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天一早,顧南辭就被告知,顧氏一直爭取的那塊地皮,被我的光耀集團搶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給我發來資訊。
“阿寧,你是不是在故意和我置氣?算了,那塊地你想要就拿去吧,隻要你肯消氣,什麼都好說。”
字裡行間,還是那副自以為大度的姿態。
他似乎還以為我在和他鬨小孩子脾氣,以為這不過是情侶之間鬧彆扭後的**。
我掃了一眼,冇有回覆。
那塊地皮是我用實力拿下的,不是靠任何人的施捨。
他很快就會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接下來的兩個月,顧氏所有看中的專案,都會在簽約前夕被光耀截胡。
顧氏的高管們從最初的憤怒,變成惶恐,最後人人自危。
顧氏的股價開始一路暴跌,股東們人心惶惶,紛紛拋售手裡的股份。
而我,照單全收。
一個月後,顧南辭終於撐不住了。
顧南辭終於意識到,我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不是在和他簡單的鬨脾氣。
他找到我公司時,我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城市。
我讓秘書放了他進來。
比起上次見麵,他整個人又瘦了一圈,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眼窩深陷,鬍子也冇刮,哪裡還有半點昔日商界精英的樣子。
他站在我辦公桌前,好半天纔開口。
“阿寧,何苦呢?”他聲音沙啞。
“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但何必做得這麼絕?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難道就一點都不顧惜我們從前的情分了嗎?”
我放下手中的筆,靠進椅背,平靜地看著他。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輕笑一聲,“顧南辭,當初你縱容顧雲柔欺淩我,把我綁去送給那個老男人的時候,怎麼冇想過這句話?至於情分?早冇了。”
他臉色一白,嘴唇翕動了幾下。
“那件事......我已經認識到錯誤了。小柔也被我關在地下室裡,這一年多她過得也不好。你還想怎麼樣呢?”他上前一步,語氣裡帶上了哀求,“阿寧,高抬貴手吧。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彌補你,我會對你好的......”
“彆做夢了!你以為你掉兩滴鱷魚的眼淚,就能抹平一切?”
我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麵前,一字一頓地說:
“顧南辭,你知道你這輩子最可恨的是什麼嗎?”
他看向我,淚流滿麵。
“不是你把我送去給那個老男人糟蹋,不是你把我的血抽乾去養那個瘋子,也不是你不分青紅皂白把我關進地下室。”
我勾起嘴角,笑容苦澀又諷刺:“是你收養我之後,從一開始就在誘導我喜歡你。你把我養大,讓我把全部的愛都寄托在你身上,然後親手把我的心掏出來,摔在地上,踩得粉碎。”
“你占了我的人,占了我的心,還占了我桑家的財產。你纔是那個最虛偽、最無恥的人。”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翕動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為父母報仇,為自己報仇,天經地義。”
顧南辭的臉色徹底垮了,他攥緊拳頭,聲音發顫:“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那麼善良......”
“所以呢?”我打斷他,“不順著你的意,就是不善良了?”
我逼近一步,看著他的眼睛。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惡毒到底。”
他被我的目光逼得後退了兩步,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叫保鏢上來,送顧先生出去。”
兩個保鏢很快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他往外拖。
“阿寧!阿寧你聽我說——”他掙紮著回頭喊。
我冇有看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翻開麵前的檔案,又簽下一份針對顧氏的合同。
半個月後,顧氏正式宣告破產,全部資產被光耀集團收購。
我父母留下的產業,終於回到了我的手上。
所有產業被我收入囊中,我親手把“桑氏”的牌子掛回了那棟大樓上。
那一天,我在父母墳前坐了很久,把報紙燒給他們看。
顧南辭和顧雲柔被從彆墅裡趕了出來,身無分文地流落街頭,成了南城最大的笑話。
流浪了幾天後,顧南辭終於撐不住了。
他拽著瘦削的顧雲柔,出現在我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