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鐘楚生表現的無比哀傷,讓人以為他悲痛欲絕,幾乎要追隨堂兄而去的樣子。
關鍵還有彆的幫會人員在場,大夥好奇的目光瞄過來,好像看戲似的。
儘管貝夜蓉心存不滿,作為未亡人卻不能無動於衷,否則會讓人覺得沒有禮數,顯得太過冷漠。
唯有硬著頭皮來到近前,略微彎腰之際,伸出手臂攙扶對方,並且裝模作樣的柔聲安慰。
“人已經沒了,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節哀順變,相信我老公在天有靈,會保佑咱們大夥的。”
實際上,鐘楚生隻是故作悲痛的嚎叫而已,半滴眼淚都沒有,相當於乾打雷不下雨。
此刻順勢站起身,一把抓住了貝夜蓉的纖手,猥瑣的目光描向堂嫂高聳的凶部,情真意切的道:
“嫂子……你說得對,咱們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下去,以後我就是的親人,必須為你遮風擋雨。”
感受到對方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好像要在她身上剜下兩塊肉去,貝夜蓉難免心生憎惡,用力把手掙脫開來。
還得故作客氣的道:“你遠道而來,肯定非常勞累,還是趕緊到屋裡歇息去吧。”
鐘楚生則是一刻不想與嫂子分開,乃至於神魂顛倒。
麵前的大美女即便是寡婦身份,卻膚如凝脂,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比他玩過的女人強百倍,絕對不容錯過。
尤其之前堂兄所掌控的黑鯊幫擁有不少產業,比如地下賭場和洗浴中心之類的,每年躺賺上千萬,讓他很是眼紅。
如今隻要拿下堂嫂,順帶著占有巨額財富,何樂而不為呢。
這廝連忙說道:“那嫂子帶我進去吧,你也彆在這裡站著了,去歇會吧。”
貝夜蓉隻好點了下頭,引領著鐘楚生及其麾下幾個頭目進入彆墅。
至於眾多蠍子會成員,則被黑鯊幫頭目帶到院落西北角。
那邊搭建了棚子以及臨時廚房,聘請的專業廚師團隊正在準備流水席。
蠍子會成員落座之後,各種菜肴擺上桌,配上啤酒和白酒,大夥有說有笑的吃喝,看著非常熱哄。
再看彆墅內,鐘楚生見到隨意坐在沙發上的陳昊,心裡湧現敵意。
下意識的覺得許阿達所言非虛,貝夜蓉與對麵帥哥之間關係曖昧,估計有一腿。
隻不過鐘楚生在外打拚多年,變得狡詐多端,並未顯露任何不滿。
隨著貝夜蓉為彼此介紹,他頗為爽朗的與之交談。
陳昊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至少從表麵上看,對方好像為人不錯,讓他並無任何反感。
而且也看出來了,鐘楚生不時地瞥向貝夜蓉,明顯對剛成為寡婦的大嫂有意思,估計有著要把美婦人接收的想法。
即便如此,陳昊也很理解,甚至覺得不失為一樁好事。
畢竟貝夜蓉正值女人的最佳年紀,三十浪蕩歲,如同枝頭熟透的果實散發著香甜氣息,具備無比迷人的風韻。
不可能一直獨守空房,若能有個知冷知熱的男人寵著,生活才會充滿陽光。
過了會兒,外麵傳來頗為響亮的聲音,好像是車子上配備的擴音器傳出來的,顯得頗為囂張。
“錦鯉幫茹夫人駕到!”
乃至於彆墅內的一幫人能夠清楚的聽到,不免有些詫異。
隻見於長泰腳步匆忙的進來,衝著貝夜蓉說道:“蓉姐,錦鯉幫老大的夫人來了,您還是親自出去迎接一下吧。”
這位茹夫人大號董玉茹,堪稱省城道上了不起的人物,妥妥的女中豪傑。
因為錦鯉幫老大刁世遺近幾年來臥病在床,其老婆董玉茹開始插手幫中事務,心狠手辣的鏟除異己,成為實際掌控者。
而且錦鯉幫在她的運作下實力愈發強悍,上升為省城第二大幫會,幾乎無人敢惹,自身也被稱之為本市厲害的大姐大。
也是貝夜蓉所欽佩的黑道女王,並且以董玉茹的成就為目標,成為能與之分庭抗禮的一方霸主。
獲悉無比霸氣的董玉茹到來,貝夜蓉內心有些打怵,連忙讓陳昊跟自己一起過去,最起碼能夠給她壯膽。
既然陳昊準備把勢力蔓延到省城,自然要對各方大佬有所瞭解,當即欣然應允,跟在美女幫主的身後走出去。
聽說來者是刁世遺的漂亮老婆,而大名鼎鼎的錦鯉幫老大已經癱瘓,鐘楚生不免產生邪惡想法,想要付諸於行動。
若自己能夠代替那個殘疾老頭子,讓董玉茹某些方麵得到滿足。
豈不是又把觸角滲入到錦鯉幫,來個人財兩得,簡直牛逼克拉斯,誰都比不了!
這廝倚仗著自身皮囊不錯,看著高大威武,且膽大心細臉皮厚。
加之具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曾經勾搭過許多女子,很少有失手的時候。
也是不甘寂寞,連忙跟著來到外麵,倒要瞧瞧十來年過去,當初那位明豔動人的少婦,變成了什麼模樣。
就在眾人的密切關注中,一輛賓利豪車緩緩駛入院內。
後麵跟著三十來個彪悍男子,都是來自於錦鯉幫非成員,把車子停在了外麵,步行尾隨而至。
車門開啟之際,一位體態豐腴的貴婦人從裡麵鑽出來,大概三十出頭的年紀。
隻見其麵如滿月,麵板潔白似雪,五官頗為漂亮。
而且足有一米七八的個頭,配上高跟鞋,愈發顯得鶴立雞群。
隻不過太過豐滿了些,目測體重足有一百六十斤以上,而且穿著紫紅色旗袍,傲人部位極為誇張。
眾人無不瞠目結舌,感覺氣場強大如同女王的董玉茹並非弔唁,而是專門挑釁來了。
竟然穿著如此顏色鮮豔的旗袍,根本不尊重死者以及家屬。
純粹是無理取哄,顯然有仗勢欺人的意味,要給黑鯊幫以及貝夜蓉一個下馬威。
一抹慍怒目光在貝夜蓉眸中閃過,卻很快恢複心態,暗自告誡自己。
千萬彆招惹對麵的女魔頭,否則會招來無妄之災。
還是暫且忍耐為妙,不能與之發生衝突,以免落得無比淒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