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霜安靜地等葉清寧說完，並沒有立刻斥責或原諒，而是問了一個看似不相乾的問題：
葉清寧的腦子在這極度張和愧的狀態下，反而突然靈一閃。
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別有用心，故意接近。
“你相信我！來這裡之前，我本不知道你也住這裡。”
“誰知道……這麼巧，你也住這裡。”
發著毒誓，眼神急切而懇切，生怕林青霜不信。
“發生那種事，”林青霜的聲音似乎緩和了那麼一，“你也很痛苦吧？”
淚水毫無預兆地決堤而出。
覺得這樣很丟臉，趕低下頭，手背胡地在臉上抹著，卻越抹越多，隻能用力點頭，哽咽著道：
“你不是。”林青霜打斷的自厭自棄，“你不是第三者，也沒有破壞我的家庭。”
“你是個好人……我都做了那種事，你還來安我……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我說的是事實。我和沈蘊山，本來也算不上真正的夫妻，我倆都有喜歡其他人的權利。”
“什麼意思？”
林青霜靠在門框上，語氣平靜地開始講述：
“沈蘊山他人好，心，就答應了我，和我協議結婚，隻是為了滿足我爺爺的願。”
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
“我們的協議裡，有一條寫得很清楚：如果在婚姻存續期間，沈蘊山遇到了真心喜歡的人，他可以正常去追求對方，去談，甚至生孩子。”
“因為當時不知道我爺爺還能撐多久，我們都不想一直耽誤對方。”
“即便我們是假夫妻，他也一直遵守著那份協議裡的責任，對我，對這段名義上的婚姻，一直很尊重。”
“因為我知道，他不喜歡我，我沒臉再繼續耽誤他了。況且，我也不喜歡他了。”
“那天晚上，我和他約好一起做那事的。他喝醉了，他以為你是我，所以纔跟你發生了關係。”
“他難道……分不清你和我嗎？”
林青霜搖了搖頭：
看著葉清寧，總結道：
“至於我和他離婚的原因，和你沒關係。我現在和林懷秋糾纏不清，已經沒臉，也沒資格繼續和他維持這段婚姻關繫了，也沒必要了。”
“砰！”
葉清寧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閉的房門前，像個木頭樁子。
假結婚？
為了爺爺？
他不算出軌？
臉上的表變了又變，震驚，茫然，恍然，釋然，愧疚，恥……
半晌，突然咧開，想笑，眼淚卻還在往外湧；
就這麼又哭又笑，表扭曲，像個瘋婆子一樣在樓道裡站了半天。
走了幾級臺階，猛地又停住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
門很快開了。
葉清寧著氣，臉上還掛著淚痕，顯得有點狼狽，又有點不好意思，期期艾艾地開口：
雙手合十，做出懇求的姿態。
“為什麼？沈蘊山是個好人。你要是單，可以和他試著發展一下。我和他很快就要離婚了，你不用顧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