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豪夜總會位於翎州區,堪稱頂級綜合娛樂場所。
三樓的總經理辦公室非常寬敞,裝修的奢華氣派。
大班台後麵的老闆嚴成棟背頭梳的錚亮,手上夾著高希霸雪茄,饒有興致的盯著坐在沙發上的女人。
玩味的目光在馮蘭芝包臀裙下的大白腿上掠過,不以為然的道:
“照你這麼說,那小子不過是來自農村的土鱉,你隨便找兩個混子,不就把他收拾了,至於讓我親自出麵嗎?”
馮蘭芝點燃一根女士香煙吸了口,恨恨不已的道:
“你可彆小瞧他,這家夥好像會功夫,上次我讓幾個健身教練過去揍他,都讓那混蛋給打了。”
嚴成棟不屑地道:“那些玩意的大塊肌肉都是唬你們女人的,毛用沒有,根本不會乾仗。
要說真正的狠人,還得我這邊看場子的老邊和幾個馬仔,都是練家子,讓他們出手把你仇人弄殘廢。”
聽說對方手下如此凶悍,馮蘭芝生怕直接讓陳昊血濺當場,肯定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那小子還有很大用處,絕對不能浪費,必須逐步玩弄於股掌之間,纔有無窮樂趣。
情急之下,她連忙表態,暴揍陳昊一頓就行了,千萬不能下死手。
主要目的是令其服軟,狗似的跪下認錯。
嚴成棟自然滿口答應,話鋒一轉,笑著調侃道:“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怎麼表示謝意?”
進而起身來到美女身邊,試探著把手放在人家腿上,其意不言自明。
卻被馮蘭芝纖手一下子扒拉開,扭頭不滿的的道:“怎麼著,求你辦事還想睡我啊?
彆忘了,你是霞姐的老公,她還在醫院昏迷不醒呢,你就想玩她閨蜜,還是人嗎?”
嚴成棟麵露尷尬神色,訕笑著道:“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千萬彆介意。”
心裡則是非常不爽,臭表子跟老子裝什麼正經,你老公遭受歹徒重傷害,已經喪失男人功能,難道你不憋得慌?
儘管馮蘭芝很是氣憤,認為對方不應該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畢竟自己與霞姐情同姐妹,向來把嚴成棟當姐夫看待。
不過轉念一想,目前還得利用嚴成棟對付陳昊,暫時不能撕破臉皮。
乾脆施展個人魅力,媚眼如絲的道:“我也跟你哄著玩的,其實咱們之間也不是不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真的嗎?”嚴成棟大喜過望,猥瑣的目光瞄著人家胸前鼓脹,暗地裡吞嚥著口水。
馮蘭芝嗲聲嗲氣的道:“當然是真的,就看你待會把事情辦的怎麼樣,若是讓我滿意,肯定給你機會。”
嚴成棟更是興奮不已,不假思索的道:“那好,咱們一言為定,你讓那小子到我辦公室,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馮蘭芝暗罵一聲王八蛋,真他麼不是東西,點頭說了聲可以,扭擺著纖細腰肢走出辦公室。
過了會,她出現在酒吧,點了一杯烈焰佳人,獨自坐在吧檯前方慢慢品味。
嫵媚容顏配上窈窕身姿,自然吸引了有不少男士過來搭訕,卻讓她滿臉厭煩,毫不客氣的給攆走了。
也有個穿戴時髦的長發男子體型高大,模樣頗為英俊,看著很有範。
即便被拒絕,也是毫不氣餒,厚著臉皮笑道:
“美女好像不開心啊,咱們喝一杯,待會跟我走吧,做點愛做的事。”
倚仗著自身形象不錯,乾脆開門見山的想要約炮。
畢竟好些女人根本扛不住帥哥勾引,甚至主動投懷送抱。
一下子惹惱了馮蘭芝,不由得秀眉緊蹙,眸中湧現怒意。
自從上次幾個人模狗樣的健身教練被打的屁滾尿流開始,她對這種繡花枕頭的男人根本不屑一顧,打心眼裡瞧不起。
為了令其知難而退,冷哼道:“你給老孃滾遠點,不然待會我男人來了,知道你勾引我,非得把你揍得滿地找牙不可。”
長發男顯然不是個善茬子,作為情場老手,沒少為女人跟彆人打架,自信滿滿的道:
“是嗎,那我倒要見識一下,看你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要是他打不過我,你是不是就陪我睡一宿?”
看著他不知死活賤兮兮的樣子,馮蘭芝表情冷漠的回應。
“可以,那你等著吧。”
這女人竟然爽快的答應,讓長發男亢奮不已,如同即將爭奪交配權的雄鹿,已然做好狂毆對手的準備。
便在相鄰的位置要了杯酒,轉動著手上的骷髏戒指,不時地瞥著馮蘭芝,儼然守株待兔的架勢。
片刻之後,一個臉色陰沉的青年出現在馮蘭芝身邊,正是她所等待的死對頭陳昊。
依舊是飛揚跋扈的作風,一屁股坐在旁邊的高腳凳上,聞到酒味未免口渴,也想過把癮。
隻不過,陳昊初次來到此類地方,顯然啥都不懂,完全是山豬吃不了細糠的土鱉。
用手指向櫃台上的一瓶洋酒,衝著酒保說道:“把那瓶酒給我,記這位女士的賬上。”
反正花錢是不可能的,既然有富婆在旁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酒保不免瞠目結舌,疑惑地問,“先生,您確定嗎,要整瓶的威士忌?”
陳昊點了下頭,理所當然的道:“對,我習慣整瓶吹,你拿過來吧。”
酒保很是無奈,隻好把一瓶威士忌放在陳昊麵前,目不轉睛的觀望,想要弄清楚。
這家夥是不是信口開河,怎麼把整瓶洋酒灌下去。
威士忌作為世界知名度很高的烈酒,度數很高的,又不是白開水。
見此情形,長發男再也忍耐不住,麵露不屑神色,衝著馮蘭芝嗤之以鼻道:
“這就是你男人?一個啥也不懂的鄉巴佬,把洋酒當啤酒呢,還要炫一個怎麼著,真踏馬丟死人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昊一巴掌狠狠扇在臉上,令其身軀陡然旋轉,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
半邊臉腫的如同豬頭般,張嘴哇的吐出一口血水,以及兩顆大牙,疼的呲牙咧嘴。
吃了大虧的長發男怒不可遏,歇斯底裡的嚷道:“碼的,你敢動手打老子,我弄死你。”
猛然起身撲向陳昊,拚儘全力的掄起拳頭,想要一雪前恥。
然而下場註定悲催,又被陳昊一腳踹翻在地,抓起高腳凳毫不猶豫的砸落。
“嗷!”
長發男疼的慘叫出聲,躺在地上痛苦的蠕動著身軀,肩膀已然骨折,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慘重代價。
被馮蘭芝看在眼裡,覺得特彆解氣,忍不住罵了句。
“活該,讓你跟老孃嘚瑟,完犢子了吧?”
周圍的客人麵露驚駭神色,隻見陳昊傷害他人之後,隨手抓起整瓶威士忌,仰起脖子一口氣喝下去。
就跟喝涼水似的,麵不改色,衝著馮蘭芝說道:“現在,該清算咱們之間的舊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