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讓鐘楚生麵露尷尬神色,隨即惱恨不已,陰沉的目光在陳昊身上掠過,乃至起了殺心。
顯而易見,此子已經成為他財色雙收的絆腳石,必須予以鏟除。
方能占有嫵媚迷人的寡婦,再把自身勢力滲入到黑鯊幫。
隻不過大庭廣眾之下,鐘楚生不會當場翻臉,讓彆人察覺他的歹意,免得打草驚蛇。
這廝故作灑脫的乾笑兩聲,非常爽快的道:“既然有陳老弟陪在大嫂身邊,幫你排憂解難,我就放心了,等堂兄遺體火化之後,我自會離開省城,不再打擾你們。”
貝夜蓉多少有些驚訝,本以為對方定會糾纏不休,顯露蠻橫無理的一麵,讓人難以對付。
沒想到數年未見,鐘楚生在外磨煉的脾氣秉性有所改變,非常通情達理,簡直判若兩人。
不免令她刮目相看,心裡的敵意減輕許多,滿懷欣喜的回應。
“多謝理解,儘管我老公去世了,咱們還是親戚,歡迎你常回來看看。”
“那是當然,甭管大嫂遇到什麼難事,我都會全力相助,義不容辭。”
鐘楚生信誓旦旦的表態,給人以很講義氣的感覺,實則心中暗自腹誹。
老子根本沒打算走,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把你搞到手,再把姓陳的大卸八塊,才能化解心頭之恨。
而為人倨傲的大姐大董玉茹原本並未注意陳昊,畢竟見過的帥哥太多了,根本不以為然。
獲悉貝夜蓉與其關係不淺,倒讓她來了興致,審視的目光落在陳昊身上,感覺氣質確實與眾不同,竟然有種渾然天成的霸道。
便笑著調侃道:“原來蓉妹早有安排,金屋藏猛男,這小子體格真不錯,肯定能把你伺候舒服了。”
使得貝夜蓉臉色發紅,慌忙解釋道:“茹姐千萬彆誤會,我們隻是姐弟關係而已。”
然而對於她的話,董玉茹連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一番察言觀色,已然認定貝夜蓉耐不住寂寞,與帥哥之間肯定有事。
麵露鄙夷神色,毫不客氣的冷嘲熱諷道:
“哎呀,不要不要好意思嗎,我也是過來人,能夠理解。女人三十如狼四十賽虎,旁邊沒個男人怎麼能行,肯定受不了。”
即便貝夜蓉心存不滿,卻忌憚錦鯉幫實力強大,不敢輕易招惹,唯有麵露苦笑,無奈的回應。
“茹姐真會開玩笑,我沒那麼大的癮兒,您太看得起我了。”
董玉茹板著臉冷哼道:“你就彆狡辯了,我還真就不信了,你能不想那事,裝什麼正經人?”
眼見富態大美女盛氣淩人的架勢,根本給貝夜蓉麵子。
作為幕後大老闆的陳昊實在難以忍受,斜眼瞥著董玉茹的健碩身軀,很是無理的評價。
“你說的應該是自己吧,陰陽失調都憋成什麼樣了,整個人漲大了幾乎一倍,還是趕緊找個超級壯漢瀉火吧。”
此言一出,周圍鴉雀無聲。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簡直難以置信。
這家夥竟然當麵吐槽省城最有權勢的大姐大,無異於作死,就不怕被大卸八塊,橫屍街頭嗎?
尤其錦鯉幫的幾個重要頭目,不由得義憤填膺,衝著陳昊厲聲威脅,儼然大打出手的架勢。
“混蛋,你敢對茹姐放肆,不想活了吧?”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把你舌頭割掉了!”
處在氣頭上的董玉茹臉色變得煞白,眸中湧現凶光,緊盯著麵前的青年。
卻擺了一下手,示意麾下頭目暫時閉嘴。
她衝著陳昊麵目森然的道:“小子,你敢在我麵前撒野,想要嘩眾取寵是吧?老孃會教你如何當一條聽話的狗,免得你呲牙惹人厭。”
陳昊一聲冷笑,撇嘴道:“老子說的實話而已,沒有女人能夠馴服我,你也不夠資格,至於我有多硬,你碰一下就知道了。”
旁邊的貝夜蓉心裡暗叫叫苦,你真是我活爹啊,跟她作對乾啥呀?
若稍有不慎,恐怕咱們倆都得倒大黴,後悔藥都沒處買去。
就在董玉茹氣的七竅生煙,即將大發雷霆之際,又有一大幫人進入莊園,肆無忌憚的大聲嚷道:
“都趕緊讓開,花鰱會老大駕到,特意過來送鐘老大一程。”
引起眾人好奇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隻見二三十個花鰱會成員簇擁著會長來到近前,老大綽號胖頭,整個人麵板黝黑且腦袋極大,可謂人如其名。
這廝如同螃蟹般橫行霸道的走路,看著氣場頗為強大,儼然牛逼轟轟的架勢。
儘管花鰱會的規模比之黑鯊幫頗有不如,然而鐘老大突然暴斃,幫中可謂群龍無首,猶如一盤散沙。
相當於給了胖頭莫大的勇氣,進而興師動眾而來,想著多少占點便宜。
也惦記著成為寡婦的大美女貝夜蓉,若有機會將其拿下,足夠吹噓一輩子!
黑鯊幫方麵的於長泰連忙過來迎接,很是恭敬的引領著胖頭等人來到靈堂,不敢有絲毫怠慢。
畢竟胖頭也是一方霸主,能在省城呼風喚雨的人物,絕對不容小覷。
胖頭第一眼看到了好大隻的董玉茹,內心多少有些忌憚,著急忙慌的上前,要跟大姐打打招呼。
在此期間,又瞥見風姿綽約的貝夜蓉,不免怦然心動,暗自吞嚥著口水。
忽然間,他眼睛瞪得溜圓,甚至於把董玉茹和貝夜蓉拋之腦後,麵露恭敬神色。
好像小鬼見到了閻王爺,與剛才判若兩人。
忙不迭的顫聲道:“陳總,您也過來了?”
陳昊淡然道:“新上位的貝幫主是我乾姐姐,你們以後儘量和睦相處,彆讓我難辦。”
胖頭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忙不迭的表態。“您請放心,我保證以禮相待,否則任憑您處置。”
好些人把疑惑的目光瞄過來,內心難以理解。
不曉得胖頭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怎麼見了對方,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眼見胖頭把她掠過,先與陳昊寒暄,董玉茹更是難以忍受,秀眉緊蹙的質問對方。
“胖頭長能耐了是吧,你沒看見本夫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