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原本聯手的一對男女發生內訌,互相埋怨對方的不是,生怕自己下場淒慘。
陳昊一聲冷笑,輕蔑的目光看向嚴成棟,滿臉鄙夷的奚落。
“老子還以為你有多霸氣,剛才拽成那個樣子,不過是個慫蛋,往女人身上扯什麼玩意。
還不是你見色起意,想在這娘們身上占便宜,才會幫著她對付我。”
一番話說到了馮蘭芝心坎裡,忙不迭的道:
“你說的太對了!這混蛋還是我閨蜜的老公呢,一門心思的想要睡我,真他麼的不是東西。”
卻被陳昊厲聲嗬斥,“去你碼的,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貨,一而再的找老子麻煩,待會非得狠狠收拾你不可。”
嚇得馮蘭芝渾身顫抖,不免花容失色,慌忙把嘴閉上,不敢再言語,內心充滿恐懼。
處在恐慌當中的嚴成棟,則是迫使自己恢複鎮定。
混跡社會多年,他啥樣的事沒經曆過,已然想好如何穩住麵前的青年,以後再圖謀報複。
“老弟,咱們有話好說,用不著發脾氣,看你是個人物,乾脆給我看場子吧。
每月給你五萬高薪,夜場的美女隨便玩,你看怎麼樣?”
陳昊並未直接表態,彷彿處在猶豫當中,目光落在桌麵的雪茄盒上,不免有些好奇。
平常隻在電視裡看到某些大人物抽雪茄,很有派頭子,必須嘗試一下。
眼瞅著陳昊沉默不語,馮蘭芝未免心情複雜,愈發忐忑不安。
假如對方能夠答應,成為嚴成棟的走狗。
也就意味著,她能安然無恙。
卻難免淪為嚴成棟的玩物,根本無法反抗。
還有一個結果,就是陳昊斷然拒絕,依照以往的脾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但嚴成棟跟著倒黴,她的處境更是堪憂,恐怕生不如死!
隻見陳昊從盒子裡拿出一根雪茄,用雪茄剪把頭剪掉,抓起沉甸甸的純金打火機點燃,有模有樣的吸了口。
順手把雕刻著龍形圖案的打火機揣入口袋,好玩意絕對不能錯過,尤其還是純金限量版,絕對是裝逼利器。
眼見對方把他心愛之物收入囊中,嚴成棟一陣肉疼。
打火機不但價值十萬,而且定做等了很長時間,讓他十分珍惜。
唯有內心發狠,等度過眼前難關,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找人剁掉對方的手,才能出了心頭惡氣。
陳昊並不曉得,抽雪茄有不過肺的說法,當即麵露古怪之色。
臥槽,什麼破逼玩意,太踏馬的嗆人了!
被嚴成棟看在眼裡,暗罵一聲傻逼,你丫的根本沒抽過雪茄,裝什麼大爺,純粹的鄉下土老帽!
好在陳昊常年修煉內功深厚,一張嘴都把煙霧噴了出來,立刻覺得好受了許多。
這才衝著嚴成棟做出回應,黑著臉破口大罵。
“狗東西,你打發要飯的呢?老子缺你的區區五萬嗎,必須讓你長點記性才行。”
又猛吸了一口雪茄,讓煙頭變得通紅,猛地戳在嚴成棟手背上,發出皮肉焦臭氣息。
緊接著,陳昊又把頗為沉重的玻璃煙灰缸抓起來,隨手砸在對方頭上。
使得嚴成棟頭破血流,嗷的慘叫出聲,一下子栽倒在地,翻著白眼暈死過去。
親眼目睹了麵前的血腥一幕,馮蘭芝臉色變得慘白如紙,有種末日來臨的恐懼感。
沒想到陳昊如此狠辣,根本不管嚴成棟的社會背景,居然肆無忌憚的行凶,完全不考慮後果。
顯而易見,陳昊並未打算放過她,黑著臉來到近前,不容置疑的吩咐。
“賤貨,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跟老子走。”
“你放過我吧,我管你叫爺還不行嗎?”馮蘭芝哭喪著臉道。
“少廢話,再敢囉嗦直接做了你。”
換來的卻是陳昊冷血無情的回應,根本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先將一盒雪茄拿起來,準備留著慢慢享用。
然後一把抓住馮蘭芝雪藕般的手臂,拽著走出辦公室。
片刻之後,二人來到外麵。
馮蘭芝又被強行塞到福特烈馬車內,陳昊駕駛車輛駛離酒吧,風馳電掣般抵達郊外,顛簸著衝下公路。
福特烈馬展現出強大的越野能力,碾壓著荒地上的沙石野草,衝入一片樹林內。
更讓馮蘭芝膽顫心寒,身軀不停地哆嗦,聲音都變了動靜。
“不是……再怎麼說,我罪不至死,你可千萬彆把我殺人滅口,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還不行嗎。”
陳昊肯定沒想做的那麼絕,隻不過想要徹底嚇住此女,免得以後再有麻煩。
他把車子停下之後,冷哼道:“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活埋了,但是,必須讓你長點記性才行,先給老子下車。”
聽說不至於有生命危險,馮蘭芝崩潰的情緒稍有穩定,變得如同羊羔般乖巧。
“隻要你不把我弄死就行,隨便你怎麼處置我。”
越野車雪亮的燈光映照在樹林裡,一對男女從車裡出來,身材都是無可挑剔。
若是不明底細之人看了,肯定誤以為他們是情侶,深更半夜的過來約會。
陳昊再次點燃雪茄叼在口中,站立在車頭前方,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車燈中間宛若夜遊神。
居高臨下看著跪在麵前的女人,冷冷的道:“你給我說清楚,以後還敢不敢招惹老子?”
馮蘭芝抬起嫵媚臉龐,已然被徹底馴服,可憐巴巴的道:
“絕對不敢了,您就是我的大爺,我就是你的奴隸,保證乖乖聽話。”
這女人竟然變得如此卑微,讓陳昊覺得好像當了皇上,未免心存疑慮,語氣變得愈發森嚴。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誆騙老子吧,還想耍什麼花招?”
“當然是真的,我怎麼敢呢,已經徹底服了。”
“是嗎?”陳昊臉上顯露猙獰笑意,如同無惡不作的歹徒,煞有介事的恐嚇。
“那老子給你身上留點記號,燙個煙疤如何,位置你自己選吧。”
然後故意把雪茄叼在嘴上,狠狠的吸上幾口,把煙頭燒的通紅,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麵露得意神色,有種不把人嚇死不罷休的勁頭。
忽然覺得不對勁,眼裡湧現愕然目光,大腦幾乎陷入空白狀態。
馮蘭芝舔著紅唇站起身,極儘魅惑的笑了下。
雙手拄在引擎蓋上,彎著腰背對陳昊,嗲聲說道:
“那你把記號留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我罪有應得,心甘情願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