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在馮蘭芝麵前又是很拽的樣子,彷彿誰都得懼他三分,牛逼的不得了。
使得美女眸中閃過怒意,剛有的一丁點好感蕩然無存,冷哼道:“那你跟我來吧。”
眼見一對男女明顯互相針對,態度不善,圍觀者頗為納悶。
之前女的還說這個彪悍青年是她男人,導致長發男子慘遭毆打,趴在地上起不來。
怎麼放屁的功夫,兩個人之間翻臉了,實在讓人搞不懂。
二人無視大夥疑惑地眼神,一前一後的離去。
隨即進入電梯內,馮蘭芝感受到麵前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嫵媚臉龐湧現潮紅。
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衝突,決定再給對方一次機會。
“你可想好了,待會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現在後悔還不晚。隻要你給老孃跪下認錯,乖乖的聽話,我就放你一馬。”
怎奈臭小子根本不聽勸,把她好心當成驢肝肺,趾高氣昂的回應。
“少來這一套,你是放馬的啊?老子又不是馬,啥都不懼,我奉陪到底。”
把馮蘭芝懟的滿腔怒火瞬間升騰,“犟種玩意,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彆人。”
也是暗下決定,必須讓臭小子經曆社會毒打,才會曉得如何做人。
電梯門開啟之後,她快步前行,推開總經理辦公室房門,引領著陳昊進入其中。
嚴成棟依舊坐在老闆椅上,氣氛卻與剛才完全不同,平添幾分壓抑。
周圍多了七個虎視眈眈的男子,正是夜總會看場子的一幫人,都不是善茬。
為首的邊雄有著安保部經理的頭銜,曾經因為重傷害蹲過監獄,在道上有一號,人稱邊老狠。
馮蘭芝心情複雜的落座,翹起兩條大長腿,扭頭衝著嚴成棟說道:“人我帶過來了,你看著辦吧。”
“放心,一切交給我好了,保證讓大美女滿意。”
嚴成棟滿口答應的同時,抓起桌上定做的純金材質打火機,點燃雪茄狠狠吸了口。
進而看向對麵名不見經傳的青年,臉上露出猙獰神色,惡狠狠的道:
“你小子膽挺肥啊,膽敢威脅馮總,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陳昊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並未因為麵對一幫狠茬子而有絲毫緊張,冷眼與嚴成棟對視。
很是囂張的道:“我不知道你是誰,有啥能耐,隻告訴你一句話,少踏馬的多管閒事,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舉讓在場之人無比詫異,除了馮蘭芝見怪不怪,早就知道對方什麼脾氣秉性。
其餘人等都是怒不可遏,麵露凶狠神色。
嚴成棟本想著威脅對方直接跪下認錯,沒想到陳昊如此猖狂,絕對不可饒恕。
“混蛋,你還敢在老子麵前撒野,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老邊,你們給我狠狠招呼他。”
邊雄是個腦袋大脖子粗的家夥,當即吩咐麾下馬仔動手,要給對方點顏色看看。
六個馬仔都練過功夫,實戰經驗豐富,具備很強的攻擊力。
如今一擁而上,衝著陳昊拳打腳踢,好像鬣狗捕食般凶猛。
而且老闆在後麵看著呢,也就更加賣力。
隻是萬萬沒想到,今天遇到了真正的硬茬子,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簡直讓人不可思議。
“嘭嘭嘭……”
一連串的暴擊聲傳出,隨之而來的還有幾個馬仔的慘叫,接連受傷摔倒在地。
輕則骨裂,重則粉碎性骨折,簡直慘不忍睹。
直接讓邊雄和嚴成棟目瞪口呆,實在難以置信,對方竟然如此霸道。
彷彿摔狗崽子似的,輕而易舉的把安保成員全部撂倒,實力極為恐怖。
事到如今,邊雄隻能硬著頭皮親自出馬,三角眼裡湧現凶光,怒道:
“碼的,原來還是個練家子,老子還小瞧你了。彆以為會點花拳繡腿,就能裝逼裝到底,老子廢了你。”
陳昊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猶有閒暇的扭動著手指,發出啪啪聲響。
撇嘴道:“用不著跟老子擺譜,不服就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就行了。”
邊雄穿著一套黑色薄款唐裝,腳上則是黑色短靴,看著頗有武林中人的風範。
隻見他挽起衣袖,張嘴罵了句,“小兔崽子,你彆狂!”
倏地身形閃動,旋風般衝到近前,一記黑虎掏心非常凶猛,確實很有兩下子。
怎奈陳昊的速度比他想象中更快,施展分筋錯骨手,直接擒住邊雄腕部,猛地向後扯拽。
手腕即刻脫臼,疼的邊雄哎呀出聲,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家夥心裡已經清楚,此刻碰到了真正的高手,年紀輕輕的很少邪門,恐怕不好對付。
怎奈作為受雇於嚴成棟的忠實走狗,男人錢財,必須與人消災,讓他毫無退路可言。
當即惡向膽邊生,猛地用左手拔出暗藏在靴子裡的短刀,閃爍著寒光刺向陳昊,可謂孤注一擲。
眼瞅著邊雄不管不顧的動刀子,嚴成棟內心儘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陳昊倒黴的樣子。
心想老邊果然夠陰險,隻要刺中那小子,就能徹底翻盤,沒有了後顧之憂。
馮蘭芝則是心急如焚,生怕陳昊血濺當場,不免驚恐的尖叫出聲。
“啊……不要傷害他……”
氣的嚴成棟臉色鐵青,心想真是不折不扣的賤貨,居然替仇人著想,簡直虎逼朝天。
恨不得上前狠抽馮蘭芝嘴巴,才能化解心頭仇恨。
對於無數次經曆如此場景的陳昊來說,根本不是事,遊刃有餘的來了個空手入白刃,輕而易舉的奪下短刀。
反手隨意一插,猶如紮豆腐似的容易,陡然穿透邊雄肩膀,不免血流如注。
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辦公室內,邊雄再也支撐不住,仰臉朝天的倒在大班台前方。
痛苦的蠕動著身軀,鮮血染紅了地麵,讓人觸目驚心。
眼見最厲害的手下遭此厄運,嚴成棟嚇得麵無人色,終於意識到後果的嚴重性,慌忙顫抖著聲音求饒。
“老弟……千萬彆衝動,不關我的事,都是馮蘭芝這個騷娘們蠱惑的,你找她算賬吧。”
馮蘭芝不由得滿臉愕然,簡直難以置信。
沒想到嚴成棟平日裡差點吹破大天,說什麼誰敢與其作對,定會家破人亡。
此刻卻慫的一逼,居然把所有過錯都賴到她身上,簡直不是個男人!
馮蘭芝內心同樣充滿恐懼,不曉得陳昊會以什麼樣的殘暴手段對待她,無法克製的渾身顫抖。
對於嚴成棟更是萬分瞧不起,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這個縮頭烏龜,還算是個爺們嗎,太監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