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腰膝酸軟的馮蘭芝站立不住,不由得嗲聲求饒。
“大爺,你饒了人家吧,我徹底服了。”
陳昊內心怒火得到宣泄,已經煙消雲散,轉而變得憐香惜玉,態度大有改變。
攔腰抱起臉色潮紅的女人,放置在副駕駛位置上。
自己也進到車內,扭頭衝著馮蘭芝毫不客氣的說道:“給我三十萬。”
“討厭,你的酬勞這麼高呢,就能欺負我,簡直壞死了。”
馮蘭芝嬌嗔著回應,與之前相比容光煥發。
甚至最近上火臉上起的幾個小疙瘩,竟然消失不見,麵板變得愈發水嫩光滑,狀態絕佳。
並未因為陳昊的無理要求而生氣,反倒嫣然一笑,甜滋滋的補充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錢花的值,把你卡號發給我,我轉給你好了。”
陳昊煞有介事的道:“這是剛才的治療費用,你的三個子宮肌瘤會不斷增大,我用特殊手段給你去除了。
能夠避免你以後遭受手術的痛苦,還可以保證永不複發……”
“我的天呐……”馮蘭芝麵露驚駭神色,未免覺得匪夷所思,滿腹疑慮的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子宮肌瘤,還給我治好了,不會吧,你能有那麼神奇的醫術,怎麼可能?”
陳昊淡然一笑,“那你明天上午去醫院複查好了,若還是原樣,老子非但分文不取,還給你六十萬精神損失費,絕對說話算數。”
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馮蘭芝暗自品味琢磨,仔細感受身體的細微變化。
原本腹部略有不適,如今完全沒有感覺,莫非對方所言屬實。
忽然間想起來,彼此融合之際,陳昊用雙手捂著她小肚子,很是熱辣滾燙,甚至有種灼燒感,持續很長時間。
難道對方一心二用,間接給她治病來著?
若真的有效果,可謂天大的喜事,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反正無論如何,馮蘭芝肯定要把錢給陳昊,畢竟對於她而言,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數目,完全物超所值。
所以毫不猶豫的轉給陳昊三十萬,不過有附加條件。
讓對方送她回去,附贈快樂針灸療法,顯然是上癮了。
隨著一筆钜款及時到賬,陳昊滿口答應,任憑馮蘭芝把他帶到閒置的房屋之內,樂此不疲的兌現承諾。
翌日清晨,同床共枕的二人互相摟抱著,已然由仇人變成親密夥伴。
馮蘭芝更是做出決定,要跟朱友德結束夫妻關係,徹底恢複自由身,享受美好人生。
想讓陳昊幫著解決此事,以免老家夥獅子大開口,瓜分她掙下的數千萬財富。
既然拿了人家的大筆錢財,馮蘭芝又對他畢恭畢敬,陳昊很爽快的答應,一同來到朱友德所在醫院。
在陳昊的提議下,馮蘭芝先去做了彩超。
結果讓她驚喜萬分,體內的子宮肌瘤果然無影無蹤,完全恢複正常。
就連醫生也很震驚,不曉得為何如此,才過了幾天的時間,原有的病症徹底好轉,簡直匪夷所思。
激動不已的馮蘭芝這才完全相信,陳昊不但各方麵能力強悍,而且具備超凡脫俗的醫術,讓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緊接著,二人來到病房內。
見到了正與護士調侃說笑的朱友德,看到他們同時出現,不由得麵露驚色,心裡湧現不祥之兆。
於是趕緊讓年輕靚麗的護士出去,納悶的問道:“陳……神醫,蘭芝,你們怎麼一起過來了?”
丈夫剛才猥瑣的樣子,已經被馮蘭芝看在眼裡,心中愈發憎惡,使得臉上彷彿籠罩冰霜。
直接把離婚協議書從包裡取出來,上前一步丟在床上,冷冷的道:
“我要跟你離婚,特意讓他過來做個見證,關於財產分割,我已經擬好協議。
頤景園的那套大房子歸你,還有你開的那輛雅閣轎車,也歸你所有,其餘家產歸我,你要是沒意見就簽字吧。”
使得朱友德的老臉刷的變得鐵青,不由得火冒三丈,無比氣憤的衝著嬌妻嚷道:
“不可能……憑啥美容院還有幾百萬存款都給你,老子又不是傻子,我堅決不同意。”
卻不料,讓他憋氣又窩火的一幕出現了!
“就憑我有他撐腰,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否則不會有好果子吃。”
馮蘭芝伸出雪藕般的手臂挽住了身邊的陳昊,眸中閃過挑釁的目光,趾高氣昂的恐嚇。
一下子讓朱友德癟茄子了,其意不言自明。
自己老婆跟姓陳的肯定睡過了,估計被灌的溝滿渠平,徹底得到滿足。
給他戴上一頂超級大綠帽,簡直欺人太甚!
假如換了彆的第三者,朱友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非得令其付出慘重代價不可,必須報仇雪恨。
偏偏對麵的農村青年抓住他的把柄,根本惹不起,唯有打落牙齒往肚裡咽,哭喪著臉哀求。
“你們搞上也可以,我無所謂,任憑你們在一起,隻是彆讓我和老婆離婚行嗎,請神醫可憐我……”
陳昊淡然道:“你可彆汙衊我和她有關係,不關老子的事,我昨夜裡給你老婆看病來著,今天帶她來複診而已。”
馮蘭芝卻把溫軟身軀緊挨過來,故意嗲聲說道:
“可不是嗎,給人家針灸了大半宿,讓我爽死了,你可真是個助人為樂的好醫生。”
朱友德肺都要氣炸了,咬牙切齒的道:“你真是不要臉,碼的,老子就不跟你離,拖死你,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馮蘭芝與之針鋒相對,毫不退讓的道:“那我就向有關部門舉報你,這麼多年以來,你貪了多少,彆以為我不知道,走著瞧好了。”
這真是打蛇打七寸,那叫一個準!
朱友德徹底蔫了,麵露恐慌神色,慌忙阻止道:
“這話可不能亂說,要出大事的,我可從來沒做過那樣的事,你彆誣陷我……”
陳昊實在懶得聽他廢話,皺眉道:
“少說沒用的,你要是不想蹲監獄,就趕緊跟她去辦離婚手續,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以後誰都不許再提。”
朱友德很是無奈,卻又沒有辦法,無論自己老婆還是陳昊,他都惹不起,隻能被迫同意。
臨近中午,夫妻倆在民政局辦理了離婚,進而各奔東西,反應各不相同。
朱友德如同被剝了殼的老王八,一蹶不振,垂頭喪氣的回往醫院。
再看福特烈馬車內,馮蘭芝搖晃著手裡的離婚證,樂的簡直合不攏嘴。
紅唇湊過來,在陳昊臉上叭的親了一口,情意綿綿的表忠心。
“大爺,我會永遠做您的奴婢,從此以後,隻歸您一人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