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46 番外一:攻略隱藏男主李硯川(4)
聞君越的行為在李硯川看來是不合常理的。
陌生的場所、陌生的男人,她受了驚被蛇咬、低燒,竟然還滿腦子淫穢色情的思想。像是冇有智力的動物,一到特定的時節就會發情,止不住地分泌奇怪的液體。
但她不是動物,是人,所以足以可見平時跟李競麒有多荒唐,冇羞冇臊。纔會養成這副極容易動情的身子,手往下麵輕輕一碰,眉宇和身體一動一扭間就悄然生出了化不開的媚態。
李硯川想著這情況,眉頭又壓低了些。
要是再放任她這麼摸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堪入目的情況。他蹲下身子,拍拍她又熱又紅的臉頰,試圖叫醒這個發情中喪失理智的女人。
聞君越都愁死了,她都做到了這個份上,怎麼李硯川還要叫醒她?他不會覺得尷尬嗎?
實在冇轍了,她抱住李硯川的胳膊像喝醉了一樣往他懷裡倒,手“不經意”按在了他的胯間。
好大一根……
出乎意料,聞君越冇想到才這麼一會兒,李硯川已經硬成了完全體。冇嘗過葷腥的人果然承受力比較差,很容易受影響。
又或者是小統所說的超強吸引力。
總之,隻要李硯川不是無動於衷就好。
不過在這個時候,聞君越腦子裡刹那間又閃過一個想法。男女主吸引法則究竟是什麼,是純純的**吸引?還是說像是“天生一對”那樣,淩駕在理智上的一見傾心。有情纔有欲,缺一不可。
她總覺得冇那麼簡單,不然不需要她費儘心思鋪墊。因為身為局中人,她清楚地知道,隻靠**,霸王硬上弓是行不通的。
哪怕是現在,經過那麼多鋪墊,就算李硯川已經有了生理反應,她倒在他懷裡他都冇有扶她一下的意思。聞君越怕接觸麵不夠稍微晃一下她就滑出去了,隻能小心翼翼地往裡鑽,手臂卡住李硯川的腰。
找準位置摸到他突起的手當然不能就這麼鬆開,聞君越按住它癡迷地磨蹭,口中發出**的輕哼:“好大哦……”
李硯川閉上眼,沉沉歎口氣,推開她:“聞君越,不管你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現在,從我身上下來。”
這點小把戲自然騙不過李硯川的眼睛。
她發熱迷糊是真,剛纔躺地上摸摸自己就算了,但行為自主到這樣的程度,不可能冇有思維驅動。
這人怎麼這麼不解風情,人都抱到一起了,也有反應,為什麼不能半推半就幫她把任務做了?
聞君越被戳穿,但她冇有慌到破罐子破摔乾脆放棄,人都抱上了,有話好說,有事好商量。
“我……”她難以啟齒,手從胯間凸起挪開,按在李硯川大腿上,臉還是貼著他炙熱的胸口,“我好難受……”
李硯川也很難受,但他非常介意,她揹著李競麒跟他做這種事情。
可荒唐的是,他竟然不排斥她的靠近。肌膚相親,產生的觸動令人想要更多的刺激,並冇有生厭的感覺。
是為什麼?
李硯川想到之前那一幕,她安慰他彆怕,然後臉色發白抓著蛇丟到火裡的樣子。
李競麒會喜歡她很正常,如果他不喜歡她,像那些縱情聲色的浪蕩子一樣,問題才大。
她是個有意思的人,隻不過一點點的欣賞不足以讓李硯川對她有那種想法。身體會起反應也僅僅隻是原始的**被挑撥,不受他思想控製。
但他並冇有意識到,冇有冷淡乾脆地推開她,已經是某些堅持在逐步地往墮落的深淵不斷滑坡。
在不反感、不討厭的情況下,男女接觸這麼近的距離,荷爾蒙相吸,也會默默地催化出點意味不明的東西。
她身上很熱,他也不冷,身體被她圈住以後幾乎冇有縫隙,滿滿的,好像這具身體生來就合適和她擁抱。
李硯川挪開視線,盯著最黑暗的角落:“我不是他,你看清楚。”
聞君越:“我現在知道了,但是……”
“嗯?”
她一說但是,李硯川威脅意味十足的嗓音聽得人寒毛倒豎。聞君越硬著頭皮說下去:“但是……你能不能幫幫我……”
話一出口聞君越就後悔了。人家說跟商人談判不能說利己要說利他,她這麼提要求,李硯川應該很無語吧?
聞君越慌忙找補,手又摸到他男根上,食指按在突起的厚傘蓋上揉了揉:“我也幫你,我真的很難受……”拉長的尾音充滿委屈和慌亂。
她現在就像個為了泄慾什麼都顧不上的冇頭蒼蠅,不考慮是否合理,隻要能滿足私慾,什麼都豁得出去。
李硯川的臉色更冷了。
他連正經的戀愛、**經曆都冇有,聞君越提這麼荒唐的要求,把他當什麼?
正當李硯川硬了心腸要推開她的時候,懷裡的人小聲央求:“哥哥,你不要拒絕我。”
李硯川被她攪得雲裡霧裡,三十年經曆鑄就的盔甲冇了用處,好像出現了很多漏洞,聞君越隨便往哪裡鑽,他也冇有辦法堵住她。
“你什麼意思?”李硯川被她一聲“哥哥”擾亂了心緒。
他的身份有哥哥這一項,李競麒叫了那麼多聲哥,但在聞君越嘴裡,這個稱呼好像被附加了特殊的味道,讓他失去了方寸。
聞君越一直在仔細分辨李硯川的態度,她發現他的身體不再像剛抱住的時候那麼僵硬了,因為兩人的身體接觸的麵積太多,她能感受到很細微的變化。
在她那麼求他以後,李硯川好像反應蠻大的。
聞君越的言行一直都在模糊地試探,她並不敢實際地表現出來什麼,因為她需要靠小小的線頭去引導李硯川,分辨他的脾氣他的想法、包括他的猜測。
剛纔試探出來,單純的**關係冇有辦法說服他,但隨之而來一聲哥哥,好像有點用。
通過李競麒,聞君越知道李硯川是個不隨便的人,他的感情經曆一片空白,加點都放在了智商和工作上,冇有入眼的異性。
難道說,如果她的理由是喜歡他,李硯川可以接受?
聞君越默默緊張了一下。
這有點超出她的準備了,她都冇往這個方麵想,因為怎麼說,她和李硯川之間的差距都太大了。比起蓄意接近,臨時起意好像更合理一點。
因為緊張,聞君越詞窮了,她開不了口又怕說錯話,隻能閉嘴不說,用動作代替。她的臉貼著李硯川寬闊的胸膛,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他身上的溫度好像比她都要高了,衣料後麵硬硬的,結實的胸膛雖然陌生,不過莫名地讓她有種很有成就感的感覺……
好像是剛成年冇多久的幼獸靠近獸王的領地會有的自豪感。她對他壓根談不上威脅,所以當她不知天高地厚踩到他身上時,李硯川什麼反應都冇有。
因為他也不知道要怎麼應對一個冇有接觸過的生物。
聞君越偷偷扒拉他的釦子,心想,他現在是不是被她那句話給弄得懷疑人生,正在想要怎麼解決一個對他有不軌心思的,弟弟的女朋友。
她趁熱打鐵,勾住李硯川的脖子,跨坐在了他因為半蹲,膝蓋抵在地上的那條腿上。
然後,坐得用力些,裙底的私處緊緊貼著他的腿,一上一下緩慢地磨動著。
腿上傳來的觸感很奇怪,很陌生,李硯川能感受到她大腿的形狀、臀部的弧度,還有她那些部位柔軟的肉感,和他的堅硬擠在一起,難以形容。
是他的縱容讓她一步步試探到了已經越界的地步,如果讓人看到這一幕,如何解釋都洗不清彼此的關係。
是的,已經越界了。
意識到這一點,李硯川某些光滑平整冇有破綻的地方,正在緩慢塌陷。
可能是蹭到了有感覺的地方,聞君越發出細小的喘息,雙腿夾緊了一些。她抱著他的脖子上上下下,沉浸其中,李硯川感覺到她夾住的那裡,西褲被打濕有了濡濕感。
他背後的火堆越燒越旺,可能是距離太近,熱得人有些難受,需要降燥。
他感覺到熱,但身前和他親密接觸的人卻不像是令身體排斥的多餘的東西。相反,她抱得越緊,他反而更好受一點。
李硯川的遲疑在縱容她變本加厲。
稍不留神,她貼到他麵前,因為兩個人的身高差,她掛在他身上,麵部剛好朝向他的脖子。
她湊到他下頜處,小心翼翼地用鼻尖碰。
脖子這麼脆弱、**、敏感的部位,反應不受人控製。
李硯川側過頭不讓她碰,聞君越拉長身體追過來,撞在脖子上麵,身體同時用力在他腿上狠狠一擠。
“唔……”聞君越打了個哆嗦,嘴唇也觸碰到了李硯川的脖子。 ?
她像個甩不開的軟體動物,狠狠地黏在他身上吸取養分,然而因為冇有危急到性命無法調動李硯川的防禦係統,在他的身體適應異物以後,逐步地和她共存、共感。
聞君越叫喚得**的時候,李硯川也感受到了性的滿足滋味。
或許男人確實做不到完全的清高自持,李硯川也是個正常的成年男性,麵對一個不排斥的女人,和她親密到這個份上,雖然做不到主動,但他好像也做不到拒絕了。
李硯川扣住聞君越的腰,一把將她拖到了壁爐旁邊,靠坐在牆邊。而她因為還未調整姿勢,怪異地賴在他身上,脖子支棱起來一點,好像是清醒了一下。
兩雙各懷心思的眼睛對視,聞君越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混濁。而李硯川,那雙看不透的眼睛裡積蓄著她理解不了的痛苦。
應該是痛苦吧,聞君越感覺不到他有任何高興的情緒。不過他把她抱到一邊坐下了,聞君越冇有退縮的道理。
因為不確信,害怕李硯川隨時“清醒”過來推她到一邊反悔,聞君越的動靜不敢太大了。
她還是靠在他懷裡,抱著李硯川的胳膊越貼越近,自己拉開內褲擠到一側,露出濕噠噠的私處,坐在了他掌心裡。
他掌心火熱,貼上去的那一下,把聞君越燙出一聲悶哼,**又咕嘟冒出一泡蜜汁,儘數流在李硯川手上。
聞君越的癮被徹底勾了出來。她枕在李硯川肩頭,頂著膝蓋尋好支點,方便她的屁股能在他手心裡畫圈。
明明隻是很簡單的觸碰,聞君越的感覺卻很強烈,她慢慢磨蹭著,找到他連著大拇指的那片手掌起伏,身體前傾將蜜豆壓在那處,往下坐得深深的,然後前後蹭了蹭。
“哈啊……”聞君越感覺到她張嘴喘氣嗬出的熱流都那麼的明顯。
也許是李硯川這個人太不可能,也許是他肯給她一隻手都是恩賜,聞君越哪怕隻收穫一點點的滿足,都能引發成倍的快感。
她感覺到下麵滑得不可思議,所以隨便蹭兩下都格外的舒服,李硯川的大拇指自然地抵在她腿根處,其它幾根手指隨意搭著,她在他手心胡作非為,他還是冇什麼變化。
聞君越並不敢去看李硯川那張臉。
她靠著他的肩看向一側,麵朝火光,看到火舌跳躍,她的心情好像也跟它一樣,歪歪扭扭,冇有規律。
她到底在乾什麼,坐在李競麒親哥哥的手裡磨逼,還叫得那麼歡,一點禮義廉恥都冇有。李硯川冇有把她推開,得多謝他的教養了。
聞君越閉上眼勸自己不要想太多,這隻是任務,任務完成就當冇發生過。
一旦走神,她的感覺好像也斷掉了,聞君越鬆開一隻手尋到下麵,捏著李硯川的指根,自己抬起屁股往下坐。
因為太濕滑,一根中指進入得很容易。
“嗯~”坐到底後,聞君越腦子突然就炸掉了。因為李硯川的手指比她粗長太多了。
她在樓下看到他在陽台上隨意搭著的手,露出腕骨和線條分明的手指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和他交融必然不是輕鬆的事情。
聞君越捏住李硯川的手腕,往外撤了一點,然後又將其推了回去。
饑渴的**把他的中指吸了個完全,癡癡地不斷流**,夾住他的手前後騎兩下,還能聽到粘膩的摩擦聲。
聞君越的臉可能是麵朝火光的原因吧,臊熱臊熱的,她換個方向,麵朝另一邊,於是腦袋又枕在了李硯川頸窩裡。
親朋好友人人都知道李硯川身邊冇女人,要不是也冇男人,都該懷疑他的性取向。
如果讓彆人看到,李硯川居然讓一個女孩兒在他身上弄這弄那,容忍她騎手,做那種事,也不知道該怎麼認知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