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正想繼續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偏偏這時候,靠在他側的宋知念又不安分了。
“蘊山……”
而葉清寧,即使醉意朦朧,也聽清了那聲親昵的“蘊山”。
不再小聲嘟囔,而是提高了音量,一句接一句地罵:
詞匯不算富,但緒足夠飽滿。
他生怕葉清寧誤會,一邊用力將宋知念試圖攀上他脖子的手拽下來,牢牢製住,一邊急急忙忙地對著葉清寧和蘇靈溪解釋:
“喝多了,爸媽和我爸媽也都沒喝,都了代駕,沒法送回來。”
他的解釋聽在葉清寧耳朵裡卻更像是掩飾,無異於火上澆油。
順路送回來?
談婚論嫁,商討彩禮房子。
沈蘊山竟然到現在還想著騙,果真是個渣男。
不再看沈蘊山,也不再罵人,隻是將臉更深地埋進蘇靈溪的頸窩,肩膀幾不可察地微微抖起來。
蘇靈溪覺到頸間的意,心疼地了葉清寧的頭,無聲地給予安,對沈蘊山則是連半個眼神都欠奉。
他一邊還要分神應付邊醉醺醺、不斷試圖靠過來的宋知念,拽著的胳膊不讓再襲;
他張了張,還想再說些什麼,最終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電梯門開啟,沈蘊山扶著宋知念先走了出去。
蘇靈溪毫沒有要扶著葉清寧出來的意思。
“葉清寧……你今晚,不住家裡嗎?”
家?
那是他沈蘊山的家,不是的。
蘇靈溪更是直接冷笑出聲,語氣譏誚道:
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沈蘊山邊靠著的宋知念:
沈蘊山立刻明白的意思,連忙急急地解釋道:
聽到這話,蘇靈溪和葉清寧都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就在這時,宋知念像是被他們說話的聲音吵到,又不耐煩地掙紮起來,再次出手,試圖去摟沈蘊山的脖子,裡含糊地、帶著撒意味地嘟囔:
沈蘊山此刻神經正繃著,全副心思都在葉清寧上,生怕再有一一毫的誤會。
“宋知念!你站好!”
演給誰看呢?
再也不想待在這裡,看這令人心煩意的一切。
“寧寧!” 沈蘊山下意識想阻攔,電梯門卻已經開始始合攏。
他看著閉的電梯門,心裡空落落的,很慌。
可是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看到他送醉酒的宋知念回來,所以吃醋了?
是為他沈蘊山,還是為了宋知念?
他知道這想法很荒唐,很離譜,可自從昨天興起那個念頭,他就彷彿著了魔,總是忍不住去揣測,葉清寧到底是不是喜歡宋知念?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先把眼前這個大麻煩安頓好再說。
一進門,他就想把放到沙發上,可宋知念卻抱住他的胳膊,怎麼也不肯鬆手,裡含糊地嘟囔著:
沈蘊山眉頭鎖,心下不喜,但想著盡快,還是依言將扶進了臥室。
然而,就在他鬆手的瞬間,異變陡生。
沈蘊山猝不及防,加上一隻手臂吊著繃帶無法用力保持平衡,竟被這大力扯得向前踉蹌,重心不穩,直直地朝著床上倒了下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