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環境果然很好,安靜雅緻。
兩人暫時將糟心事拋在腦後,決定先滿足口腹之。
蘇靈溪還特意開了一瓶不算便宜的紅酒。
酒也喝得比平時放縱。
但今天,去他的沈蘊山!
一點也不想再為那個男人委屈自己分毫。
一杯接一杯地給自己倒酒,彷彿酒真的能暫時麻痹心頭的傷痛,沖淡那令人窒息的憋悶和屈辱。
蘇靈柘這幾天出差去了外地,不在本市。
總得有一個人保持清醒。
葉清寧也明白好友的苦心,並不勉強蘇靈溪陪喝,隻是自顧自地灌著酒。
漸漸的,的臉頰飛上了兩團紅暈,眼神開始迷離,說話也有些大舌頭,但依舊保留著一清醒,反復唸叨著“騙子”、“混蛋”。
這頓飯吃了很久。
蘇靈溪結了賬,半扶半抱地把弄出餐廳,用手機件了個代駕。
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隻覺得頭痛裂,心裡空落落的,什麼也不願去想。
蘇靈溪付了錢,道了謝,攙扶著腳步虛浮的葉清寧下車。
正迷迷糊糊地靠著蘇靈溪站穩,著發疼的額角,眼角的餘卻瞥見,旁邊幾乎同時,也停下了一輛車。
是宋知念和沈蘊山。
沈蘊山迅速出手,一把扶住了的胳膊,試圖讓站穩。
宋知念非但沒有借力站好,反而就勢更地了過來,手臂一繞,直接環住了沈蘊山的腰,整個人幾乎半掛在他上,臉頰還蹭了蹭他的膛,裡含混地嘟囔著:
沈蘊山早在車子停穩時就看到了旁邊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蘇靈溪和葉清寧,尤其是葉清寧那明顯喝多了、腳步虛浮倚靠著蘇靈溪的樣子,讓他心頭猛地一。
他立刻有些暴地、毫不憐香惜玉地扯開了宋知念環在他腰上的手臂,將從自己懷裡生生拔了出來,讓勉強靠車站穩,同時向後撤了半步,拉開了距離。
似乎醉得不輕,綿綿地靠在蘇靈溪上,長發有些淩地在頰邊,眼神失焦地向虛空,然後又慢慢聚焦,落在了他和宋知念上。
葉清寧?你怎麼喝這麼多?”
葉清寧像是沒聽見他的話,或者說,本不想理會。
葉清寧酒意翻湧,胃裡很難。
看啊,葉清寧,你還在為人家談婚論嫁而心碎神傷,借酒澆愁,人家卻已經佳人在懷,送你敵回家了。
別開眼,不願再看沈蘊山和宋知念,隻覺得嚨發,眼眶發熱。
“靈溪,走……我們回家。”
“蘇靈溪,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怎麼喝這樣?”
費勁地調整了一下姿勢,更穩地架住葉清寧,半拖半抱地帶著往單元門裡挪,裡還小聲哄著:
葉清寧整個人幾乎掛在蘇靈溪上,腦袋無力地擱在好友肩頭,閉著眼,裡卻還在無意識地、含混地重復著那個詞:
蘇靈溪立刻毫不遲疑地附和,聲音特意拔高了,帶著明顯的鄙夷:
沈蘊山一頭霧水,也不知道他們是在罵他,還是在罵其他人,心中又是焦急又是莫名其妙。
他抓住宋知唸的胳膊,也跟了上去。
狹小的空間裡,隻有宋知念偶爾發出不舒服的哼唧聲。
閉著眼,靠在蘇靈溪上,微微抿著,眉頭也蹙著,似乎連醉了都在為什麼事煩惱。
“是不是心不好?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而這時,一直閉著眼的葉清寧,忽然含糊地、帶著濃重鼻音罵了一句:
蘇靈溪立刻默契地、用一種近乎捧哏的語氣接上:
沈蘊山:“……”
渣男?
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