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材健碩,而葉清寧骨架纖細。
要命的是,大概是因為領口實在太大,鬆鬆垮垮地耷拉著,醉酒後腦子不清醒的葉清寧竟然把兩邊的領口扯到了肩膀,生生把這件普通的T恤穿了肩的款式。
更要命的是,大概是嫌子不舒服,連子也掉了。
兩條又長又直,在臥室暖黃的燈下白得晃眼。
沈蘊山自認不是什麼坐懷不的聖人,道德標準也談不上多高尚。
更何況他本來就對葉清寧有點曖昧心思。
但他終究不是趁人之危的畜生。
非禮勿視。
似乎很滿意自己這打扮,鬆開抓著他胳膊的手,在他麵前笨拙地轉了個小圈。
“好看嗎?”
“好看。”
平心而論,確實很好看。
得到肯定的回答,葉清寧似乎更開心了,立刻又了上來,像隻尋求溫暖的小,重新抱住他的胳膊,把發燙的臉頰在他手臂上,滿足地蹭了蹭,然後含糊地嘟囔:
沈蘊山現在全的都有些僵,被抱著的手臂更是像著了火一樣。
“那你睡吧。”
沈蘊山無奈,隻能在床邊坐下,用另一隻手扯過被子給蓋好。
葉清寧抱著他的胳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你也睡……一起……”
“你睡你的,我就在旁邊。”
“不嘛……一起……”
忽然睜開迷濛的眼睛,視線落在他因為坐著而微微繃的腹部。
葉清寧的眼睛亮了一下,笑嘻嘻地出手,指尖了幾下,又了兩把:
沈蘊山渾一僵,像被電流擊中,一難以言喻的麻和更強烈的燥熱瞬間席捲全。
“葉清寧,”他的聲音比剛才沉啞了許多,帶著明顯的剋製,“別。”
“好好睡覺。”
“怎麼了嘛……” 力氣不小,還真給掙開了,手又出來,目標明確地再次襲向他的腹部。
葉清寧堅持不懈,像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手第三次探出。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醉鬼講道理是沒用的。
然後他自己也側躺下,隔著被子將連人帶被地抱住,手臂環住。
被裹蠶蛹、彈不得的葉清寧終於消停了。
到懷裡的人終於安靜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沈蘊山這才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繃的神經稍稍放鬆。
他是真怕再這麼手腳下去,自己會把持不住。
這樣同床共枕,在葉清寧沒同意和他接的況下,實在太過越界。
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眼,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和不悅:
沈蘊山一僵,隻好停下作,低聲解釋:
葉清寧卻不答應,用力把他往自己這邊拉,還拍了拍邊空出來的位置:
“不合適。” 沈蘊山試圖講理。
作間,那件本就鬆垮的T恤領口得更低,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眼看又要鬧騰,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重新躺下,重新將連人帶被攬進懷裡,給蓋好被子。
這次葉清寧似乎學聰明瞭,或者潛意識裡還是不放心,死死抱著他的胳膊,將臉在上麵,才終於心滿意足地再次沉沉睡去。
反復幾次後,他徹底放棄了,隻能僵地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抱著。
在迷迷糊糊墜夢鄉之前,他腦子裡最後一個清晰的念頭是:
估計會炸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