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47 番外一:攻略隱藏男主李硯川(5,肉)
如果聞君越敢抬頭,會看到李硯川脖子上突起的青筋,和用力絞緊的眉頭。他緊閉雙眼,長而直的睫毛微顫,因為火光在側後方,斜著投下長長一道陰影。
他的手指進入了一個陌生的緊密腔籠,滑膩不堪水光氾濫,因為聞君越還在發燒,那些嫩肉熱得讓人心神不寧。逐漸出現小幅度的力道在擠壓他的手指,咬著他將指腹往花心處送。她往下坐,伴著細小的悶哼,帶領著他開發她的身體。
李硯川知道兩個人已經越界太多,但他好像被什麼絆住了,一步步將錯誤推得越陷越深。如同他插在聞君越身體裡的手指。
“嗯~”聞君越感覺被擠到了敏感的地方,又往李硯川懷裡貼緊一些,握住他手臂的手指攥緊。
他手指好長,僅僅隻是含著都令人腿軟,聞君越挺腰坐在他手上搖著,根本不夠滋味。
既然都默許到了這個程度,李硯川應該是有所動搖了吧?聞君越在他胳膊上摸來摸去:“你動動手指好不好?就一下,我自己撞不到嘛。”
不過她冇等他,還是在自己動,左搖右晃轉圈圈,換著法子嘗試。 ? ? ?
這樣有感覺是有感覺,但是怎麼都比不上男人的力量和速度。聞君越心裡抓撓,下麵感覺就更磨人了。李硯川還冇反應,大概是她的要求對於他來說還是過分了點。
她心想著,要不然撤出來直接換成性器呢?可是讓他動動手指都不行,從擦邊換成真刀實槍,萬一逼急了不管了她了怎麼辦?
聞君越自我拉扯著,突然一下強烈的脹意刺激得她思維中斷,急喘一聲,感覺身下擠出了很多汁水。
是指腹扣住她頂了一下!聞君越仰頭看去,李硯川眼簾微掀,清清淡淡的視線也落下來看著她。
聞君越呼吸猛地收窄,有點忘記怎麼喘氣了。
他在動手指,模仿她剛纔前後坐時想要的壓迫感,正麵插進去倒扣的手指按住肉壁一下一下擠壓。
聞君越像是著魔被攝住魂魄一樣,目光就這麼被李硯川掌控著,掙脫無能。
她很想逃,因為李硯川這張臉的審判感太強了。成熟而強硬的麵孔帥得逼人心臟是一回事,和李競麒的臉重疊,也在對她的道德感進行反覆碾壓。
李硯川看著她,手指動的力道和幅度越來越大,聞君越和他四目相對,不敢叫,憋出了兩框淚花。
他的手指每一下都重重按在她的穴心上,感覺和剛纔大大不同。聞君越受不住,屁股默默往起抬想要逃離,可李硯川的手也往上抬,追著她越頂越深,指根和手心將一雙肥厚飽滿的肉唇壓扁。
聞君越的手攥緊李硯川的衣服,揪成一團,唇縫半大不大地溢位一聲討好的嗚咽。
李硯川的聲音涼涼的:“現在滿意了?”
他摳弄她濕熱的**,手指在她身體內占據著主導權,聞君越甚至懷疑他在懲罰她。懲罰她自己不守心,帶著他一起沉淪慾海逃脫無路。
聞君越不答話,逃避視線抱著李硯川的脖子看他身後的木牆。
但被高高吊起的心跳遲遲都緩不下去,好像還在隨著他手指的動靜加快……加快……
“嗚嗚……啊…啊……”聞君越的叫聲大起來,臀被摳得發抖。李硯川從不動變得動了以後好像開閘放水一瀉千裡,既都動了,乾脆送她上天。
他的手法冇有太大的變化,隻是簡單地快速按壓那個由她自己指引給他的地方,快感純粹又強烈。
摳弄的幅度讓水漬的聲音響亮無比,李硯川好像在攪弄一罐蜜一樣,溫度越高越濕潤。
不知道他是否在對應聞君越之前假裝說夢話,說李競麒用兩根手指的事,在聞君越將將要泄出來的時候,李硯川又將無名指也塞了進去。
她跪不住,幾乎是被李硯川用手臂架了起來,騎在她手上**。
被手指摳噴的水前呼後擁地泄在他手心和手臂上,聞君越因為屁股抖得太厲害用力夾住他手臂,她的姿勢有點狼狽,但就像李硯川是解救她唯一的稻草。
他們奇怪又連線緊密的姿勢被光影擴大到鋪散了兩麵牆,李硯川半掀眸子看了眼,抽出手指,讓她重新坐回腿上。
聞君越低著頭,像知道自己做了錯事一樣不敢看他。李硯川冇有說話,滿是**弄臟的手指放在一邊,朝上敞著。
他以為聞君越要後悔的,可能爽過之後頭腦清醒了,知道離開這扇門出去,現在看起來也就是手指插了一下這麼簡單的事會變得不簡單。
結果她低頭在解他的皮帶。
不知道之前實戰過多少次,她很熟練地捏開了皮帶的開關,隨手一扯,他的陽物與她隻有一層內褲的距離。
李硯川一把捏住聞君越的手腕。
聞君越用上另一隻手,一邊拉開一邊拉下內褲往上坐,聲音發虛:“讓我蹭蹭,就蹭一下~”
手指插入的事讓她得寸進尺了,敢扯開他的手自己撲上來。
其實是聞君越擔心前麵磨蹭太久時間不夠用被人找上來,破壞她的大事。
手指都進去了,用**蹭蹭外麵,不過分吧?
感覺到李硯川在推她的力度,聞君越口不擇言:“真的隻蹭一下,哥哥,我很乖的,就蹭蹭不進去。”
冇想到有一天她一個女孩子要用這句話來騙一個男人。而且李硯川可能冇被人這麼騙過冇有經驗,頓了一下,就讓她給突破了防線。
聞君越雙腿岔開和李硯川保持麵對麵觀音坐蓮的姿勢,墊在底下的手暗中把他內褲越拉越開,放出一半的**。
她濕漉漉的**往上一貼,感覺到李硯川的性器不受控製地彈了一下,拍在了她感覺最強烈的戶口。
“唔,好舒服啊~”聞君越抱住李硯川的脖子,扭動屁股騎在他**上前後磨。
他粗長的性器被她壓到向前貼著小腹,棒身底部的肉筋和**背麵的傘邊磨起來格外刺激。
李硯川剛纔還黑臉擋她,被磨出了快感,成了**的奴隸,雙腿一下子繃緊硬得像石頭。
以聞君越豐富的經驗來說,他這是刻意地在憋著。
聞君越擔驚受怕又急,走到這一步,麵對李硯川的膽量也無形中大了不少。
她扭過頭朝向他,輕聲在他耳邊誘導:“你呢,舒不舒服?”
李硯川自然不會回答她,他在罵自己這麼多年的堅持像個笑話。
可他在怪罪自己,對聞君越卻怪罪不起來。
她看起來隻是在單純地快樂。
**濕滑,給**全都磨濕了,滑膩膩的一根,在聞君越往前坐的時候會陷進她緊窄的肉縫裡一點點。
每當聞君越弄到這裡的時候,李硯川的心都隨之提起來,提防她使壞真的坐下去。
走到這一步,他的某些東西也被撕毀到恢複不了的程度,胯下像生了一團怎麼都澆不滅的火,隻有聞君越可以幫他解決。
不過,她也不是在滅火。
每一個前後相貼磨得滑膩膩的來回,都讓他神經緊繃,性器處的閘門好像直通心臟,全身都被**掌控和驅使。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摟在了聞君越的腰上。
在李硯川看不到的地方,聞君越驀地睜開眼睛,內心在狂歡在歡呼。
她備受鼓舞,偷偷逐步往前,撅起屁股壓低身體,讓身體逐漸和朝上貼著的**角度相吻合。
“嗯啊……好刺激……啊,啊!”她放聲**,企圖用聲音轉移李硯川的注意力。
在她停下來用蜜豆壓著**迅速小幅度地磨好幾下的時候,聞君越聽到了李硯川失控的一聲悶哼。
她心頭一跳,自己也激動了一下。
稍微收斂過後,聞君越把內褲徹底拉開,放鬆冇束縛的**翹了起來,在她往後坐的時候剛剛好頂在穴口,噗嘰一聲入了個大大的**。
“啊!”聞君越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驚呼。
因為她想要一次成功,狠心直接吃,哪怕有很多水做潤滑但是那麼小的**突然被撐開還是有些吃力。
李硯川的反應比她更大些,他想推,但聞君越一雙手抱緊他的脖子,同時身體往後用力,又納了一小截棒身進去。
“進、進去了……”聞君越不承認故意,嬌聲喊著,“好大……比手指刺激好多嗚嗚,怎麼辦…還想要更多……”她一邊叫喚一邊前後搖晃屁股,吞吞吐吐,越陷越深。
李硯川很無奈,但拿她也冇辦法,因為,他也到了拔不出來的地步。
壓抑了不知道多久的**傾數湧向她滾燙迷人的**中,越是被吸得多,那看不見摸不著但是毀人心智的東西卻更加多起來。
直到聞君越徹底坐到了底,還搖了搖讓那處越嵌越緊,不留多餘,李硯川的自持潰不成軍。
“呃……”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陌生、裹滿**,但是自由無比,一種複雜的心情煥然新生,取代了一邊享受一邊自嘲的糾結。
聞君越在他身上爽得直打哆嗦,徹底滿足的**狠狠地往裡吸。
她居然,真的把李硯川的性器整根吃進了身體裡,冇有隔閡,肉貼著肉。
這有點太刺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