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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鐘後,沈徹換了一件新的襯衫,走下了樓。
“那件襯衫八萬,你怎麼支付?”沈徹扣上最上邊的釦子,拎起椅子上的西服外套。
季婉晚剛想說區區八萬,突然想起來自己現在兜比臉都乾淨。
“子債父償,你找我爸要。”
沈徹也不惱,輕笑一聲,漂亮的丹鳳眼輕眯起來。“從你彩禮裡扣。”
“季叔說了,你剛研究生畢業,要積累實際經驗,從今天開始去公司做我秘書,跟我學管理公司。”
季婉晚挑了挑眉,“你是說讓我進環星?”
這倒是筆合適的買賣,環星是全國最大的金融公司,掌握著超過兩萬億的資金流向。
業內傳聞隻要進了環星,就等於坐上了金融圈的權利牌桌。
之前季婉晚一直求父親想去,可是父親把唯一的機會給了妹妹。
可是這次怎麼突然又讓她去了?
沈徹嗯了一聲,將一摞檔案扔在桌上,重的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些是我的個人習慣以及你工作的內容,一會在車上看。”
他勾了勾嘴角,“我不希望你把私人情感帶到工作中,不然我隨時有權解雇你。”
季婉晚扯了扯嘴角,下車就被死對頭綁回來結婚,現在死對頭又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但季婉晚跟誰過不去也不會跟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雖說從小到大父親母親都把她捧為掌上明珠,吃穿都是最好的,隻要是季婉晚張嘴就冇有得不到的。
除了,跟權力地位沾邊的東西。
從小父親隻把季婉晚當做漂亮的芭比娃娃養,可每當季婉晚想接手跟公司相關的東西,都會被父親搪塞過去。
可季雨沫就不一樣,從小父親就教她怎麼管理下屬,管理公司,剛讀大學就讓她跟著叔叔伯伯去自家公司跟著學習。
直到有次有一個機會能進環星,父親也是想都冇想就給了她。
“發什麼愣?”沈徹已經站了許久,眉間爬上了不耐煩的神情。
季婉晚回過神,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等我十分鐘,我馬上。”
十分鐘後,季婉晚將垂落的髮絲挽到耳後,紮著利落的高馬尾,穿著一件米棕色緞麵的襯衫,下搭一條深色半身裙,踩著高跟鞋走到沈徹麵前。
“放心,我是專業的。”季婉晚臉上的激動掩蓋不住,催促著沈徹快點出發。
沈徹冇理她,回覆著手機裡的訊息,快步走到門口站在車門前。
季婉晚抱著檔案夾開心地站在他身後。
沈徹看了她一眼。
季婉晚回看他一眼,還眨了眨眼。
沈徹翻了個白眼,“開車門。”
季婉晚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突然想起自己現在是他的秘書,笑眯著眼睛拉開車門。
沈徹坐在前麵,她坐在後麵細細地閱讀他剛剛遞來的檔案。
咖啡隻喝三分糖,不加奶。
茶隻喝紅茶不喝綠茶。
出去應酬的時候最多喝2兩,再多秘書要搶著喝。
每週五下午要空出時間讓他打網球。
……
季婉晚越看臉越黑,說是讓她做秘書,這分明就是做他的保姆。
“今天晚上有慈善晚會,幫我準備一套西裝,另外再準備一套禮服裙子,要粉色的。”
沈徹看著手機,頭都冇抬地吩咐季婉晚。
“我也要穿禮服嗎?”
“不是給你,給微微的。”他語氣平靜,“她1米65,49公斤,你看著準備。”
季婉晚回想了一下,這個微微好耳熟,好像是那天沈徹特彆溫柔說話的那個。
難不成沈徹喜歡她?
不對啊,這個微微是誰?她一直和沈徹在一起,從來冇聽過這個名字,除了……
逃跑的那三年。
“知道了。”季婉晚雖然想問,但還是壓下了好奇的心。
沈徹斜睨了一下,冇有說話。
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了環星門口。
季婉晚有些激動,從小到大她要什麼有什麼,除了切切實實的位置。
她跟在沈徹身後,打量著環星裡的裝飾和員工,每個人都看起來很忙碌。
電梯直接上到頂層29樓,那是沈徹的辦公室。
三年前季婉晚逃跑的時候,沈徹還隻是在20層的部門經理,這三年他到底做了什麼,經曆了什麼。
“徹哥哥。”一道甜美的聲音從裡麵傳來,季婉晚順著聲音抬頭望去,一個身量纖纖的女孩乖巧地站在玻璃門前。
“怎麼來這麼早。”沈徹溫柔地攬住女孩的肩膀,“不是說晚上來就行嗎。”
季婉晚挑了挑眉,認識沈徹24年了,從冇聽過他對自己有過這麼溫柔的時候。
“我想著提前來幫你,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那個叫微微的女孩滿臉青澀,紅著臉說著。
“微微,你能來我就很開心。”沈徹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季秘書,去準備我要的禮服。”
季婉晚點了點頭,開車去服裝店租禮服。
一套藏青色西裝,一件淡粉色長裙。
季婉晚填好地址,準備離開。
“婉晚?”
季婉晚回過頭,陸以忱站在一旁,手裡摸著一套黑色西裝。
她呼吸一滯,笑著打了打招呼。
“你怎麼在這?”他放下衣服,走了過來。
“我來給沈總選晚上的禮服。”
陸以忱這時才注意到,季婉晚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職業裝。
“婉晚,你很適合這種風格。”
麵對他毫不吝嗇的誇獎,季婉晚耳根發熱,捋了捋耳後的頭髮。“謝謝。”
季婉晚之所以之前喜歡他,就是因為陸以忱溫柔體貼,而現在又多了一絲成熟穩重,讓人待在身邊更安心。
比那個隻會毒舌的沈徹好一百倍。
“是今天晚上的麗莎慈善晚會?”陸以忱開口。
季婉晚點了點頭。
“好巧,我今晚也要去參加,你是你們陸總的女伴?”
季婉晚搖了搖頭,“我們陸總有女伴,我隻是陸總的秘書。”
陸以忱愣了一下,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那婉晚願不願意做我的女伴?”
季婉晚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嗎?”
陸以忱眼神溫潤,淡淡地笑著。“要是婉晚做我的女伴,我會非常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