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很快送到了。
胃裡又又疼,惡心的覺一陣陣往上湧。
難得哼唧幾聲,皺著眉,心裡把那男人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害得今早頭發都沒吹乾就慌慌張張跑去醫院開阻斷藥,冷風一吹,現在果然發起燒來。
歸結底,這份難,全得算在那男人頭上。
葉清寧閉了閉眼,眼前閃過宋知遠和陸流箏那兩張令人作嘔的臉。
想到這裡,心頭的火氣“噌”地又竄了上來。
猛地抓過手機,把爸媽和陸流箏的號碼從黑名單裡暫時解放出來,群發了一條訊息:
發完,立刻把這三人重新拖進黑名單,作行雲流水,一氣嗬。
「婚禮上那麼大個螢幕,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播放你和陸流箏的親親視訊,還滿意嗎?開心嗎?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不是有節嗎?陸流箏和你在一起之前,早就跟別的男人滾過床單了,甚至還人流過一個孩子。」
知道自己這樣很卑劣,很下作,但是對付卑劣惡心的人,就要用卑劣下作的手段。
剛把宋知遠拉進黑名單,手機就在掌心猛地一震,嗡嗡作響,嚇得手腕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難道那幾位反應如此神速,電話立刻追殺過來了?
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口,接通電話。
葉清寧下意識追問:
“您放心!”對方急忙提高音量,語氣有些急促,“我看了,您的餐盒沒事,沒灑……”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隻有略微重的呼吸聲。
“咳……沒事,真沒事,就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您別擔心。”
小傷需要救護車?
立刻說:
外賣員似乎愣了下,隨即連聲激道謝:
結束通話電話,葉清寧忍著的不適,套上厚重的羽絨服,匆匆出門。
門口空的。
門衛室裡,一位大爺探出頭,上下打量一眼:
“是我是我。”葉清寧連忙點頭。
不等開口問,便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嘆息道:
“這大冷天的,半夜三更還在跑,也都是為了生活,掙點辛苦錢不容易啊。”
要不是給自己送這頓飯,人家也不會出事。
都是錢呢。
“謝謝大爺。”
“喵——”
幾聲響亮的貓突兀地響起。
還沒等看清,一道影子猛地從小區綠化帶裡竄出來,徑直撲到腳邊,茸茸的腦袋稔地蹭了蹭的小。
它又“喵喵”了兩聲,爪子勾住羽絨服下擺,作靈敏,“唰唰”幾下就攀上肩膀,一頭紮進寬大的羽絨服帽子裡,穩穩蹲坐好,兩隻前爪還拉著的肩頭。
門衛大爺目睹全程,樂嗬嗬地笑起來:
葉清寧這纔回過神,有些哭笑不得,又有點無措。
微微側頭,反手到背後,輕輕拍了拍帽子裡那團鼓起來的地方,嘗試跟這位“不速之客”商量:
的語氣不自覺地放了些。
那小東西在帽子裡蹭了蹭,趴得更穩當了,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葉清寧控製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嘟囔:
帽子裡的貓兒也“喵喵”了兩聲,小子了,似乎在附和的話。
算了,這麼冷的天,就讓它蹭一晚上暖氣吧。
帽子裡的這隻是流浪貓,野應該更足吧?
自己帶它回去,喂點吃的,讓它暖和一下,明天太出來,它說不定就自己溜走了,本不用養。
“走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