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站著四個胳膊猶如象腿,
身高至少超過一米九的壯漢。
那全身的肌肉,看起來比石頭還要硬。
“你覺得是可以呢,還是不可以?”
哢嚓!
子彈上膛的聲音。
“哎,”
安陽嘆了口氣,
“行吧,看來你們老闆挺喜歡我的,非要見我一麵不行。”
當安陽拉開車門的時候,
“安陽!”
秦文若喊住了他。
她當然擔心,畢竟她一眼就看得出來,
外麵這四個壯漢,明顯是訓練有素的!
而且,
現在這個期間,
安陽幾乎可以說是已經要把韓家捏死了,
狗急跳牆,不是沒有可能的!
但,
安陽卻笑眯眯地擺擺手,
“放心。”
放心?
怎麼放心?
“你……”
正當秦文若絞盡腦汁,想著怎麼解決時。
“陽哥!”
突然,
一道足夠興奮的聲音響起,
隨後,
就看到一個身影,嗖的一聲,直接撞進了安陽懷裏!
“哈哈哈,終於是見到你了陽哥,”
“三年了,想死你了,陽哥!”
額……
秦文若愣住了。
車外麵手裏攥著傢夥的四個壯漢,也愣住了。
連安陽都是一臉懵!
“哥們,你哪位啊?”
壓根也沒看清啊,
就看見一道黑影,直接鑽進了自己懷裏。
“嘿嘿嘿,”
一陣怪笑聲中,懷裏的人帽子一摘,
“我啊陽哥,張毅超!”
盯著看了半天,
安陽緊皺眉頭,
“張毅超?”
“你這不是放屁麼,張毅超哪有你這麼黑?”
哎?
張毅超瞬間鬆開安陽,站的闆闆正正,
“不是陽哥,我這黑是訓練曬的,”
“我真是張毅超,不信我給你看我屁股上的胎……”
轉身,
抽腰帶。
眼看褲子就要褪下去。
嘭!
安陽對準他屁股就是一腳,
“滾蛋!”
“逗你玩呢,還當真了,”
“別說隻是曬黑了,你換張臉我也認識你,小超子!”
哈哈哈哈!
這下,張毅超算是徹底開懷了。
隻不過,
看看周圍站著的這四個壯漢,
張毅超傻傻地問道:
“陽哥,這是新請的保鏢?”
安陽左邊看看,再右邊看看,
“你覺得像麼?”
“嘶,我覺得吧,好像不太像,拿槍對著你,好像不太合適吧?”
“嗯,我也這麼覺得。”
“那我動手嘍?”
“乾。”
一點不是開玩笑的,
在安陽乾字出口的瞬間,張毅超一個大板腳就踹了出去!
論個頭,張毅超也就到四個壯漢肩膀,
論體重的話,
張毅超也完全不佔優。
但,
這一腳,卻愣是把壯漢踹出去三個身位!
壯漢拍拍身上的腳印,
臉上卻在樂,
伸手一個手指,對著張毅超輕輕一擺,
“哥們,差點意思啊。”
差意思?
張毅超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人,
一點就炸!
“差你大爺!”
重重一拳,瞬間砸出去!
站在他旁邊,能清晰聽到這一拳轟出去的悶響,
可想而知,這一拳是多大的力道。
安陽砸吧砸吧嘴,
“超啊,沒白在你們安師傅身邊呆,牛的。”
就是這個吃瓜賣獃的模樣,
讓車裏的秦文若是徹底愣住了,
怎麼感覺,安陽是一點也沒謹慎的意思呢?
還有功夫站在旁邊看戲?
這……正常麼?
“超啊,你就打算單打獨鬥啊?”
“人家四個人,你就一個,”
“累死你也打不過啊。”
聽到安陽的聲音,張毅超暫時收手,
“陽哥,你說的也對。”
轉身,一拍手。
噠噠噠噠噠……
隻聽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隊整整齊齊的襯衫西褲,腳踩皮鞋的青年,踏步而來!
不用看,根本不用看,
就這種刻在骨子裏的紀律性,不是戎馬生涯的人,根本就不會有!
剛剛是一對四,
現在是八對四了。
“哎,這就對嘍,”
安陽吃瓜之餘,還不忘了拍手叫好,
“乾吧超子,收拾他們。”
收拾?
抱歉,收拾不了一點。
“等等!”
正和張毅超單挑的壯漢一擺手,
“不玩了不玩了!”
嗯?
張毅超一愣,
“你說不玩就不玩啊?”
正納悶呢,
四個壯漢齊齊走到安陽麵前,
“陽哥!”
“陽哥!”
“陽哥!”
“陽哥!”
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喊傻了!
張毅超眼睛瞪的比頭頂的燈泡都圓,
“哥,真是保鏢?”
哢,
秦文若也拉開車門,
不過,她臉上的驚奇已經明顯少了很多,
似乎已經看出了點什麼。
二話沒說,
伸手,一把就擰住了安陽的耳朵,
“小兔崽子,現在連小姨也敢耍了是吧?”
“虧我今天還好心要給你做飯吃,你在這跟我演戲?”
嘶……
雖然秦文若已經很控製力度了,
但耳朵還是有點遭不住,
“小姨,你聽我說,不是我……”
壓根沒有解釋的機會,
文姐發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平息的。
除非……
“這麼多年不見,脾氣還是跟老虎一樣。”
很輕的一道聲音,
可老虎兩個字,無疑是點燃炸藥桶的最後一擊。
安陽的耳朵是鬆開了,
但明顯能看到,秦文若眼裏已經開始冒火了!
“誰?”
“誰說我老虎?”
“出來,給我滾出來!!!”
這聲音,別說地下停車場了,
估計樓上的住戶都已經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動!
“哎哎哎,行行行,別喊別喊,”
“出來,我出來還不行麼?”
哢,
身後暗處,
商務車的車門緩緩開啟,
一個西裝革履,頭上還帶著一頂簷帽的男人走了下來。
氣質很獨特,
每走一步,都能讓人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看不清他的臉,但能看到那稜角分明的輪廓,
帥肯定是帥,
甚至照比安陽來說,他可能都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等走到秦文若麵前的時候,
男人也不抬頭,也不摘帽子,就這麼杵在這。
下一秒,
啪!
秦文若一巴掌上去,帽子都打飛了!
“擺pose?”
“擺!”
“我讓你擺!”
就當秦文若舉起高跟鞋,準備在他頭上留下一個美麗的記號時,
“姐!”
“停!”
姐?
秦文若光著腳站住,
手裏握著的高跟鞋也一併停住,
“你……”
等男人抬起臉,
當一聲!
高跟鞋落在了地上!
“周……周合?”