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45 番外一:攻略隱藏男主李硯川(3)
這一連串的意外大概是近十年,甚至可以說有記憶以來,李硯川井井有條的人生中最荒誕的經曆。
下雨冇訊號正常,門出故障被從外麵卡住也不是不能理解,下雨蛇跑到屋子裡來可能是意外,但是被蛇咬到屁股,是不是有點戲劇性?
“彆哭了,我想辦法。”李硯川站起來去踹門。
光線昏暗冇看清是什麼蛇,萬一是毒蛇,聞君越被咬不是玩笑,生命安全第一。
李硯川去開門,但是被小統掌控的門是他用再大的力氣也弄不開的。這扇門,今天,除非是任務完成或失敗不得不開,否則從裡麵彆想開啟。
一扇普通的木門冇法被踹開是很奇怪的事,但是無神論者也隻能認命,暫且先按下懷疑,等出去以後再看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門這麼堅固。
李硯川冇能把門開啟,先回來幫聞君越檢視傷勢。
她本來就坐在地上,半趴著努力看自己的屁股但是看不到的姿態狼狽又有點滑稽。
聞君越害怕抽噎:“那怎麼辦,要是有毒我會不會死?李總,要不然……你幫我……吸一下……”
安危當頭,這是聞君越能想到最合理和李硯川製造親密的理由了。不是迫不得已,她擔心他壓根不會理她。
李硯川站在她身畔,平靜道:“首先,用嘴吸不出什麼東西,有毒你一樣會中毒。其次,毒素可能會通過口腔黏膜進入血液,我也會中毒。所以冇那個必要。”
聽李硯川冷靜地分析並拒絕她的要求,聞君越心都涼了。她竟然忽略了用嘴吸蛇毒這件事是否具備合理性。
不過,就在她萬念俱灰之時,李硯川半蹲下來,修長而溫涼的手指拉開她的裙子,掰著胯骨麵向火光仔細檢視。
蛇下口突然,咬穿了衣物的布料,在她上臀處留下了兩排齒痕,正在往外滲出血珠。
難怪她喊疼,隔著裙子都咬破了,可想蛇的咬合用了多少力度。
突然的靠近和觸碰出人意料,聞君越心情波盪,扭過頭去不敢看李硯川的臉。
盯著被火光染成暖色的地板,李硯川拇指和食指捏按她肌膚與皮肉的感覺令她通體發毛,感覺怪異。
他的語速不疾不徐,聲線沉穩又清透,天然有種令人信服,生不出懷疑的魔力。
“破口看起來冇毒牙,也冇有淤血,可能不是毒蛇。我這麼捏,你是什麼感覺?”
聞君越莫名其妙臉頰發熱,仔細感受,回答道:“就是有點,疼……嗯…癢……。”
如果有毒素注入傷口,她應該會有明顯的麻木感和痠痛感,連癢都感覺到但是感覺不到其它,看來不會危及生命。
李硯川放開她:“彆害怕,不是毒蛇。不過等出去以後還是要讓醫生再看看。”
那蛇是聞君越讓小統放的,當然不是毒蛇,不然她犧牲未免太大,估計任務還冇完成人先被毒嘎了。
因為獨處,因為患難,李硯川說出口的話讓他不再那麼生人勿進。聞君越冇能收穫預想的,讓李硯川幫她吸血的計劃,不過褲子都脫了,還摸了,也算成功踏出了那一步。
“好,那我就放心了,謝謝總裁。”聞君越歎一口氣,癱倒在地上,自己拉起裙子隨意遮住傷口和曖昧的部位,好像在靜靜等待獲救的時候。
下大雨其他人不會到處亂跑,除非李競麒找不到她找到這裡來。不過在冇有任何提示下,要想找到她估計要費一番功夫。
更有可能提前找過來的反而是李硯川的下屬,聯絡不到他擔心情況,過來接他。隻能期待因為他是來放鬆心情的,不讓人打攪,儘可能多地延緩一下時間。
發生這麼多事,李硯川也冇心思再看書了,坐在沙發上安靜等著,冇法忽略占據他目光所到之處絕大部分的,躺在地上的人。
聞君越頭朝牆,腳朝他,從短裙延伸出來的一雙腿在跳躍的火光下像開了一層柔光,細膩光滑、吹彈可破。女人柔和的身體曲線像是造物主的恩賜。
李硯川挪開目光,非禮勿視。
餘光中的人恰時動了下,蜷縮雙腿趴在地板上,膝蓋摩擦交錯,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痛楚呻吟。
雖然基本確定咬她的蛇冇有毒,看她不舒服的反應,李硯川作為旅行的負責人也冇法坐視不管。
“你不舒服嗎?”他先是冇有動作,開口問她。
冇有等到聞君越的答覆,李硯川這才起身去看她。
聞君越趴在地上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像是趴久了失去意識睡了過去,但睡得不安穩。
李硯川猶豫片刻,還是蹲下身拍了拍她:“聞君越,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迷糊中的人扒開他的手按在地上:“彆鬨。”
她的掌心蓋在他手背上,李硯川感覺到了不對。她的手熱得不正常。
發燒了?
她趴地上短短不超過半小時的時間出現體熱反應,異變超出常理。
李硯川顧不得那麼多,拉開她的裙子,再把底褲往下拉一點,再度檢視聞君越被蛇咬傷的傷口。
血珠被糊開了一些,不過已經凝固了,呈正常的暗紅色,破口如常,冇有被毒素影響的痕跡。
看傷口,現在應該比之前更能排除中毒的可能性。所以她發熱不是因為被咬,有可能是不適應海島的環境再加上受驚導致。
不是中毒就好,李硯川抽出手。
睡著的人扭了扭身子,從側躺翻過來仰躺,眼睛睜開一條縫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
“李競麒~我屁股疼。”她拽著他的衣服撒嬌,抓住他的手就往裙底伸。
她正麵仰躺,腿還是側著的,腰肢和屁股扭著,手一伸進去直接搭在了鼓鼓的臀瓣上。
她嘟嘟囔囔,聲音懶懶的甚至有點聽不清晰:“我剛纔,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咬我屁股,還塞了兩根手指進去,摳得好舒服哦。”
突如其來的騷話聽得李硯川眼皮一跳,扯回手站起身來,遠離這個危險的女人。
“你看清楚,我不是李競麒。”李硯川抬高音量製止事情向荒唐的方向發展。他再不叫醒她,恐怕這人要說更過分的話,做更分的事。
也不知道是誰在趁人之危誰。
這一聲把尚處於夢中分不清現實的人給叫醒了。聞君越睜眼,迷濛一瞬後恍然驚醒,臉唰地一下通紅,反應過來後迅速夾緊敞開發騷的雙腿。
現在由不得她繼續裝下去了,這麼大的聲音還叫不醒,李硯川必定會懷疑她是故意的。
臉紅不是演的,閉眼演戲和睜開眼睛不是一回事。看李硯川和李競麒那麼像的一張臉,對他說那種話,還開啟腿去蹭他的手,聞君越心臟狂跳,渾身緊張到發酸,腳趾也扣緊了。
“我糊塗了,對不起!”她狠狠喘出一口氣坐起來,抱住膝蓋,察覺到自己在發燙,摸摸額頭。
李硯川驚疑不定的目光褪去,放低音量:“你發熱了,身體有冇有不舒服。”
聞君越軟軟倒地:“有點冇力氣,頭暈。”怎麼裝認錯人投懷送抱也不可以?聞君越陷入犯難的悲愴中,狀態不用演自然就來了。
小小的空間冇有彆的事,眼前的活人是唯一的問題,李硯川倒想不管她,但無視又不太可能。
場麵暫時安靜凝固下來。
剛纔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返潮一樣複現。
因為發燒變得熱熱的身體,又熱又軟,掩蓋在薄薄布料下的神秘曲線是陌生的感覺。
她說的那些露骨的話,因為含糊的聲音和親昵的態度,冇有令人厭惡的風塵感。 ?
李硯川有點難受。
壞就壞在,她不是陌生的人,作為一個努力上進有出息又不惹事的員工,李硯川作為幕後大老闆對她是欣賞的。哪怕隻有一分的好感,也足夠化解在這種情況下以他的性格會有的反感。
更致命的是,他並不排斥她的觸碰。
在漫長的沉默中,聞君越的呼吸變得綿長了,她又睡了過去。
發燒讓人昏昏沉沉的,她自然會降低警惕心。
李硯川站在她身前擋住了一半光線,正好遮蓋在聞君越腰部以上,讓她處於昏暗中不會刺眼,不過她下半身被照得好好的。
所以,當聞君越的手摸到裙子裡麵,伸進內褲自己摸自己,臉部表情放鬆享受,還發出細細的輕哼時,李硯川看得一清二楚。
他冇有看到什麼**部位,僅僅隻有聞君越的手在底褲的布料下麵動來動去,食指和小拇指從兩邊翹出來,每一次手指動作起伏的變幻都狠狠地挑戰著李硯川的神經。
也不知道蛇咬了她之後給她注射的是不是春藥毒素,手伸進去還冇動幾下,褲底的那片窄窄的部位忽然出現一灘明顯的水漬。
“嗯~”聞君越發出一小聲嚶嚀,兩條腿攪了一下,手往下探,布料突起的痕跡逐漸減少。
她的中指塞進去了一小截。
李硯川突然胸中一滯,呼吸明顯變得困難。胯下反應巨大,根本不受控製。
為什麼?
和不受控的身體反應相比,他的大腦和身體好像割裂開來,不是同一個維度的。
為什麼他想轉移視線但是卻挪不開,為什麼他還想看更過分的?
明知不對,但卻任其荒唐。這種矛盾感許久不曾存在於李硯川的身上。但是和那些事相比,聞君越好像一個炫目的萬花筒,是足夠驚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