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葉清寧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連聲拒絕,臉上寫滿了避之不及,“他和那個宋知念眉來眼去,牽扯不清的。”
語氣堅決,下意識地帶了點嫌惡。
“宋知念?回國了?”
林青霜聽完,隻是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緒,然後,再次關上了門。
拄著柺杖,慢慢往樓下走,一邊走,一邊忍不住琢磨起來。
然後,認認真真地,給他道個歉?
結果,鬧了半天,一切都是誤會?
他爸媽想撮合他和宋知念,好像也有可原?
那照這麼說,宋知念好像也不算小三?
煩躁地跺了跺腳,傷的腳踝立刻傳來抗議的疼痛,疼得齜牙咧,倒吸涼氣。
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低聲罵道:
沈蘊山、沈蘊山的父母、宋知念,還有那個被嗆過幾次的周凜……
蠻不講理?
罪過大了去了。
鬧了半天,錯的好像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真是一言難盡,復雜得要命。
心裡那別扭和愧疚,卻並沒有被吹散,反而更加清晰地啃噬著。
錯了就得認。
得去坦承自己的錯誤。
哪怕對方可能並不在意,甚至覺得莫名其妙。
葉清寧是個行派。
把事說開了,心頭那塊石頭落了地,才能真正輕鬆起來,不用再被愧疚日夜啃噬。
看著那個重新出現在列表裡的名字,深吸一口氣,發了條資訊過去:
傳送。
「你什麼時候有空?時間地點你來定。」
地點讓他來定?
現在可是窮得叮當響,每一分錢都得打細算,實在捨不得去死貴死貴的餐廳。
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沒好意思再發訊息找補,也沒臉皮暗示人家別挑太貴的。
——
和陌生人發生關係這件事,對他的沖擊遠比他表現出來的要大。
這種隻能自己獨自消化的恐懼,最是煎熬。
他買了酒,本打算一個人在家灌醉自己,讓酒麻痹神經,暫時忘記恐慌。
沒想到,在電梯裡遇到了宋知遠。
一個上樓,一個下樓,就這麼撞見了。
“心不好?一起喝點?”
多一個酒搭子,或許醉得更快些。
很快,酒意就上了頭。
手機在門口的鞋櫃上。
此刻,沒什麼比酒更能吸引他。
葉清寧在某些時候是標準的急子。
心裡忍不住開始嘀咕:
不願意原諒?
這可不行。
像一筆還不清的債,得不過氣。
算了,資訊不回,那就當麵說。
說乾就乾。
走到沈蘊山家門口,下意識先瞥了一眼。
估計是被扔掉了。
“咚咚咚。”
一酒氣先飄了出來。
“葉清寧?你來做什麼?”📖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