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陳昊太狠了,不給錢真用刀子劃啊,總之說得出做得到,根本不帶摻假的,也不會考慮後果如何。
這樣的人最可怕,嚇得黃健騰不敢造次,心理防線完全崩潰,唯有忍痛表示願意給錢。
陳昊麵露自得之色,隨手把唐刀挪開,冷冷的道:“那就彆廢話了,馬上給老子取錢,否則活活弄死你。”
“明白……您請稍等,我馬上照做。”
黃健騰慌忙顫聲答應,征求了陳昊的意見之後,由麾下成員攙扶著起身,簡單包紮了傷口。
然後來到一人多高的保險櫃前麵,逐步開啟櫃門,顯露裡麵許多的現鈔。
在陳昊的監視之下,兩個砍刀會成員把成捆的鈔票拿出來,裝在旁邊的蛇皮袋內。
整整五百萬裝了兩袋子,陳昊此番可謂不虛此行,既懲治了仇家,又獲得巨額賠償款,相當牛逼克拉斯。
如今到了離開的時候,便讓黃健騰派人送他回往酒店。
一幫痞子緊繃的心情有所放鬆,在老大的指派下,其中兩個成員拎著裝有钜款的袋子,引領陳昊離開借貸公司,開車送他回去。
到了酒店停車場以後,陳昊從車裡鑽出來,兩個成員不敢有絲毫怠慢,忙不迭的把錢袋子留下,畢恭畢敬的開車離去。
陳昊拎著兩個袋子走進酒店,開了個房間,直接入住其中。
一場危機有驚無險的過去,他覺得有必要告訴夏幼蝶,以免小妮子擔心。
若是幼蝶能夠過來溫柔陪伴,那就再好不過了,可以打發無聊的長夜。
他悠然自得的靠坐在沙發上,把電話打過去。
過不多時,有人接通了,卻不是夏幼蝶的聲音,而是對方的母親祝影心。
不但悅耳動聽,而且彆有風味。
“你是陳昊吧,找幼蝶有事嗎?”
老子當然有事了,誰談戀愛不是如膠似漆的,恨不得黏在一起!
暗地裡吐槽的同時,陳昊還是忍了,看在對方是幼蝶母親的麵子上,和顏悅色的道:
“也沒什麼,就是想給她報一下平安,我已經回到酒店了。幼蝶呢,怎麼她沒接電話?”
祝影心說道:“她突然間來大姨媽了,不舒服,現在已經睡著了。等醒了我會轉告她,你住在哪個酒店,房間號多少?”
陳昊據實告知,通話隨之結束,顯然古靈精怪的少女今夜不會現身了。
隻能儘量不要胡思亂想,否則非得憋個好歹的,豈不是糟糕。
閒暇無事的他先泡了個熱水澡,圍著浴巾走出來,坐在沙發上休息。
忽聽得有人輕輕敲門,讓陳昊為之一愣,走過去開啟房門,不由得怔住了。
出現在麵前的是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女子,卻保養有術,狀態非常年輕,帶有幾分彆樣韻味。
尤其是領口內呼之慾出的大炸彈,格外惹人注目。
“怎麼是您?”陳昊有些納悶的問。
祝影心哼道:“當然是我了,趕緊讓開吧,我有話跟你說。”
陳昊隻好把祝影心讓到房間內,已然有著某種預感。
便問道:“您有什麼話直說吧。”
祝影心不假思索的道:“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此番過來是正式通知你,你和幼蝶之間不合適,她決定跟你分開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昊很是驚訝,不由得眉頭緊皺,實在難以接受。
顯而易見,應該是幼蝶父母極力反對的緣故,讓小妮子與他分手,未免讓人猝不及防。
陳昊也就不再勉強,唯有無奈回應,倒是非常爽快。
“我沒意見,同意您的決定,以後不會再打擾她了,您請回去吧。”
出乎他意料之外,祝影心並未起身離開,反而理所當然的道:
“你這樣的條件,找我們家幼蝶確實高攀了,所以不要有什麼怨言,你能與她有過一段戀情,已經很不錯了。
我一直以來身體不好,總是心慌意亂,失眠多夢,你的醫術很不錯,那就給我治好吧。”
這女人臉皮倒是夠厚,讓陳昊有些啼笑皆非,實在難以理解。
你丫的看不上老子,認為我配不上你女兒,卻還要我給你免費治療,簡直不可理喻!
反正你們逼著幼蝶跟我分手了,也就意味著,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一抹戲謔目光在陳昊眼中閃過,煞有介事的道:
“可以,不看僧麵看佛麵嘛。你是心臟供血不足,神經衰弱,而且肝滯氣鬱,諸多症狀摻雜一起導致的,按下葫蘆浮起瓢,很難徹底根治。”
眼見對方並未出手診脈,已經確認她的所有症狀,祝影心對其醫術更是深信不疑,連忙說道:
“你說的一點不錯,以你的本事,應該能讓我痊癒吧?”
陳昊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答應。
“不過對於我來說,倒不是難事,隻需針灸配合推拿,就能讓你無病一身輕,把衣服脫了躺下吧。”
為了把困擾多年的病症祛除,祝影心倒是沒有絲毫扭捏,立刻寬衣解帶,顯露傲人身軀。
彆看四十出頭的年紀,卻膚白如雪,身材沒有任何走形,依舊曲線優美,散發著迷人魅力。
隨著陳昊拈起一枚枚銀針,施展以氣禦針絕技,接連不斷的刺入相應穴位。
一刻鐘以後拔出銀針,已經讓祝影心好轉許多,他彎下腰來,雙手落在患者肩膀上,逐步在各個部位推拿。
霎時間,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湧遍祝影心全身,未免瞪圓了一雙妙目,內心充滿驚訝。
忍不住暗地裡感慨,怪不得幼蝶尋死覓活的也要跟著他,根本不願意分開。
臭小子真是不容小覷,對付女人絕對有一套,隻是推拿都讓人如此愜意,若是那什麼,簡直難以想象!
而陳昊對於病情有了定論,不免有些驚訝,乃至據實告知。
“你本身體質非常好,某方麵異於常人,必須得到足夠濡養才行,這是陰陽失調許多年了,所引起的複雜症狀。”
祝影心不由得臉色發紅,渾身變得滾燙,有些羞臊的點頭承認,也是頗有埋怨。
“確實如此,都怪我家那口子不給力,害我得了一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