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
和男人設想的一樣,
等他和年哥進到三樓房間的時候,
人,全都倒了!
沒看錯,也沒聽錯,是全都倒了!
包括尚老二在內!
而且,更讓男人觸目驚心的是,尚老二竟然沒有任何掙紮!
“樊總,仁哥,你們……你們這是幹什麼?”
“老二這是做錯了什麼嘛?”
說實話,
到現在為止,尚老二仍舊是一頭霧水!
梵音和徐毅仁,那可都是自己攀交多年才結下的關係,
自己轉型之所以那麼成功,也全是這兩位大老闆的幫襯,
就在剛剛,
一進門,倆人二話不說,一個抄起了煙灰缸,另一個更是直接搬起了椅子!
接連不停地招呼後,自己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
看著他費解的模樣,
梵音點了支煙,悶著聲音問道:
“我問你,是不是準備對年哥的人動手了?”
年哥?
年哥是誰?
尚老二這個級別的人,根本不夠知道的資格。
這個也就罷了,
關鍵是,年哥的人又是誰?
“兩位哥哥,你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準備的這些人,是去搞一個警察的,”
“而且……而且他是新海的,不是咱們京都的。”
越解釋就越清楚了,
“他叫什麼?”
徐毅仁已經沒有耐心了,手裏已經雜碎的煙灰缸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叫……安……安陽。”
嗬。
就是這個名字,讓梵音和徐毅仁都笑了,
“嗯,安陽,”
“老二啊,腦子如果沒用,我可以幫你摳出來賣掉,”
“你他媽就不動動你的豬腦子想想,年哥姓什麼?”
年哥姓什麼?
尚老二是一臉的委屈,
他上哪知道年哥姓什麼啊?
正當他百口莫辯的時候,
年哥已經進門了,
隻是,
他一進門,率先起身的,並不是梵音和徐毅仁,
而是屋裏那六位剛剛從監獄被拉到這裏的狠人!
“三爺?”
“三爺?怎麼是您啊?!”
不僅僅是驚訝,更多的是恭敬!
這六位,無一例外的,全都立馬圍到了年哥身邊,
明明都是身背命案的狠人,
在年哥麵前,卻表現的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但,
也就是這個稱呼,讓地上趴著的尚老二恍然大悟!
“年哥就……就是三爺,三爺就是您二位口中的……年哥?”
妥了!
事情似乎一下就清晰了!
三爺這個名號,但凡是在京都早期混跡過社會的人,都必知道這號人物!
原因就是,別人進監獄,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可三爺進監獄,猶如回家!
別人一進,沒個三五載,別想重獲自由。
三爺進,
超過一週沒出來,獄長晚上睡覺都擔驚受怕!
不懂的人會覺得離譜,
但明白人都知道,這裏麵藏著一道天大的關係!
三爺上麵,有一個通天的人物!
湊巧,
尚老二也是知道這一點的人!
所以,等他捂著冒血的腦袋,看到年哥的那一剎那,
整個人,腦袋瞬間發懵!
“三……三爺!”
是的,
有人喊他年哥,有人喊他三爺,也有人直接喊他爺。
但這不是關鍵,
關鍵的是,他姓安,安全的安!
尚老二剛開口,
年哥就擺手了,
“不用這麼客套,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說完,往尚老二頭頂這麼一坐,
“安宏年。”
這是自我介紹麼?
顯然不是,
他這是根本不給尚老二道歉的機會!
“沒有外人,有話我就直說了,”
“你要動的人,叫安陽,沒錯吧?”
尚老二已經不敢說話了,
甚至連身子都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嗯,不說話就當是預設了,”
“這麼多年我不回來,是因為這小子現在翅膀很硬,不需要我守著了,”
“可既然我現在回來了,一些阿貓阿狗,我也不想讓你們煩到他。”
說著說著,安宏年一伸手,
別人不懂,
可梵音和徐毅仁可太懂什麼意思了。
噌!
一把明晃晃的片刀遞到了他手裏。
“我這個人呢,最講道理,”
“我不管是誰找你幫的忙,也不管你有什麼苦衷,既然你已經開始行動,就說明你心裏已經有了搞安陽的想法,”
“既然有想法,那就剁掉你一隻手,以後長長這個記性,”
“合理吧?”
誰敢說一句不合理?
沒有人!
就連尚老二都不例外!
“三爺,我……”
嘭!
一刀剁下去!
壓根就不給尚老二開口的機會!
“啊——”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酒店!
這一刀,
正正劈在尚老二手心的位置!
可以說,
整個手掌,現在隻剩一些筋肉還連在一起了!
疼!
無法忍受的疼!
疼的尚老二渾身抽搐不停,即便三個人都有些按不住!
而周圍的人,卻沒有一個目光躲閃的人,
全都直勾勾看著,就彷彿這個畫麵,他們早已習慣!
“哎,老了,手生了啊。”
安宏年把刀一丟,用腳撐起了尚老二耷拉的腦袋,
“命不錯,手還可以接上。”
是手生麼?
不是!
一個玩手藝的人,怎麼可能會生到連刀都控不住?
明顯,安宏年給尚老二留了一次機會!
這一點,
尚老二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謝……謝謝三爺,謝謝……三爺!”
嘭!
頭重重磕到地上,
可能,他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了!
或者,
從安宏年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在旁邊人的攙扶下,尚老二好不容易纔從地上爬了起來,
手雖然斷了,
可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趕緊去醫院,
而是硬咬著牙,說道:
“三爺,這事……因我而起,請您……請您給我個機會,”
“既然韓家……”
沒說完,
安宏年側過臉,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此刻的眼神,怎麼形容呢,
似笑非笑,又帶著一種極致的狠辣!
“你和韓家的關係,很好麼?”
咕咚!
尚老二已經緊張到喉嚨發乾,
“不不不,我也隻不過就是受過韓家一些……小恩小惠!”
哦。
安宏年緩緩點頭,
“那你介意帶我去韓家坐坐麼?”
“不……不介意,願意為三爺效勞!”
“成,那咱們現在走?”
“走……走!”
“你的手,還能開車麼?”
突然的貼心,讓尚老二眼淚都要下來的,
“沒事三爺,我司機就在外麵。”
不曾想,安宏年突然眉頭一皺,
“你耳朵不太好用麼?我問的是,你可以開車麼?”
啊?
“能……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