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喝了酒,本就反應遲鈍,等他意識到發生什麼,手想去護住葉清寧時,兩人早已摔倒在地。
“葉清寧,有事嗎?疼不疼?”
沈蘊山聞言,手忙腳地爬起來,又將葉清寧小心翼翼地扶起來。
怒火中燒,立刻抬頭尋找罪魁禍首。
“宋!知!遠!”葉清寧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滔天的怒意,“你吃錯藥了?發什麼瘋?我要是摔傻了,我殺了你!”
這一晃,眩暈更強烈了,視線裡的東西都在晃悠。
宋知遠像是沒聽到的怒罵,依舊呆愣愣的。
然後,他出手,就要去抱葉清寧。
立刻抬手,“啪啪”兩下,用力打在宋知遠過來的手背上,嫌棄地吼道:
想站起來離這個神經病遠點,可剛一,腦袋又是一陣強烈的暈眩,不控製地往旁邊歪倒。
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和不適。
“不會是腦震了吧?”
“八是……我小時候摔過一次腦袋,當時就是輕微腦震,癥狀跟現在差不多。我這腦袋,好像不太經摔。”
“我也去。”跪坐在地上的宋知遠立刻嚷嚷起來,掙紮著要起。
這話不完全是氣話。
“我不滾,”宋知遠醉醺醺地搖頭,眼神固執又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癡迷,盯著葉清寧,“寧寧,我以後都不滾了,我就陪著你,哪都不去。”
“寧寧,我都知道了。”
“之前說你搞,流產,都是騙我的,就是要把我從你邊搶走。”
“昨天我倆大吵一架,幸災樂禍地說,我傷了你,你不可能再原諒我了。”
他又出手,想去拉葉清寧垂在側的手。
“不喜歡你。”
“寧寧,你原諒我吧。”
葉清寧聽著這些話,胃裡的翻騰達到了頂點,白眼幾乎要翻到後腦勺去。
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喜歡上這麼個令人作嘔的玩意兒?
這段黑歷史,現在想起來都讓膈應得渾難。
這一次,葉清寧沒用手打,而是直接抬起還能用力的那條,一腳踢開他的手,聲音因為憤怒和惡心而發:
了口氣,看著宋知遠那副瘋瘋癲癲、執迷不悟的樣子,一惡氣直沖頭頂。
“另外,宋知遠,你聽清楚了。咱倆婚禮那天晚上,我已經跟別人上過床了。我的第一次,這輩子,都不可能是你的了。”
“宋知遠,就因為你那點可笑的‘乾凈’結,因為你的無知和愚蠢,被陸流箏耍得團團轉,你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我,永遠別想。”
的心,充滿了苦和疼痛。
此刻,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種私又難堪的事說出來,還和宋知遠這種惡心貨聯係在一起,對而言更是一種巨大的煎熬。
但,就是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