦補——

小雯趴在會議室的沙發上,被劉強按著屁股操;襯衫釦子被扯開,**盪出來甩在桌上,高跟鞋都還穿在腳上,整個人哭著、夾著、哆嗦著,被乾得**腿軟……

想到這兒,小念突然覺得後背發熱,小腹發緊。

那是一種怪異的妒意嗎?還是一種被同化的**共鳴?

她低頭快步走,強迫自己不去想。

可當她推開老楊辦公室的門,坐在那張昨晚她“被操哭”的椅子上時——

整個記憶,如爆裂潮水般一股腦兒湧進來。

她甚至還記得:那張桌子的棱角,昨晚摩擦過她大腿內側;椅子上的那灘濕意,是她流的;那麵落地窗上,甚至還沾著劉強射完精後,她舔去一半、剩下一半的痕跡……

而現在,陽光透進來,一切乾淨整潔。

可她知道,乾淨的是“表麵”——

她自己,早就臟透了。

她坐著,腿合緊,**在內衣下不合時宜地硬了,腦子卻一片混亂。

如果老楊知道呢?

如果他早就看見監控了呢?

如果他今晚也想操她一次呢?

她嚇得不敢抬頭。她怕看一眼,就會在他眼神裡看見“她被乾成蕩婦”的模樣。

可她越這樣想,**越硬,**越濕。

昨晚劉強那根像鐵棍一樣的傢夥,硬得叫人發瘋,一次比一次頂得深,她哭著夾緊腿,卻還是被活生生乾穿了三次**。

就這,她居然還在回味。

“任念,妳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老楊突然開口,聲音溫和。

她猛地抬頭,臉燙得不行:

“啊……冇事,昨天睡晚了點。”

“是嗎?要不今天早點回家吧。妳這狀態,和平常不太一樣。”

他說得禮貌,但目光卻分明多停留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今天看起來就是發過騷,操過狠,被乾暈過的模樣。但她不能承認。隻能笑,假裝自己“專業”,裝出那副“念姐”該有的樣子。

“我冇事的,楊總,我還能乾。”

她笑著起身,說著要回去整理客戶資料,可等她一轉身走出門,背後的老楊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那件包臀裙上——

裙子緊貼臀部,飽滿、翹實,走一步就輕輕顫一下,像是昨晚劉強乾得她淚流滿麵時,被拍得發紅髮腫的那對屁股。

老楊歎了口氣,轉身回椅上坐下。

而門外的小念,步伐雖穩,手卻悄悄攥緊了。

她知道自己狀態不對。

不是身體——

是昨晚留下的那些**印記,太深了。深得連她自己都抹不掉。

那些桌子、地毯、玻璃窗,明明平凡,卻全是“她**時留下的痕跡”。

她走得飛快,就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會忍不住彎腰、脫裙、張腿,求再被操一次。

而最讓她羞恥的是——

她竟然還有點捨不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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