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也不浪費時間,開門見山道:
“道歉?”沈蘊山瞇了瞇眼,把這個詞在暈乎乎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困道,“為什麼道歉?”
“哦,不是我不回你資訊,是你把我拉黑了。”
他確實有點在意這事。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土子。
他靠著門框,借著酒勁,把盤桓心底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這個問題,他之前問過,葉清寧總是避而不答。
葉清寧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後退一小步,雙手在側,對著沈蘊山,認認真真地彎下腰,九十度鞠躬,“沈蘊山,對不起。”
“你做什麼?用不著這樣。”
畢竟還要借小流浪。
能和平相,那是最好不過的。
“用得著,必須這樣。要不然,我這心裡過意不去,堵得慌。”
“你今天怎麼了?到底要做什麼?我怎麼……怎麼看不懂呢?”
葉清寧臉上浮現出一赧然,抬手了鼻子,咳嗽一聲,開始解釋:
“而且,你還是宋知遠的好哥們,我就自以為是地認為,你和他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窩,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得有些艱難。
很愧疚。
“所以,你當時在醫院罵我‘蛇鼠一窩’,是罵我和宋知遠?”
“對……我看到你給宋知遠發資訊了。那會兒我對宋知遠恨得牙,就連帶著對和他有關的人和事都有偏見,覺得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且……我還看到你給另一個人發資訊,說你已經結婚了,但你爸媽還在撮合你和宋知念。”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很心虛。
葉清寧更加尷尬,扯出一個乾的笑容,再次低下頭:
又是一鞠躬。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現在怎麼又跑來跟我道歉了?不認為我是婚出軌的人渣了?”
“你和林青霜結婚的原委,我都聽說了。你這種……也不算嚴格意義上的婚出軌,有可原。”
“不過……”話鋒一轉,表變得嚴肅又糾結,“就算你跟林青霜是協議結婚,你們約定可以喜歡其他人,但我覺得,隻要結婚證還綁著,你要去喜歡別人,還是……不那麼道德的。總覺,和出軌沒什麼兩樣。”
即便知道了,那晚的事依然像刺,讓覺得沈蘊山的行為有瑕疵,而自己的角也同樣不彩。
想了想,還是鼓起勇氣,真心實意地建議道:
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僭越了,連忙抬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懊惱地補救:
沈蘊山看著這副樣子,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些,附和道:
和那個陌生人發生關係的事,在他心裡也覺得和出軌沒什麼兩樣,惡心得很。
沉默了片刻,有些忐忑地問:
沈蘊山還沒來得及回答,後背突然傳來一大力。
“哎!”葉清寧驚一聲,下意識出手想去扶住他。
隻覺一沉重的力襲來,被撞得連連後退,傷的那隻腳完全使不上力,本穩不住形。
“咚!”
兩人摔作一團,葉清寧結結實實當了人墊子。
瞬間,劇痛炸開,眼前金星冒,耳朵裡嗡嗡作響,天花板和墻壁彷彿都在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