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夜蓉如同酒店大堂經理看到老闆似的,連忙踩著高跟鞋迎過去,態度謙卑的道:
“我真是該死,不曉得茹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您不要怪罪我纔好,真是很抱歉。”
彼此以往曾經見過麵,並不是很熟悉,僅僅是董玉茹在飯局上遇到鐘翰協同夫人,簡短交談幾句而已。
當時的黑鯊幫主鐘翰意氣風發,老婆則是非常乖巧的樣子,看著不顯山不露水的,隻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貴婦人。
而隨著鐘翰莫名其妙的死了,道上大佬們一致認為,黑鯊幫最具實力的堂主遲重茂會強勢上位,成為新幫主,接手整個幫會。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之外,遲重茂並未在奪帥當中勝出,反倒遭受傷害,連同麾下幾個頭目突然失蹤,不見了人影。
倒是沒有人在意的貝夜蓉脫穎而出,順利接替老公的位置,成為省城道上頗具影響力的大姐大。
訊息傳揚開來,讓同樣作為女強人的董玉茹很不舒服,認為貝夜蓉搶了她的風頭,絕對不可原諒。
儘管目前董玉茹牢牢地掌控著錦鯉幫,卻畢竟隻是幫主夫人,代替老公行使職權,聽起來名不正言不順。
貝夜蓉卻是異軍突起,實打實的擔當新幫主,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女梟雄,自然招人妒忌。
導致董玉茹怒火中燒,甚至產生趁亂吞並黑鯊幫的想法,準備讓貝夜蓉永遠屈居於她之下,否則不會善罷甘休。
本著給浪貨點顏色看看的念頭,董玉茹故意精心打扮一番,特意換上紫紅色旗袍過來參加葬禮。
而且帶來了數十位精英成員,假如一言不合,定會在靈堂外麵大打出手,故意挑起爭端,為實施大火拚找到藉口。
本以為貝夜蓉定會極為惱怒,甚至冷眼相待。
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卑微如此,好像見到了主婦的女。
使得董玉茹麵露得意神色,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大夥的目光都是雪亮的,自然能夠看出來孰輕孰重,誰纔是真正的大姐大。
這女人暫且沒有發火,敷衍著說道:“不用這麼客氣,我之前剛去參加婚禮來著,才獲悉鐘老大去世的訊息。
著急趕過來,沒回去換衣服,所以穿的如此喜慶,你不會見怪吧?”
隨即緊盯著貝夜蓉的嫵媚臉龐,若此女敢有一個不字,她定會大發雷霆,吩咐手下實施打砸行徑。
隻見貝夜蓉誠惶誠恐的回應,“茹姐言重了,您能過來已經給足了我們麵子,真是蓬蓽生輝。心意到了,至於穿什麼衣服真的無所謂,我都是萬分感謝。”
她越是表現的無比恭敬,就越讓董玉茹刮目相看,心裡不免暗自腹誹。
這賤貨絕非尋常女子,不但工於心計,而且說話辦事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毛病。
即便董玉茹想要故意找茬,也是難以發作,乾笑兩聲道:“應該的,畢竟都是道上混的,我必須出席葬禮,送老朋友最後一程。”
然後在貝夜蓉等人的引領下,頗有氣勢的走進靈堂,衝著遺體三鞠躬。
而裹著董玉茹軀體的紫紅旗袍領子下方有個菱形口子,每次彎腰之際,溝壑深邃幾乎完全呈現,可謂呼之慾出,白的簡直耀眼。
站立在斜對麵的鐘楚生看的目不轉睛,甚至忘記了回禮,隻顧瞄著人家的勁爆身材,暗自吞嚥著口水。
並且不失時機的迎過去,厚著臉皮毛遂自薦,說明自己是死者堂弟的身份。
在南方也是一方霸主,如今準備回到省城發展,請如夫人多加關照。
本以為憑借自身的相貌堂堂,以及男子氣概,能夠引起大美女的密切關注,甚至另眼相待。
卻不料,董玉茹都沒正眼看他,很敷衍的回應。
“知道了,以後再說吧。”
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才饒有興致的問道:“估計你是捨不得嫵媚動人的堂嫂獨自打拚,還有不想表哥的事業擱淺,才會留下來?”
被猜透了心思的鐘楚生麵露尷尬神色,訕笑著回應。
“我沒那個想法,隻不過,若是堂嫂身邊沒有特彆特彆信任的幫手,倒是可以臨危受命,幫她一起扛下所有。”
對於閱人無數的董玉茹來說,麵前的家夥一撅尾巴拉幾個糞蛋,她都能隱約猜到,眼裡湧現鄙夷神色。
不過轉念一想,如此惡心的家夥留在黑鯊幫更好,非得哄出許多爭端,甚至產生內訌不可。
到時候削弱了黑鯊幫的實力,她可以一鼓作氣的實施吞並計劃,壯大錦鯉幫地盤,何樂而不為呢。
當即不懷好意的讚道:“真不錯,你是個有擔當的男人,與阿蓉年紀也相當,稱得上郎才女貌。
乾脆接手嫂子成為一家人,你堂兄九泉之下不會擔心老婆受外人欺負,也能含笑瞑目了。”
站在貝夜蓉身後的陳昊嘴角微揚露出笑意,好奇的瞥了眼董玉茹,不免暗地裡吐槽。
什麼大名鼎鼎的茹夫人,怎麼跟老鴇子似的,樂於給人拉皮條呢?
此舉卻正中鐘楚生下懷,眼裡湧現興奮神色,不免大喜過望,覺得茹夫人真是善解人意。
卻不能顯露的太過明顯,故作心無雜唸的道:“我沒想過……畢竟堂兄才逝去,還沒入土為安呢。”
董玉茹心裡暗罵一句,果然是覬覦嫂子的美色,以及堂兄積攢下的錢財,十足的狗人一個,簡直壞透了!
嘴上則是不以為然的道:“他死他的,反正什麼都看不見,也管不著你和嫂子快活,用不著理會。”
更讓鐘楚生滿心歡喜,恨不得上前擁抱珠圓玉潤的大姐大表示謝意,故作為難的道;
“倒也是啊,也不是不可以……”
差點把貝夜蓉鼻子氣歪了,內心簡直恨之入骨,該死的狗雜碎,老孃怎麼可能跟了你,給你個棒槌就當真了。
到時候豈不是賠了人,還得賠上錢,沒有了自主權。
終日活在你的陰影之下,我踏馬的沒事閒的吧!
她生怕二人繼續糾纏不休,連忙拽過陳昊,衝著鐘楚生說道:
“我有乾弟弟幫著處理幫中事宜,所以不勞小叔子費心了,等我老公入殮之後,你還是回往南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