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風韻美女的吹捧,陳昊作為資深流氓沒有絲毫不適,反倒非常享受。
瞥了眼畢美薇胸前的兩個大寶貝,嘿嘿一笑,厚顏無恥的回應。
“這不算什麼,能讓你長見識的,老子還沒顯露呢。”
“是嗎?”畢美薇嫣然一笑,審視的目光向下挪去,故意問道:“莫非陳總與眾不同,才會如此霸氣。”
“那是當然了,怎麼說老子在地下世界也是頂流吧,根本遇不到對手。”
陳昊故意開著玩笑,大言不慚的道。
倒也不是吹牛,畢竟服用過無比珍稀的靈藥,促進身體發育。
加之修煉龍鳳乾坤**,形成天賦異稟,絕對能夠做到傲視群雄。
更是引起畢美薇的極大興趣,眼神都要拉絲了,恨不得即刻投懷送抱。
在老情人及其一幫屬下的麵前,與絕世猛男較量廝殺,親身體驗對方有多厲害。
“我也是沒有人能夠馴服,倒是想與陳總比拚一下,看咱們究竟誰更厲害,反正你又不吃虧。
乾脆打個賭好了,誰若是抗受不住求饒,就得對方的奴仆,任由擺布,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陳昊淡然道:“那你必輸無疑,還是算了吧,我還有要緊事沒辦呢。”
“切!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是害怕了吧?”
為了達到與之瘋狂的目的,畢美薇甚至用上了激將法,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頭。
實際上,陳昊根本沒那個意思,隻是出言調笑罷了。
不過也有些好奇,故意指著臉上血肉模糊的黃健騰問道:“這家夥纔是你鐵子,怎麼還有閒心跟我扯淡呢?”
畢美薇麵露憎惡神色,冷哼道:“這家夥自從被你打倒的一刻起,已經啥也不是了,簡直讓人生厭。他根本配不上我,變成了過去式。”
陳昊譏諷道:“那你也沒少讓他上,何必呢,不要因為我影響你們的感情。”
出乎他意料之外,容顏嬌媚的畢美薇臉皮絕對夠厚,理直氣壯的道:
“女人都是慕強的,誰更加強悍,就會移情彆戀。換句老話說得好,對於女人而言,誰當縣太爺不重要,關鍵想當縣太爺夫人。”
此言一出,趴在不遠處的黃健騰遭受到極大打擊,眼裡閃過仇恨的目光,瞄向情人的魅惑身軀。
實在是難以想象,曾經信誓旦旦陪伴到來的大美女,竟然在他倒黴之際,當眾勾搭彆的男子,還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隻見陳昊冷冷的道:“反正跟老子沒關係,你請自便吧。”
也就不再搭理此女,陰冷的目光看向躲起來的一對男女,毫不客氣的罵道:
“踏馬的,你們倆還躲著乾什麼,弄出這麼大的陣仗歡迎老子,還得多謝你們唄。”
方弘毅和呂詩雅未免暗地裡叫苦,膽戰心驚的來到近前,滿臉惶恐神色。
唯有硬著頭皮賠罪,內心充滿恐懼。
陳昊懶得聽他們的廢話,皺眉罵道:“彆踏馬的說些廢話,你們乾的壞事,足夠死上幾回了,還不趕緊給老子跪下。”
方弘毅嚇得渾身直哆嗦,不敢違背指令,噗通跪在陳昊麵前,哭喪著臉道:
“陳總高抬貴手放過我吧,我就是個畜生,不該冒犯您,我知道錯了。”
鄙夷神色浮現在陳昊臉龐上,冷冷的道:
“老子不是沒給你機會,否則在江城的時候,你已經變成殘廢了。我曾經說過,你再敢跟老子作對,絕不饒恕。”
方弘毅不由得冷汗直流,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顫聲道:
“確實是我該死,求陳總看在我表姐的麵子上,千萬彆再傷害我。”
目前情況下,他堪比即將被驚濤駭浪淹沒的溺水之人,唯有將表姐當成救命稻草。
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畢美薇,“表姐,求你了,快點救救我吧……”
麵對著表弟的乞求,畢美薇不可能無動於衷,況且也把陳昊當成不可多得的獵物,未免垂涎欲滴,想要嘗嘗大貨的滋味。
這女人堪比八麵玲瓏的交際花,無奈的歎息一聲,故作恨鐵不成鋼的嗔怪。
“唉……你這混蛋也真是的,得罪誰不好呢,偏要得罪威風八麵的陳總,現在曉得害怕了,純粹是自作自受。”
話雖這麼說,卻還是優雅起身,邁著兩條大長腿過來。
搔首弄姿間,渾身散發著香氣的勁爆身軀主動投懷送抱,直接坐在了陳昊腿上。
而且恰到好處的挪移,讓男人感受到無比愜意。
輕啟紅唇嗲聲嗲氣的道:“陳總,你就彆跟他一般見識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極致的幸福。”
不得不說,此女確實風情萬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神魂顛倒,為其深深著迷。
村霸出身的陳昊自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既然有如此好事,乾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徑直鹹豬手探過去,肆無忌憚的揩油。
眾多砍刀會成員都是瞠目結舌,親眼目睹了薇姐任由陳昊粗暴對待,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無不覺得暴殄天物。
要知道,即便他們老大黃健騰性格暴躁,平日裡無比歹毒,猶如凶神惡煞。
在禦姐範的畢美薇麵前也是俯首帖耳,乖乖的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凡事絕對不敢有半個不字,生怕大美女把她給甩了。
然而麵前的小子對畢美薇下手極重,可謂身在福中不知福,未免讓人羨慕嫉妒恨。
畢美薇倒是非常享受的眯著一雙妙目,眼瞅著臭小子終於上鉤,不免心花怒放。
媚眼如絲的瞄著帥哥棱角分明的臉龐,嬌滴滴的道:
“小壞蛋,一點也不老實,不過嘛……姐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男子氣概十足,不像某些舔狗似的,根本不敢使勁,我愛死你了。”
完美的展現了不為人知的秘密,就是一個字,“賤!”
眾多砍刀會成員徹底傻眼了,以往無比驕傲的白富美,居然還有如此性格扭曲的一麵,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黃健騰氣的連吐好幾口血,如同被踩了一腳的大王八,翻著白眼直哆嗦。
自己無比嗬護的女人,在彆的男人麵前如此卑微,還樂在其中,太踏馬的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