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怎麼全知道了?
不光男人傻了,就連站在一旁的獄長都驚出了一腦門的汗!
“爺,您……您怎麼知道的?”
他們敢保證,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隻有三個人知道,
甚至連那六個被拉出監獄的犯人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做掉誰,
可現在……
什麼情況?
就在獄長還在為事情泄露大驚失色的時候,
辦公桌裡,
年爺輕輕側身,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因為你們要去做掉的那位,跟我還有點關係。”
咯噔!
獄長身子都要站不穩了,
這不是要他的親命了麼,自己忙裏忙外,竟然忙到了自己人頭上?
“爺,我……我對天發誓,我不知道……不知道要對付的那位是您的人,”
“如果早知道,就算您借我一百個膽子,我……我也不敢吶。”
獄長直接道歉,一刻也不敢耽誤。
不是他慫,
而是眼前這位爺,恐怖到讓他根本招架不住!
“獄長?獄長?”
但,
拎著皮箱的男人,卻悄悄把獄長喊到了一旁,
“二哥東西都給咱們送來了,推不了啊,”
“您也清楚,在京都,駁了二哥的麵子,那後果……”
沒曾想,
話都沒說完,獄長就怒了!
“你踏馬把嘴給我閉上!”
嗯?
男人一愣,
他也沒說錯什麼啊。
再說了,
一個是外麵赫赫有名的尚老二,
一個就是單純坐在這裏平平無奇的人,
這兩個得罪了誰比較嚴重,獄長這種老油子不至於拎不清吧?
正當他納悶的時候,
獄長一指皮箱,
“去,這東西怎麼來的怎麼給我送回去!”
“另外,把借出去的人都給我拉回來,立刻馬上!”
這……
男人臉都快皺成一團了,
先不說一會見了二哥他怎麼交代,
就單說手裏這個重量,他就捨不得啊!
“獄長,數目可不小啊!”
是,
不小。
但獄長很想問他一句:
“到底是踏馬錢重要還是腦袋重要?”
腦袋?
不至於吧?
最終,男人的目光,還是落到了辦公桌裡那位爺身上,
是,
他大概猜到了男人可能不簡單,
但,
跟尚老二能比麼?
好好的一單生意,隻要做成,一年他都可以貨量充足了,
現在,完了。
“哎!”
雖然心有不甘,但獄長都下令了,男人也隻能拎著箱子原路返回。
可剛走到門口,
年爺就開口了,
“兄弟,我陪你一起吧。”
一起?
嗬。
男人正愁自己沒法跟尚老二交差呢,
這下好了,
“罪魁禍首”親自去,到時候自己隻需要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他身上不就好了?
想到這,
男人笑的齜牙咧嘴,
“好啊。”
從辦公室穿過監區,再到大門口,
這一路上,男人都笑的合不攏嘴,
可走出監獄門口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就愣住了!
隻見,
剛剛自己停車的地方,原本空蕩蕩的,現在卻……人滿為患!
從商務到越野,
從加長到短尾,
從豪車到家庭小轎,
滿滿當當,細數一下,足足三五十輛!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
車裏走下來的明明就是各行各業,形形色色的人,
可稱呼卻出奇的一致,
“年哥。”
“年哥。”
“年哥。”
尤其是幾個一身名牌西裝,腕錶都閃著亮光的成功人士,
到了跟前,身子直挺挺低了下去,
“年哥,您回來怎麼也沒跟哥幾個說一聲,要不是這裏麵有咱自己人,我還壓根就不知道呢。”
“就是,我看年哥是壓根就不想咱們。”
“你放屁,年哥不想你,但指定是想我。”
“哎年哥,我聽說前幾天你又幹了票大的,把人家山頭都給炸平了?”
“那孫子指定是沒長眼,要不然誰能知道咱年哥去過他家?”
嘶……
旁邊,男人已經聽懵了,
炸平?
山頭?
乖乖,
怎麼聽著不像好事呢?
再說了,
眼前的年哥,別提有多麵善了,感覺他是走在路上,老奶奶跌倒他都得攙扶一把的那種人,
怎麼就……
“爺,您……到底是幹嘛的?”
我啊?
年哥嘿嘿一樂,
兩根手指,夾著一部手機慢慢舉了起來,
“做點小生意。”
臥槽!
男人一摸褲兜,
“我手機!”
瑪德,
這小生意好啊,沒有成本,純靠技術啊?
當然了,男人也不是傻子,
小偷小摸的人,形容成過街的老鼠也不為過,
但眼前這位年哥,絕對不是如此,
看看他後麵那幫人就知道了,
能讓京都這些個大老闆親自來迎接,怎麼可能隻是做這點小生意的人!
思路很對,
可年哥接下來的話,卻嚇了男人一身冷汗,
“京都這個地方,本來是不打算回來的,”
“但最近有個小子回來了,我還聽說有很多人都想動他,”
“我回來,就是單純想剁了那些人的爪子,僅此而已。”
唰!
一句話,全場色變。
尤其是身旁的男人,感覺手裏的皮箱突然重達千斤!
他說的那個小子,是不是就是自己安排的那六位去對付的那個警察?
剁了那些人的爪子,
這裏麵,包不包括他?
正哆嗦著呢,
啪!
年哥的手,輕輕搭在了男人肩膀上,
“兄弟,手機完事之後還你,帶路吧。”
“哎……哎,好。”
來的時候,他是獨自開車,載歌載舞。
再回去,他是坐在後麵,被眼前六七個人,圍的嚴嚴實實。
好在,
車子七拐八拐之後,終於是回到了那處僻靜的酒店門口。
更好的是,尚老二的車,還停在外麵,
這就說明他還沒走。
已經不用年哥再說什麼了,男人立馬下車,
“爺,就……就在三樓。”
呼啦一聲!
都不等年哥說什麼,身後的人一窩蜂全都鑽進了酒店,
一個個你爭我搶的,生怕自己落到了後麵,
“你們踏馬的搶什麼,不就是一個人嘛?”
“哎呦我草,踩我腳了!”
“都別搶了行不行,我保證給他留口氣!”
這……
眼前的一幕,把男人看沉默了。
這些人就算再不知道,也總聽說京都尚老二這個名號吧?
路上自己已經交代的夠清楚了,
可這些人,非但是一點沒怕,反而還搶著上樓?
這麼不把尚老二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