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睡得並不安穩。
夢裡急著小解,四找廁所,可找到的廁所不是骯臟不堪、無下腳,就是毫無遮擋、暴在天化日之下,讓又急又,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
醒了。
平時醒來,懷裡抱著的應該是茸茸、暖乎乎的小流浪,可此刻懷裡抱著的分明是個人。
映眼簾的,是沈蘊山近在咫尺的睡。
這是什麼況?!
平心而論,沈蘊山長得確實不錯。
可是……
心跳如擂鼓,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可沈蘊山到的作,下意識地收了手臂,將更地摟向自己,裡還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別鬧?
“沈蘊山,醒醒!”
發現兩人摟抱在一起,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你醒了?難嗎?頭疼不疼?”
他一鬆開,就像隻驚的兔子,立刻翻滾到另一邊,手腳並用地下了床。
好嘛!
那件對於來說過於寬大的T恤,經過一夜的翻滾,已經不樣子了。
手忙腳地扯住領口往上提,試圖捂住更多,同時抬起眼,憤加地瞪向床上的沈蘊山,眼神裡充滿了質問和警惕。
“我可沒對你做什麼。你昨晚醉得厲害,是你自己……呃,纏著我不放。你不記得了嗎?”
當然記得。
包括如何死死抱著沈蘊山的胳膊不撒手,如何把他當救命稻草,甚至……
想到那些片段,頓時心虛得厲害,剛才那點理直氣壯的質問也瞬間偃旗息鼓。
又把其他服團一團抱在懷裡,然後低著頭,快步走出了臥室,連句“再見”都沒說。
他看得出來,葉清寧現在尷尬得要命,還是讓自己先冷靜一下吧。
隨即,一巨大的懊惱湧上心頭,忍不住抬起沒抱服的那隻手,懊惱地捶了捶自己的額頭。
平時對沈蘊山避之唯恐不及,恨不得劃三八線,結果幾杯黃湯下肚,竟然主纏著人家不放,還……
更讓無地自容的是,天天在心裡告誡自己,不能和沈蘊山搞曖昧,那是對林青霜的背叛,是對自己道德底線的挑戰。
一場大醉,就把這些原則和糾結忘得一乾二凈,隻剩下最本能的依賴。
走到自家門口,習慣地手去羽絨服口袋。
心裡咯噔一下,這才猛然想起,昨晚進屋後,鑰匙好像隨手扔在鞋櫃上了。
又趕了其他口袋,手機也不在。
心裡一沉,著頭皮,再次轉上樓,敲響了沈蘊山家的門。
看到去而復返的葉清寧,他有些詫異。
“我手機。”
“你手機?不在我這兒啊。”
“不可能!不在你這,那在哪裡?”
“真不在,” 沈蘊山語氣肯定,“昨晚到現在,我就沒見過你的手機。”
難道……
或者……
心裡有點慌,手機丟了可是大麻煩。
“那……把你手機借我用一下。”
葉清寧接過手機,目在樓道墻上著的各種花花綠綠的開鎖小廣告上逡巡,最後選了一個看起來相對正規的,按照上麵的號碼撥了過去。
葉清寧道了謝,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遞還給沈蘊山,低聲說了句“謝謝”,轉就要下樓繼續等。
他知道昨晚吐過,這會兒肯定胃裡空空。
“不吃。”
沈蘊山沒理會的拒絕,隻是問:
“不。” 葉清寧口是心非,語氣邦邦的。
昨天顧著陪蘇靈溪買醉,沒正經吃東西,後來又經歷了羅振宇那一遭驚嚇和嘔吐,胃裡早就空空如也,此刻正作痛,泛起一陣陣空虛的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