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瞥見黃健騰倒黴的樣子,愈發覺得有趣,故意衝著懷裡的大美女說道:
“你還這麼浪呢,老情人都氣的快不行了,眼瞅著好像要嗝屁朝涼了,也不知道收斂點?”
“切……把他氣死纔好呢,能力根本不行,天生的王八樣,哪有你招人稀罕啊!我都感受到了,你真的好強大,人家喜歡的不得了!”
哪怕沒有真刀實槍的較量,畢美薇已經有所體會,對方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極品貨色,世所罕見。
不免心神蕩漾,烈焰般的紅唇向著陳昊嘴上吻去。
哪怕處在眾人的觀望當中,也沒有絲毫廉恥心,反倒愈發亢奮。
卻不料,竟然被臭小子一把推開,讓她猝不及防,哎呀尖叫出聲,陡然摔倒在地上。
眾人愈發不明所以,疑惑的目光聚集在陳昊身上,暗自猜測對方為何如此。
怎麼反複無常,說翻臉就翻臉呢?
饒是畢美薇對陳昊有著很強烈的興致,被摔得胯骨直疼,也是惱羞成怒,掙紮著爬起來,氣憤不已的厲聲質問。
“你乾什麼呀?不知有多少爺們垂涎老孃的身子,如今讓你白玩還不乾,真是不知好歹?”
陳昊一聲冷笑,滿臉鄙夷的道:
“那是他們沒見過美女,你一個渾身整過的老孃們,有什麼好吸引人的,手感比純天然的差遠了,老子根本不稀罕,給我一邊待著去。”
氣的畢美薇臉色煞白,本以為自己花費重金整形,男人很難察覺,隻會沉迷在她的美貌和好身材中無法自拔。
卻萬萬沒想到,不但被當麵揭穿,而且遭到鄙視嫌棄。
讓她惱恨不已,咬牙切齒的道:“該死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敢汙衊老孃,你給我等著,非得讓你付出慘重代價不可。”
陳昊則是滿臉不屑的道:“這話老子聽的耳朵都出繭子了,有種你就試一試,無所謂了。”
隨即看向所謂的女神校花呂詩雅,皺眉問道:“你這賤貨沒少挑撥是非,一再的鄙視我,現在怎麼不給老子跪下?”
一句話讓呂詩雅臉色蒼白如紙,實在難以想象,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她,竟然也要遭受歹徒的惡劣對待。
驕傲如同公主的她怎麼可能喪失自尊心,跪在惡人麵前求饒,唯有硬著頭皮回應。
“你彆欺人太甚……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好歹我也是名校的知識女性,豈能任由你羞辱……”
然而陳昊根本不為所動,麵目猙獰罵道:“去尼瑪的,你以為自己是誰,敢惹老子就得接受懲罰,直到你跪下為止。”
這家夥顯然不是說說而已,極度驚恐的呂詩雅顫聲道:“你千萬彆胡來,否則我報官了,說你非禮我,讓你判刑坐牢。”
陳昊豈能被她的言語唬住,沉聲道:“那老子就讓你毀容變成醜八怪,一輩子生不如死,先讓你嘗嘗嘴巴子的滋味好了,省的你白日做夢。”
至於如何懲治呂詩雅,用不著他親自動手,當即吩咐一幫跪著的砍刀會成員起來,分彆狠扇此女一記耳光。
那些家夥幾乎被陳昊嚇破膽了,自然唯命是從,猶如惡狼幫圍攏過來。
宛若獵物般的呂詩雅無處躲避,唯有捂住胸口驚恐的叫道:“你們趕緊給我滾開,誰敢動我一根毫毛,都不得好死……”
沒等她把話說完,已經有人率先動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霎時間,呂詩雅頭往旁邊歪去,白皙如玉的臉龐高高腫起,火辣辣的疼,不免驚叫出聲,“啊……”
怎奈噩夢才剛開始而已,其餘人等也是掄圓了手臂,接連抽美女耳光,用以發泄心頭怒火。
若不是這賤人和方弘毅過來,讓他們老大收拾陳昊,何至於大夥受到牽連,被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吃儘了苦頭。
旁邊跪著的方弘毅眼見女友遭受毒打,屁都不敢放一個,畢竟自身難保,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呂詩雅,隻能置若罔聞。
頃刻間,呂詩雅原本精緻的臉龐被扇的如同豬頭,又紅又腫,完全變了模樣。
甚至於被人一腳踹倒在地,蜷縮著身子痛哭流涕,不停的顫抖,內心充滿恐懼。
此舉直接把畢美薇給震住了,同樣作為女人,肯定不想落得如此下場,否則生不如死。
還有罪魁禍首方弘毅,陳昊絕對不會放過,衝著一幫砍刀會成員吩咐道:“還有個活兒,你們也給乾了,給我狠狠揍他一頓。”
那些家夥對方弘毅恨之入骨,等的就是這句話,當即一擁而上,對其瘋狂的拳打腳踢,忍不住咒罵出聲。
“踏馬的,都是你惹的禍,純粹是欠揍。”
“該死的狗雜碎,就得把你弄殘廢了……”
慘遭毆打的方弘毅疼的滿地打滾,歇斯底裡的嚎叫著,“救命啊,表姐快點救我……要被他們活活給打死了!”
即便畢美薇覺得很不忍心,卻無計可施,隻能保持沉默,任由一幫家夥實施傷害,生怕惹禍上身。
如今陳昊達到了目的,又覺得不能白來一趟,總得那些好處。
既然是借貸公司,肯定有許多流動資金,本著雁過拔毛的習慣,必須狠敲一筆才行。
便讓砍刀會成員停止暴虐,他伸手抓起茶幾上帶有血跡的唐刀,彎腰蹲在黃健騰身邊,把刀刃貼在對方臉上。
森然道:“王八蛋,老子不能白來一趟,馬上給我拿錢,否則把你千刀萬剮了。”
之前慘遭厄運的黃健騰不免心裡暗自叫苦,渾身顫抖的道:“你要多少?”
陳昊直接張開左手,冷冷的道:“你肯定出得起,不多不少一巴掌,給老子拿出五百萬,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聞聽凶手獅子大開口索要钜款,已經被揍的半死的黃健騰難免肉痛捨不得,故作為難的道:
“我沒有那麼多錢,五十萬還差不多少……”
卻被陳昊用唐刀劃破他的臉,出現一道口子,鮮血流淌而出,可謂觸目驚心。
黃健騰嗷的叫了聲,方纔意識到,再敢不聽話,非得讓人給剮了不可。
慌忙失聲叫道:“彆……我給你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