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位子,葉清寧也沒了睡意。
忙完這些,時間也差不多了。
那家餐廳位於城市另一片繁華商圈,離住的地方頗有些距離。
冬日的傍晚,天已經暗了下來,華燈初上。
“靈溪?” 葉清寧快步走過去,嗬出一口白氣,“怎麼不進去等?外麵多冷呀。”
蘇靈溪反手抓住的胳膊,用力把往旁邊拉了拉,避開正門方向,臉上表有些古怪,低了聲音,神神地說:
葉清寧心裡“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不祥的預:
蘇靈溪湊近耳邊,飛快地說:
葉清寧心沉到了穀底:
“對!就是他!”蘇靈溪猛點頭,眼神裡閃爍著復雜的緒,有同,有氣憤,“他,還有一群人。”
“他旁邊坐著一個特漂亮特有氣質的的,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宋知唸吧?還有兩對看著像父母輩的中年男,氣氛可正式,可熱絡了。”
蘇靈溪頓了頓,觀察著葉清寧的臉,繼續語速極快地道:
“後來,後來甚至開始聊到以後結婚的事。什麼婚房買在哪裡,彩禮按什麼規矩,陪嫁要準備些什麼……”
“你……你沒聽錯吧?” 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乾,帶著一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僥幸和抖。
“那氣氛,分明就是那種雙方家長見麵,談婚論嫁的架勢。寧寧,沈蘊山他……”
心裡又冷又沉,憋悶得幾乎不過氣。
原來“兩家一起吃飯”,是這個意思。
多個夜晚輾轉反側,多個白天心神不寧?
結果呢?
看吧,葉清寧,你果然沒看錯他!
既然心裡早就決定要和青梅竹馬再續前緣,要和談婚論嫁,那為什麼還要來招惹?
讓心,讓淪陷,讓像個傻子一樣在的泥沼裡掙紮?
若不是今天差錯被蘇靈溪撞見,是不是還要被矇在鼓裏很久?
想到這種可能,一強烈的、混合著被欺騙、被愚弄的憤怒和恥,以及失和傷心,瞬間在腔裡炸開,燒得眼睛發,渾發冷。
“走!” 咬著牙從齒裡出這個字,一把拉住蘇靈溪的胳膊,轉就要離開,“咱們換個地方吃飯,我不想再看到他。”
“行!我就知道你會這樣想。” 蘇靈溪立刻附和,同時安地拍了拍的手背,“別氣了,為這種渣男氣壞子不值當。”
“他們家還有另一家分店,環境和菜品差不多,就是稍微遠一點。咱們去那邊吃。”
葉清寧重重地點頭,口還在劇烈起伏: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蘇靈溪開了車來。
開始數落沈蘊山的種種“罪行”,從最初的走錯門,到後來的曖昧不清,再到今天的“談婚論嫁”,語氣激,言辭激烈。
而是痛斥他“腳踩兩條船”、“玩弄”、“沒有擔當”、“明明都要跟別人談婚論嫁了還對搞曖昧,這就是典型的渣男行徑。
比宋知遠還可惡。
兩個人同仇敵愾,你一句我一句,將沈蘊山裡裡外外罵了個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