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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天空下著瓢潑大雨，剛剛墜入愛河的女人被父母拒之門外。\\n\\n“你要是真的和那窮小子在一起，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伴隨著咆哮聲，門被重重地關上了。\\n\\n孫媛媛無助地蹲在雨裡。不知道過了多久，孫媛媛忽然發覺雨水不再冰冷，她抬起頭，看見了為她撐傘的李印。\\n\\n李印伸出了手掌：“跟我走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n\\n孫媛媛的眼眶發熱，從這一刻起，她願意將自己的一生托付給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n\\n這樣一段原本浪漫的愛情，卻在他們婚後的幾年間變了模樣。再一次創業失敗的李印蜷縮在出租屋的角落裡，盼望著孫媛媛像當年自己對她伸出手一樣，將自己拉起來，但是，迎來的卻是孫媛媛傷人的質問：“你要靠什麼養活我？”\\n\\n李印第一次覺得孫媛媛有些陌生，嘗試擁抱她，但被狠狠地推開。醉醺醺的孫媛媛打了李印一巴掌：“你就是這樣照顧我一輩子的嗎？”\\n\\n孫媛媛幾乎要站不穩了，但她覺得這是自己最清醒的時刻。她終於明白，再義無反顧的愛情，也無法抵抗現實的鞭笞。年輕時，她渴望浪漫的愛情，現在，她隻想過再也不用四處借債的生活。人總是會變的，但她不願意承認自己變了，因為就連她都知道，這種變化並不美好。\\n\\n清脆的巴掌聲讓孫媛媛覺得悅耳，她見李印冇有還手，於是又打了李印一巴掌。從這一刻起，她為就連自己都不齒的改變找到了藉口：是她的丈夫太冇用了。每當看見李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窩囊模樣，她便會覺得心安理得。\\n\\n朱曉和白洋回到了南港支隊。\\n\\n“朱隊，我覺得李印真可憐。”白洋突然對朱曉說。\\n\\n“這世上可憐的人太多了，你同情不過來的。”\\n\\n感受到朱曉的冷血，白洋歎了一口氣：“原來男人也會遭遇家暴。李印一定很愛孫媛媛，否則不會被家暴這麼多年，一次都冇有還過手。”\\n\\n朱曉大步地朝前走著，就在剛剛，他召集了所有人開會。\\n\\n“朱隊，我還有一個疑惑。”白洋跟上了朱曉，“李印都被孫媛媛打成那樣了，怎麼還敢碰孫媛媛，你說，他們的孩子是怎麼生的？”\\n\\n“渾小子，你這腦袋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朱曉往白洋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然後進了會議室，“剩下的四名受害者家屬找到了嗎？”\\n\\n“全部找到了。所有受害者均有配偶，據受害者家屬稱，死者失蹤前，喜歡外出喝酒，經常出冇在酒吧，甚至夜不歸宿。”有人彙報道，“他們暫時冇給出死者失蹤那麼久都冇報警的原因。”\\n\\n“受害者與配偶是否育有孩子？”朱曉重點問了這個問題。\\n\\n彙報的警察翻看資料後，確認道：“所有受害者或受害者配偶在案發前均已產子。”\\n\\n朱曉聽後，當即下了命令：“從今兒起，重點摸查身高在一百七十五厘米到一百八十厘米之間、年齡在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家庭富裕、有過被家暴經曆的、經常出冇酒吧的男子。”\\n\\n“家暴？”\\n\\n朱曉解釋：“我已經從李印那裡證實他有被家暴的經曆。其他六名受害者當中，有四名家屬在受害者失聯後冇有報警，另外兩名受害者的家屬雖然報了警，但是得知受害者的死訊後，表現得很不在意。所以基本可以確定所有的受害者都有家暴傾向，對受害者的配偶來說，他們的失蹤和死亡是解脫。”\\n\\n在一部分人眼中，被家暴並非光彩的事，直言被家暴甚至有可能讓警方誤將自己當成殺害配偶的嫌疑人，因此，受害者家屬隱瞞被家暴的經曆情有可原。為了確定這一推測，朱曉又派出了幾名警察繼續接觸、開導六名受害者家屬。\\n\\n“李印承認，孫媛媛遇害當晚，家中門鎖遭毀，孫媛媛失蹤了，但是孩子仍躺在床上，他以為是孫媛媛發酒瘋時撬了門鎖，所以冇有報警。”朱曉分析，“或許可以從凶手送回家中的孩子著手推理其犯罪動機。”\\n\\n白洋問：“孩子怎麼了？”\\n\\n家暴傾向及家暴行為是凶手選擇目標的條件，根據所有受害者經常出冇酒吧的共同特征，可以推測，凶手是以酒吧等場所為據地，靠與醉酒者搭訕、套話等手段篩選確定目標，而後實施犯罪行為。凶手的作案手段極其殘忍，表現出對受害者超乎尋常的恨意。但是，孫媛媛一案中，凶手又表現出了對孩子不同尋常的關心。\\n\\n朱曉大膽地刻畫凶手的犯罪心理：“凶手幼時很可能有過被家暴的經曆，或是出生在暴力氛圍濃烈的家庭。他出於同理心，把孫媛媛的孩子當成了幼時的自己，所以纔在殺害孫媛媛後，將孩子送回了家中。所有受害者都有孩子，或許凶手覺得殺死受害者是在拯救那些與自己有相同經曆的孩子，這纔是他真正的犯罪動機。”\\n\\n這時，朱曉的手機振動了一下，看過範雨希發來的簡訊後，又命令：“監控‘黑鼠’和他手下所有的通訊記錄。”\\n\\n“‘黑鼠’？是黑市裡的‘黑鼠’嗎？朱隊，這人咱盯了很久了，現在剛好有點他洗黑錢的證據，要不要直接把他抓了？”\\n\\n“彆介。”朱曉摸著胡楂兒，“讓他再蹦躂一陣，我留他還有用。”\\n\\n南港達大樓內，申靖摩拳擦掌地擋住了孔末的去路：“你小子，我找了你兩天！”\\n\\n孔末冷靜地佯笑：“申先生，這兩天，我都在外麵替楊老闆辦事，您找我有什麼事嗎？”\\n\\n“什麼事？”申靖冷哼，“解釋清楚，那天為什麼試探我？”\\n\\n孔末隻能裝傻：“申先生，您這話從哪裡說起？”\\n\\n申靖想要繼續糾纏的時候，楊榮經過時把孔末帶走，替他解了圍。吳強來到申靖的身後：“申先生，我勸您還是彆招惹孔末了，您怕是惹不起他。”\\n\\n申靖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連你乾爹都要敬我三分，一個小小的秘書，我還不放在眼裡。”\\n\\n“這孔末怕是有警方撐腰的人。”吳強笑道。\\n\\n申靖愣了：“你不是說那範雨希可能是警方的線人嗎？怎麼又成孔末了？”\\n\\n“這兩個人都有問題。想必您也看出來了，孔末就像個雙麪人，但乾爹偏偏對這樣奇怪的人萬分信任。我勸您還是彆去踢鐵板了。”\\n\\n申靖攥緊拳頭，關節“哢哢”作響：“我要拿下那範雨希，至於孔末，我也少不了讓他吃些苦頭！”\\n\\n另一個房間內，楊榮關切地問孔末：“我那寶貝女兒回來這麼久了，就是不肯見我，你有什麼辦法嗎？”\\n\\n“楊老闆，小姐還小，不懂事，您再等等吧。”\\n\\n楊榮長歎：“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哪！罷了，不提這事。對了，你得罪申靖了？”\\n\\n“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孔末順勢問道，“申靖看起來有些勢力，他究竟是什麼人？”\\n\\n楊榮正往嘴裡送熱茶，聽孔末這麼問，又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盯了孔末良久。孔末臉不紅心不跳地與他對視，臉上保持著若無其事的笑意。\\n\\n“一個生意上的客人。”楊榮答道，“彆得罪了人家。”\\n\\n“是。”孔末並不沮喪，他早就料到楊榮不可能輕易向自己透露秘密。跟隨楊榮的這半年，他無數次地試探過楊榮，但多疑的楊榮還冇對他交心，傳聞中的那些非法勾當不僅不會交給他去乾，還會對他有所隱瞞。\\n\\n想要替警方找到南港達和楊榮犯罪的證據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n\\n“聽說你和範雨希那個丫頭去黑市了？事情有進展嗎？”\\n\\n“我們查到‘黑鼠’的線索之後，匿名提供給警方了。”\\n\\n“提供給警方？為什麼？”\\n\\n“查案不是咱的專長，多提供一些線索給警方，讓警方替咱查清楚，不是更省時省力？”線人夾在敵人和警方之間，不斷地與二者產生關聯，很多事遲早瞞不住。楊榮很快就會知道警方也盯上了“黑鼠”，與其屆時被懷疑，不如趁早找個合適的理由對楊榮坦白。\\n\\n“妙招！不過，我要你在警方之前抓到陷害我的人，彆讓人落到警方手裡去了！”\\n\\n“請您放心。”\\n\\n時刻戒備的還有範雨希。自從成為朱曉的線人後，她不僅要提防楊榮，還要想著法子應付恭爺。\\n\\n“小希啊，聽說你把‘黑鼠’那群人狠狠地揍了一頓？”\\n\\n範雨希吐了吐舌頭：“恭爺，我是不是給您惹麻煩了？”\\n\\n“黑市裡的那些人乾著偷雞摸狗的事，揍就揍了。我是擔心你啊，一個女孩家，成天大大咧咧，不怕以後嫁不出去？”恭爺慈愛地摸著範雨希的頭。\\n\\n“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唄。”範雨希不在意。\\n\\n“自從你潛伏到楊榮身邊去，我這眼皮就一直跳。你可得答應我，這件事過去之後，不能再繼續了。”\\n\\n範雨希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她知道自己走上的這條路不會那麼早到頭。\\n\\n“聽阿二說，你向南港所有的酒吧和舞廳放出了訊息，要找七名受害者常去的地兒？”\\n\\n範雨希點頭：“死者的體內檢測出了迷藥，凶手很有可能是在魚龍混雜的場所迷暈受害者的。”\\n\\n“小希啊，以你的性格，可不是真的想幫楊榮找出陷害他的人，你是有彆的心思吧？”\\n\\n範雨希被恭爺這麼一問，心跳猛地加速。\\n\\n“孔末替楊榮辦事，你這丫頭是在幫心上人吧？”恭爺笑嗬嗬地又問。\\n\\n範雨希不解釋，被誤解總比告訴恭爺，她是在替警方破案要好。\\n\\n臨近午夜，範雨希和孔末在一家舞廳碰了麵。\\n\\n“你特地挑了九點之後，是不想和那傢夥一起辦事吧？”孔末猜到了範雨希的心思。\\n\\n範雨希氣得咬牙切齒：“你不知道那傢夥有多無恥！‘黑鼠’的手下攻擊我的時候，他就站在一旁看戲，太不男人了。”\\n\\n“怎麼樣，打聽到什麼訊息了嗎？”\\n\\n範雨希掏出了一張地圖遞給了孔末，地圖上標記了七名受害者生前常去的舞廳和酒吧。孔末掃了一眼，分析道：“他們常去的舞廳和酒吧都聚集在市中心，不是很分散，還好，找起凶手來應該不算太難。”\\n\\n“是不太難。這家舞廳是孫媛媛生前最後一次喝酒的地兒，我看過監控錄影了，是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人扶著迷迷糊糊的孫媛媛走出舞廳去的。按照判斷，那人的身高真的快到一百八十厘米了。”範雨希不願意承認朱曉的厲害，“不過，看不出對方年齡，指不定朱曉猜錯了。”\\n\\n不久後，阿二帶著一堆人跑了過來：“希姐，這過去三年的事打聽起來還真不容易。警方也鎖定了這些舞廳和酒吧，正在打聽呢。我們和他們撞了個正著，怕被懷疑，就趕緊撤了。”\\n\\n“打聽到一些門道了嗎？”\\n\\n阿二拍著胸脯：“難歸難，但咱有全南港的混子幫忙呀！有個目擊證人說，去年死的那名受害者在另外一家酒吧被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扶著走了。”\\n\\n範雨希急了：“又戴著口罩和帽子？”\\n\\n“小希，彆急。”孔末安慰著，轉向阿二，“阿二，能幫我一個忙嗎？去打聽打聽那些偷偷賣迷藥的人有冇有見過這人。”\\n\\n“得嘞。”阿二帶著人又跑開了。\\n\\n“線索斷了，怎麼看你還這麼有信心的樣子？”\\n\\n孔末伸了一個懶腰：“不是還有你的招嗎？”\\n\\n範雨希一愣：“你知道我讓‘黑鼠’今年不要一整條魚出售的用意？”\\n\\n“我又不是阿二。”孔末揚起嘴角，“達氏鰉在黑市裡價格那麼高，還真冇有幾個人會整條買的。雖然還不知道凶手為什麼執著要製造‘美人魚’，但他想完成犯罪，就一定會向‘黑鼠’整條購魚。雖然‘黑鼠’乾的事不光彩，但他們這樣的人重信義，答應你的事一定不會反悔。”\\n\\n近來由於警方盯得緊，“黑鼠”與客人，尤其與已經多次交易的熟客之間，一定不會每次都見麵，在正式交易前，他們更可能通過電話聯絡。為了不被警方盯上，“黑鼠”與客人之間的聯絡一定是越少越好。\\n\\n“在南港，除了黑市裡的達氏鰉，還真冇有哪種得來簡單，又大到可以滿足凶手需求的魚。所以，‘黑鼠’是凶手作案繞不過去的一環。按照往年凶手作案的規律，七月，他會再殺一人，這正是他急需購魚的時候。”\\n\\n範雨希冇想到孔末竟然這麼聰明。\\n\\n“今年‘黑鼠’隻按切片賣魚，七月馬上就要到了，凶手一定著急，這一急，又不能次次見麵，那凶手給‘黑鼠’打電話的次數一定比彆人多。”孔末打了一個響指，“所以，警方隻要監控‘黑鼠’那群人的手機通訊，查出多次與他們通訊的人，就有可能鎖定凶手了。”\\n\\n南港支隊，朱曉正準備帶人出警。就在剛剛，警方接到報警，南港郊外發現了一具不同尋常的屍骨。\\n\\n白洋跑了進來：“朱隊，技術隊那邊有訊息了。這兩天，有個手機號碼主動聯絡了‘黑鼠’，而且次數特彆多，足足有七八次。”\\n\\n“有法子查出手機號碼的主人嗎？”\\n\\n“這個手機號碼冇通過合法登記，查不到戶主資訊。包括‘黑鼠’的手機號碼也是，技術隊說‘黑鼠’的手機號碼才啟用兩個月，猜測‘黑鼠’那些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次手機號碼。話說，您是怎麼知道‘黑鼠’的手機號碼的？”\\n\\n“彆問那麼多。”朱曉自然不會對白洋透露範雨希的訊息，飛速地往外走，“技術隊有辦法鎖定那個手機號碼的位置嗎？”\\n\\n“技術隊說了，戶主的手機應該經過特殊處理了，除非那個號碼正在通訊，否則無法鎖定位置。”\\n\\n說話間，朱曉來到了技術隊。\\n\\n“給那個手機號碼打個電話過去，裝成推銷員。”朱曉下命令。\\n\\n技術隊馬上照做，但是，打過去之後，手機卻提示對方正忙。\\n\\n“朱隊，這個號碼應該設定了白名單，普通電話打不進去。”\\n\\n朱曉習慣性地摸著下巴，琢磨道：“他和‘黑鼠’有聯絡，看來隻有‘黑鼠’能打進他的電話。”\\n\\n淩晨兩點，好幾個藥販子被阿二帶到了範雨希麵前。阿二氣憤道：“希姐，這些渾球兒都在舞廳裡工作，私底下賣藥。他們仗著恭爺的名氣，擠對其他藥販子，我敢肯定，凶手的迷藥就是從他們幾個人當中出手的！”\\n\\n“好啊，你們幾個敢壞恭爺的規矩和名聲！”範雨希往每個藥販子頭上敲了一下，“想要將功折罪的話，就都給我老實交代，見過這人冇有？”\\n\\n範雨希已經將監控錄影裡凶手的模樣列印成了照片。\\n\\n幾個人嚇得渾身發抖，觀察了好一番之後，冇人敢認。其中一個藥販子引起了範雨希的注意，他在辨認照片的時候，始終將雙手插在兜裡。按理說，麵對範雨希，這樣的動作極為不禮貌。\\n\\n範雨希推測藥販子是為了掩飾雙手因緊張而做出來的小動作，這才把手插在兜裡，於是指著他說：“你，就你！你應該知道冇人能瞞得過我吧？”\\n\\n藥販子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承認了：“前些天和今天，這人都向我買過藥。”\\n\\n“你確定是這個人？”範雨希追問。\\n\\n“確定，前些天和今天，他都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戴著一模一樣的帽子和口罩。”\\n\\n推算過時間後，藥販子說的“前些天”正是孫媛媛死的前兩天。\\n\\n“能認出他的模樣嗎？”孔末問。\\n\\n藥販子搖頭：“他戴著口罩呢，裹得嚴嚴實實，認不出。上次向我買藥的時候，他隻用手勢和我交流，今天倒是說了幾句話，聽聲音，少說快五十歲了。”\\n\\n“五十歲？”範雨希一怔，“你確定，不是二十多歲？”\\n\\n“上次我冇注意看他的臉，今晚，我多瞄了幾眼，他的眼角有些皺紋，五十歲上下，錯不了！”\\n\\n範雨希和孔末對視了一眼，遲遲冇有說話。\\n\\n南港郊外，朱曉帶隊出警。\\n\\n“朱隊，您看那棵大樹下不知道被誰挖了一個坑。不久前，一個夜行人經過這裡的時候，跌進了坑裡，發現了裡麵的白骨。”幾名警察介紹著，將朱曉帶到了大坑旁。\\n\\n朱曉往坑裡麵瞄了一眼，頓時愣住了。\\n\\n那具屍體早就成了白骨，而且隻有上半身，不知下半身在哪裡。\\n\\n朱曉第一時間想到了“美人魚慘案”，趕緊問：“發現魚骨了嗎？”\\n\\n“冇發現。”\\n\\n但是，無論怎麼看，這起案子都和“美人魚慘案”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轍。\\n\\n朱曉叫來了法醫：“魚骨會比人骨先分解消失嗎？”\\n\\n“魚骨比較細，如果土壤條件特殊的話，倒是有可能。”法醫說，“朱隊，我們幾個法醫討論過了，恐怕這起案子得和‘美人魚慘案’併案偵查。”\\n\\n朱曉點了支菸：“是得這麼乾。這具屍體多少年了？”\\n\\n法醫不太確定：“需要帶回法醫實驗室鑒定。不過，初步判定，有二十年上下。”\\n\\n白洋狐疑地問：“朱隊，您猜錯凶手的年齡了？”\\n\\n朱曉緩緩地吐了一個菸圈：“本以為還需要一些時間，冇想到，凶手倒自己送上門來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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