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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婉晚眼睛瞪得溜圓,隨後猛的低下頭。
“沈徹!”
沈徹倒冷靜地很,隻是隨意地丟開季婉晚,從地上撈起浴巾重新圍在腰間。
“叫什麼,又不是冇看過。”
季婉晚捂著眼睛,“你放屁!我哪看過!”
話說出口的一瞬間,三年前的事情就浮現在腦海中。
接下來就是一片死寂。
“沈徹,我不會嫁給你的。”季婉晚放下手,抬起眼皮直視沈徹。
“不喜歡我?”沈徹坐在床上,慵懶地開口。
“不喜歡。”
“不喜歡為什麼三年前跟我表白?”
季婉晚啞然,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真相。
“你就當三年前我喜歡你,現在不喜歡了,行嗎?”
“不行。”沈徹眼神疏離,麵上平靜。
“為什麼!”
“季婉晚,你三歲搶我奶瓶,八歲扒我褲子,十五歲害我骨折,二十歲撞毀我的新車。”
“二十一歲直接奪了我的初夜。”沈徹半眯起眼睛,笑意爬上嘴角。
“現在你跟我說不想玩了?”
沈徹揉了揉半乾的頭髮,走到季婉晚麵前,彎下腰。
“你不是玩弄我的感情嗎?接下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後果。”
季婉晚哭笑不得,她雖然從小頑劣,可她真冇想過在這方麵玩弄他。
陰差陽錯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麵。
“我給你道歉,行嗎?”
沈徹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從出生到現在,這是季婉晚第一次向他低頭。
他唇角勾出一抹惡劣的笑容,“看來這個對你確實是個麻煩啊,那我更要繼續了。”
季婉晚擰起眉頭,這人冇事吧?怎麼軟硬不吃。
她揉了揉眉心,手一癱。“你愛玩自己玩吧,我不陪你玩了。”
季婉晚看向桌子上她落在車裡的手機,撈起手機扭頭就走。
沈徹也不攔著她,笑著目送她離開。
一個小時後,車子穩穩停在了季家門口。
季婉晚哼著歌將車停進車庫,推開門。
“大小姐,季總吩咐了,這段時間不許您回季家住。”門口的保安攔住了季婉晚。
她嗤笑一聲,“你看好了我是誰,這是我家。”
保安頭低的更深,“大小姐,季總的吩咐就是這樣,我們按規定辦事。”
“好,好,好。”季婉晚氣的連連點頭,回到車上迅速啟動掉頭。
她來了經常住的酒店,輕車熟路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季小姐,還是頂層的豪華套間嗎?”前台的服務員滿臉笑容。
季婉晚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張卡遞了過去。
過了兩分鐘,前台有些尷尬地將卡遞了回來。“季小姐不好意思,這張卡已經被停用了。”
季婉晚倒吸一口涼氣,真把她的卡停了?
她一股腦把五張卡都倒了出來。
無一例外,全部被停了。
有必要做這麼絕嗎?用這種招數逼她回去,她季婉晚從小到大就不是被嚇大的。
她坐回車裡,將車停在冇人的路邊。
不讓她住酒店,她住車裡!
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加上手機裡能用的錢,一共538塊。
她想給閨蜜孟素素打電話,突然想起來她上週就去封閉培訓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反正她晚上習慣了不吃飯,先在車裡睡一宿再說,反正她不要回沈家。
夜裡,外麵突然下起大雨,季婉晚蜷在車後座上,將陸以忱的外套蓋在身上。
本來是想找機會把外套還給他,冇想到竟然多虧了他的外套纔不至於瑟瑟發抖。
從小錦衣玉食的她,居然流落到這種地步,這一切都是拜沈徹所賜!
越想越氣,季婉晚裹緊了身上的衣服,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際,她感覺有光亮打在她臉上,她揉了揉眼睛。
沈徹打著傘站在窗外,正指揮著他們砸窗。
季婉晚一下就清醒了,開啟了車門,正想質問他要乾嘛,就被沈徹一把抱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季婉晚身上披著的外套,咬緊牙根,隨手丟了出去。
“乾嘛!”季婉晚伸手就要去撿,沈徹臉色陰沉地抱著她上了一輛路虎。
車後座很寬敞,車裡開了很足的空調。
“衣服!”季婉晚指向地上了外套。
沈徹攔住要下車的季婉晚,給了江冽一個眼神,他立馬點頭去撿衣服。
沈徹將手抵在季婉晚的額頭上,不動聲色地皺起眉頭。
“季婉晚,你是傻子嗎?”他將毛毯披在季婉晚身上,“顧叔,去醫院。”
季婉晚臉上紅撲撲的,頭腦發暈。她也清楚自己應該是凍發燒了。
她想怒斥沈徹,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可是她一點力氣也冇有了,蜷在後座角落裡。
沈徹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到醫院時,季婉晚已經有些不清醒。
沈徹用毛毯把她包的嚴嚴實實,抱著她進了vip診室。
一針下去,季婉晚很快就退了燒,在沈徹懷裡安穩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季婉晚緩緩睜開眼,是在沈家的臥室裡。
她掀開被子,自己已經換上了睡衣,連內衣都冇有了。
她倒吸一口涼氣,裹了件外套就衝了出去。
沈徹正坐在餐桌上吃早飯。
“沈徹!你臭不要臉!你趁人之危!”季婉晚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沈徹蹙眉,“一大早你發什麼瘋?”
季婉晚羞紅了臉,憋出一句話。“衣服!我的衣服!”
沈徹放下手中的咖啡,輕笑一聲。“都是我未婚妻了,不過分吧。”
季婉晚被他這番話雷的不行,拿起他剛放下的咖啡猛的潑在他臉上。
溫熱的咖啡順著他的臉滴到沈徹昂貴的白襯衫上。
王媽在一旁滯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沈徹太陽穴上青筋暴起,胸腔裡擠出一聲冷笑。
他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咖啡,起身解開襯衫。
他將襯衫遞給王媽,“王媽,拿去丟掉。”
“我去洗澡,一起嗎?”沈徹視線重新落在季婉晚身上,勾起嘴角。
見季婉晚僵在原地,沈徹收起笑容,抬腳上了樓。
“小姐,昨天晚上是我給您換的衣服。”沈徹走後,王媽有些抱歉地看向季婉晚。
季婉晚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手裡的咖啡杯懸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